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吧!
邊嘉月又拽了拽季有桃,在季有桃耳邊小聲道,“我覺得你可以告訴你哥,你要是不敢說就我來說。”
“這車比東學南的老登的車得貴好幾倍。”
季有桃垂下眸子,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你,大姐頭。”她明明知道自己為什麼選擇接近她,但她還是接納自己,幫助自己。
“切,看那老登和那群老三中的人不爽罷了。”
邊嘉月耷拉著腿,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但凡季有桃哥哥哪怕有一丁點良心的話,季有桃以後跟她都不會是一路人了。
挺好的。
特彆好。
她一點都不希望跟她一起混的人變多。
池江酒:“我給你們打個車,咱們一起去飯店吃可以嗎?”
邊嘉月回過神,擺了擺手,“不用,能請我們吃點前麵那家店的燒烤嗎?”
“對啊對啊,去飯店那多不得勁呀!請我們吃燒烤吧,特彆好吃,我都兩個月冇吃了,每次路過都得捂著鼻子過去。”
“我也想吃燒烤!”
“可以可以,吃燒烤好呀!啥玩意酒店那多麻煩,我們不愛坐車。”
他們跟一般混混還不太一樣,彆人愛騎個電車啥的,他們大姐頭整天帶他們壓馬路,兩條腿行遍天下,無所畏懼,既安全又省錢,還特彆能鍛煉身體,要不他們達架就比彆人厲害呢!這腿上都有勁兒!
等彆人去選燒烤的間隙,邊嘉月讓人幫她拿,她則是胳膊搭在季有桃肩膀上,來到季有財和池江酒麵前,“季有桃哥哥你這麼有錢為啥學校裡還傳你們家欠了很多錢?你看著混的這麼好,你妹咋混的這麼慘?你彆讓你妹跟我們混了,但你多管管你妹唄!”
季有財和池江酒都能看得出來,這是對方有其它事想跟他們說了。
邊嘉月:“這邊人太多了,太吵了,去個人少的地方唄。”
“好。”季有財點頭答應。
“你知道東學南嗎?一個人模狗樣的老登。你可能不知道,他是我們以前學校的校長,現在合並到這個學校是副校長。”
“他從上個學期合並到這個學校以來就一直經常把你妹叫到辦公室裡去,額,說是幫季有桃補習,但是……他那個人真不是什麼好人!”
邊嘉月看了季有桃一眼,想問是她說還是自己說。
季有桃掐著自己手心開了口,“補習一開始是很多人一起去的,可是後來漸漸的就總是單獨叫我一個人過去,偶爾還會給我一些吃的,他之前是我最喜歡的老師。”
“可是漸漸的我就覺得不太舒服,因為補習時總是不可避免的有肢體接觸。我就說在教室裡也一樣可以上晚自習,可是他還是總叫我過去,我不去就在班裡罵我,說我家裡的情況,說我有這樣的條件還不好好學習,對不起爸爸媽媽,以後這輩子都完了。”
“後來他又說他認識季永林,實在是看不下去我成績這麼差。我……我有時候去,有時候不去,有一次,他又說爸爸欠了他很多錢,他有資格監督我。這個周他還想帶我去其它地方學,被我拒絕了,然後……然後他說季永林把我賣給他了……哥,我真的很害怕。”
“我已經不上晚自習了,可是,每次放學他都跟在我後麵要送我。”
她一開始告訴過班主任她不想自己去副校長辦公室補課,但班主任說這是副校長想幫學生提升成績,在學校裡提出來的針對性輔助,讓她好好學,除了她,副校長還偶爾喊其他成績不好但老實看上去想好好學習的學生去補課,有男有女,班主任希望她抓住這個機會。
她忍了很久,總是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無數次反省自己有可能是自己太過敏感。直到東學南親口說出“你爸都把你賣給我了”這句話。
這種話題的話總是難以啟齒,甚至她根本不敢往深了去想。因為一想,她就覺得惡心。
但後來話說的那麼直白,那麼難聽,就算她再不想往彆的地方想也不可能了。
現在在哥哥和哥哥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