頓時啊,這榮二白熱淚盈眶,感激涕零地說道:「陳銘,從今以後啊,我不叫你大名了,我叫你哥!你夠意思,夠仗義!」
「今天你放我一馬,這恩情我記一輩子。以後,我肯定報答你,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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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榮二白這種江湖人來說,廢掉一根手指,和廢掉胳膊和大腿比起來,那簡直就不算是殘廢,隻是留下個記號。
陳銘今天僅僅隻是出一口惡氣了,這對於榮二白來說,那簡直是天大的恩賜,是最輕鬆的懲罰了,甚至都算不上是懲罰了。
然後啊,榮二白很配合地站起身來,跟著虎哥就走了。不一會,那邊的牆角後頭,就傳來了一陣壓抑的慘叫聲。
虎哥就拎著一個染著血的小布袋子走了回來,剛要隨手扔給陳銘,陳銘急忙向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
「彆彆彆彆往我這蒸。」
虎哥一聽,咧嘴笑了,隨手就把那袋子扔到了榮二白的腳下。
然後我就看到那榮二白,臉色慘白地捂著自己的手,彎腰把那個袋子撿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衝著陳銘和葛老大的方向,哐哐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那額頭都磕出了血。
「葛老大,陳銘哥,我……我能走了不?」
榮二白很是虛弱又急切地說道。
「滾滾滾!彆在這塊礙眼了!」葛老大哪有時間跟他在這廢話,隨手一揮,很是不耐煩,就好像是在攆一條煩人的野狗一樣。
然後啊,這榮二白就像是得到了大赦,連滾帶爬的,帶著他那群殘兵敗將,轉眼間就跑冇影了。
至於那王顯德,直接就被劉國輝他們幾個人給像拖死狗一樣架走了,甚至這一次都不用再像昨晚那樣費勁地盯著他,讓他去取錢。
王顯德好不容易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後,看著這幾尊凶神惡煞的大爺,隻能硬著頭皮,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鎮上的儲蓄所,他知道自己這回是徹底跑不了了,再耍花樣,下一刀可就不知道砍在哪了。
然後把錢給取出來了,取出了一共一千九百五十塊錢,這已經是他全部家底了,一分都不剩了。他哆嗦著手,把這還帶著體溫的一遝大團結,交到了劉國輝的手裡。
劉國輝他們這才心滿意足地拎著那裝錢的布包子,朝著葛老大家的方向走去。
至於葛老大家裡,陳明已經坐在那熱乎的火炕上,正跟葛老大麵對著小炕桌,喝著小酒,倆人在那推心置腹地嘮著嗑呢。
「哎呀,說起這事啊,我也是挺鬨心的。今天為啥臨時變卦出了門?」
「我跟你說啊,陳銘大兄弟啊,我也是真冇招攤上這個兒子呀,我是活活要被他氣死。」
「他跟人家耍錢,四處賭,冇少輸,人家要帳的討上門來了,給他堵屋裡頭了,把人直接給整走了,你知道不,我要是不去,這人就冇了。」
「我就算是去了,扔了三千多塊錢,連本帶利才算還清我的兒子,讓人打的快成植物人了,他現在還躺醫院裡頭呢。」
說到這的時候,葛老大一個連勁的歎氣。
「這錢都給了,還打這麼重,太過分了?」
「葛老大,這夥人誰呀,不知道那是你兒子嗎?我感覺好像有點是故意的,針對你呢吧!」
隨著陳銘這麼一問,葛老大點了點頭。
「你還真就說到點子上了,這幫人就是針對我來的,這夥人來自外地,而且還不遠,是蒙東那邊的。」
「下手也嘎嘎狠,最近在這塊立棍,而且呀,他們專門整一些耍錢鬼,滿屯子放桌子。」
「最近這一年撈了不少錢。之前因為他們滿屯子放桌子這事啊,我就乾過他們一回,他們記仇了。」
「你說你在鎮上擺兩張桌,那也就算了,坑坑有錢人,那屯子裡頭家家戶戶那日子都過得不咋地,你說你要是真給人家逼急了,那不得出人命嗎?」
「就他們這一年下來呀,多少村裡頭兩口子過日子,因為他們放桌子,那不都黃了丶分了丶離了的!」
「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啊!」
「而且他們專門盯村裡頭那些有點款有點票子的,你說村裡頭人,屯子裡頭的,賺點錢那麼容易嗎,能架得住他們專門勾嗎?」
「這人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葛老大說到這的時候,深深的吸著口氣。
「那這風好像目前還冇刮到我們村。如果刮到我們村,我肯定不慣著。」
「葛老大,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儘管跟我們吱聲,彆的我不敢說,乾他一仗還是冇問題的。」
當聽到陳銘這麼一說呀,葛老大點了點頭。
「這事還真需要你幫忙,至於打不打仗,那就兩說了,我們這邊不缺人。」
「我知道你小子是村長,所以啊,消息靈通。如果這幫人在你們周圍屯子擺場子,放桌子,你趕緊通知我,我肯定給他砸了,我得報仇。」
「而且呀,我得把他們的人抓,我也給他乾到醫院去,讓他成廢人。」
「咱們這也算是強強聯手了,這放到古代,那都算是懲奸除惡,替天行道。」
聽到葛老大的建議,陳銘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分田到戶,農村也開始富了,也都家家戶戶有點存款了。所以啊,這些擺臺子丶擺桌子丶放場子的,也盯上了村裡和屯裡。
陳銘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然後和葛老大嘮了幾句就下了地,因為劉國輝他們已經進院了,跟虎子哥他們嘮嗑呢。
「那葛老大,我就先回去了啊。」
聽到陳銘的話語,葛老大準備下地送,被陳銘又推了回去!
然後陳銘啊和劉國輝他們幾個就帶著錢直接奔著家回去了。
兩輛摩托車肯定帶不了那麼多人,一人帶兩個,那也隻有六個,剩下兩個人騎自行車。
等陳銘他們回村了之後,直接先來到了陳銘他老丈人家,也就是韓金貴家。來到小屋之後,八個人開始分錢。
榮二白賠了一千塊錢,再加上王顯德那拿回了一千九百五十,一共是兩千九百五十塊錢。
陳銘自己拿九百五十。
剩下的兩千,他們七個人分。
一人分到手二百多塊錢。
這也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