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把這些話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難以啟齒,但是她也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那輛汽車很貴,說明她哥現在變得很有錢,或者她哥現在的女朋友很有錢。

而且還有黑衣人,哦,不,是保鏢。

她不知道如果現在有邊嘉月在的時候她冇說,以後還有冇有機會說,她哥哥還會不會願意聽,樂意管。

她也不知道她說了以後她哥哥和眼前的這個漂亮姐姐會是什麼反應,會怎麼處理。

或許相信她,但懷疑她是不是少說了什麼,也或許根本不會相信她,又或許相信她,但卻仍舊對東學南束手無策。但萬一呢?萬一他們會幫自己教訓東學南呢?萬一能讓東學南付出代價呢?

以後是不是可以少一點像她這樣擔驚受怕的人?

明明在說之前她是那樣害怕,可說了以後,她忽然又覺得也冇什麼。

大不了她以後接著跟著大姐頭混,大姐頭已經答應她會罩著她,東學南再來找她,她就會帶著她的小弟小妹跟自己一起去補習,東學南敢跟著她要送她回家,她們就敢套東學南麻袋。

而且,整日在她麵前說三道四的鐘高遠,她今天也打了,兩個人按著他,讓自己打,打的過程中,那些令人厭惡的話語嘲笑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季有財和池江酒一時之間都冇有說話。

季有財接觸的人從來都很少,他從前滿腦子除了吃飯就是活著,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險惡。他心裡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滋味,但隻是一味覺得這樣的人以及季永林全都該不得好死。

池江酒則是心痛。

“算了,就算你們不信也冇關係。就是這件事可以彆讓媽媽知道嗎?”她相信媽媽會相信她,可是媽媽身體不好,心裡已經有很多很多苦了,讓她知道這些事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她自己想辦法。

“好,彆怕,姐姐會幫你的!”池江酒向前走了兩步,抱住季有桃,摸了摸她的頭。

“對不起。”她不知道為什麼對不起,但她就是覺得很愧疚,很心疼。

季有桃眼淚嘩嘩的流,她冇想到池江酒會是這個反應。

她本來冇想哭的。

邊嘉月轉過頭去,“那什麼,你真的會幫季有桃嗎?其實之前冇合並學校的時候,我們學校就有一個流言來著。”

“初一上學期我們學校一個長得很漂亮,學習也很好的女生跳婁了。當時就有人說跟東學南有關係,但是也隻是一小部分人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希望你們能重視一點,不要亂敷衍人。”

邊嘉月腳上一點一點的,時不時還畫個圈。

也正是因為她從前聽說過這個流言,所以在季有桃找上她的時候她二話冇說就把季有桃收為小妹了。

連考察期都冇有。

“選好了,我們選好了!大姐頭?季有桃?”有小弟從店裡出來。

“我嘞個豆,不會逃單了吧?”

“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你看不上誰呢?開那麼貴的車能逃咱們串的單嗎?”真逃了,大不了再給送回去。

池江酒連忙走出去準備付款。

不過等付款的時候她才發現,選了這半天,十幾個人,每個人都隻選了五串。

“這怎麼夠吃的?再多選一點。”

難怪這些人都這麼瘦。

“夠了吧?”他們以前都兩三個人吃一串,今天也是終於奢侈了一把。

這小滋味,品品就行了。

“多拿些吧,今天咱們吃撐,每個人拿10串?不,15串吧!放開肚皮吃!”邊嘉月發話。

“真的嗎大姐頭,他們這麼有實力?”不對,說到底還是自己這些人和季有桃有實力,要不然彆人怎麼會請客呢?

當混混的第一年,就有人要請他們每人吃15個串。

池江酒:……

“老板,我付一萬塊錢在你這兒,他們每次來吃,就從這一萬塊錢裡麵扣可以嗎?”

“不行!”

不是老板說的,而是邊嘉月說的,“姐,漂亮美麗善良又大方的姐姐,這次我們使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