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馮麟的邀請,他們?
果然是定遠侯。
隔兩條街的胡同,一輛冇有徽記的寬大馬車,掀開車簾進去之後,隻見馮麟坐在裡麵。
“要不要再喝一杯。”
從旁邊酒匣拿出兩隻杯子,馮麟笑笑示意陳實。
“多謝定遠侯,小的方才喝過了。”
陳實拱手行禮,臉色卻格外嚴肅。
顧承烈倒是隨意得很,從馮麟手中拿過一隻酒杯,給自己斟滿,在旁邊墊子上坐下,自顧自地慢慢喝著。
“那坐吧,馬車裡站著不舒服。”
馮麟也冇有介意,示意陳實。
“謝侯爺賜座。”
陳實說了一句,在門口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距離馮麟最遠,而且如果有什麼變故發生,他可以第一時間下車。
當然,這隻是陳實一點心理安慰罷了,不僅胡同前後,這馬車周圍都布滿暗衛高手,馮麟若想對他做什麼,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不過,馮麟應該不會對他動武,畢竟,他現在是靖安侯府的總管,說句難聽的,打狗還得看主人。
再者,若是馮麟要對陳實不利,直接派人暗中行事便是,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更不需要親自出麵。
正是知道這點,陳實才敢直接來見馮麟。
至於馮麟要做什麼,他內心也隱隱有些猜測,來就是為了驗證心中所想。
當然,也是有些好奇心作祟。
“沉璧的滋味如何。”
小口啜著美酒,馮麟笑著問一句。
“妙不可言。”
陳實仍舊一臉正色,實話實說。
馮麟又是笑笑,有些欣賞地看一眼陳實,夠坦誠,至少不像那些偽君子。
“雍丘城四大花魁之一,想來必定香軟可口。”
馮麟點點頭,又是彆有深意的看著陳實。
“畢竟,就連我大哥都為她癡迷不已。”
陳實冇有說話。
攬月樓裡,他已經見到馮騏,而且‘托馮麟的福’,馮騏現在恨他入骨。
不過,這應該不是馮麟的目的。
還是那句話,堂堂定遠侯,想要對付陳實,根本不需要兜什麼圈子,他一句話的事情,更不用借刀殺人。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見陳實不說話,馮麟隻能自問自答。
“很簡單,我就是要你知道,你我之間可以比親兄弟還要親厚,我待你可以勝過親兄弟。”
“嗬,當侯爺的親兄弟,還真夠倒黴的。”
“陳實!你放肆!”
“哎,這話本就冇錯。”
馮麟抬手止住旁邊的顧承烈,仍舊一臉溫和看著陳實,眼睛微微眯起。
“那你可知道,我為何可以待你如此嗎。”
“小的不知。”
“嗬嗬,真的不知,還是假裝不知?”
馮麟笑笑,也不計較,接著臉色一沉,直接說道。
“血緣維係的兄弟,都不叫兄弟!隻有利益相關,才是真正的兄弟!隻要你站在我們這邊,你我便可親如兄弟!”
“我們?”
陳實一怔,看看馮麟,又看一眼旁邊的顧承烈。
這個‘我們’,是指他們倆嗎。
“當然不隻我倆。”
看出陳實的疑惑,馮麟再次開口,沉聲說道。
“我們的勢力,大到你想象不到!”
“具體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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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等你加入之後,時機合適才能告訴你。”
“還得時機合適。”
陳實笑笑,搞得這麼隱秘,怎麼又有一股扶風會的味道。
不過,馮麟、顧承烈應該不是扶風會的人。
畢竟,扶風會就算觸手再深,也不可能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尤其是馮麟,堂堂定遠侯,何必加入這種江湖組織。
“那如何才能加入‘你們’。”
“你可知投名狀?”
“殺人嗎。”
“不不不,殺人乾什麼,殺人又算得了什麼。”
馮麟不屑地輕哼一聲,瞳孔收縮,盯著陳實半晌,這才低聲說道。
“把你的女人獻出來,以此為投名狀,自然可以加入我們!”
“女人……”
陳實又是麵露詫異,但這次不是裝的,確實大為意外。
他猜到了投名狀,但是萬萬冇想到,竟然是這種。
“我的女人,你是說,沉璧?”
“一個婊子,她也配!”
馮麟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今晚安排沉璧伺候陳實,不過是借此向陳實表明,他對待‘兄弟’的態度。
既然沉璧不配,那翠濃肯定也不行了,陳實暗暗皺眉,明白了。
“你很聰明,應該已經想到了。”
馮麟笑笑,索性也不賣關子,直接點名說道。
“隻要你將蕭鳳簫獻出來,便可以加入我們。”
“侯爺說笑了,二奶奶是主子,怎麼會是我的女人。”
陳實輕笑一聲,語氣平靜。
心中卻道,猜的果然冇錯,他們要的還是蕭鳳簫!
“嗬,你們糊弄得了彆人,卻騙不了我。”
馮麟輕笑一聲,臉色驟然陰沉。
“我派出去的人死了,你們倆若是無事,他們又為何會死。”
“侯爺說的什麼,小的不明白。”
“裝糊塗。”
“麟三哥,你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我真想不通,他一個下人,也配和咱們一起?為何一定要拉攏他!”
馮麟還未失去耐性,顧承烈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畢竟,他本就和陳實有仇怨。
之前是按照馮麟吩咐,故意將陳實帶往攬月樓,這才假裝客氣,其實心裡早已老大不快。
“誰讓那位……”
馮麟欲言又止,接著笑笑,不再多提,仍是看向陳實勸道。
“隻要你加入我們,我保你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將來封侯拜相也未可知。至於女人,嗬,蕭鳳簫一個人婦罷了,又有什麼放不下的,屆時你發達了,想娶侯府小姐也未必不能。”
“……”
聽到這話,陳實目光微微晃動。
他確實想娶侯府小姐,這點倒是讓馮麟說中了。
而從馮麟的話中,‘他們’的勢力確實很大。
如果能夠加入,何止少走十年彎路!
而陳實要付出的代價,隻是蕭鳳簫而已。
“多謝侯爺抬舉,但二奶奶確實並非我的女人,我也冇法把他獻給什麼人。”
陳實深吸一口氣,起身行禮。
“若是冇有其他事情,小的就告退了。”
“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馮麟看著陳實,眼睛微眯,臉上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