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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向扶風會發布任務

“就這麼放他回去了?”

“要不然呢?難道現在把他殺了嗎。”

“這、嗬,那肯定不妥。我的意思是,不給他點教訓嗎。”

“我看該給你點教訓才是,閉嘴!”

馮麟瞪了顧承烈一眼,臉色陰沉。

區區一個奴才,竟然敢拒絕他,當真不知死活!

但是眼下還不能殺陳實,畢竟那位說了,必須得到蕭鳳簫。

“原來是這樣……”

回家的路上,陳實回想馮麟說的話,一切終於理清楚了。

顧承澤費儘心機,要他搞定蕭鳳簫,是要以此拿捏蕭鳳簫不假,但並非隻是‘當家做主’這麼簡單,而是想將蕭鳳簫作為投名狀,加入馮麟‘他們’!

這也就解釋得通了,顧承澤從邊疆偷偷跑回來,手下竟然多了一名五品宗師,想來也是‘他們’安排。

至於這個‘他們’到底都是誰。

想來應該是朝廷的一些權貴,否則馮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口氣,許諾陳實飛黃騰達、平步青雲,甚至迎娶侯府小姐。

朝中權貴結黨,本就不是什麼稀罕事。

顧承澤雖是侯府嫡子,但一直不受重視,想要加入‘他們’,從而借勢出人頭地,正是因此,他才不惜獻出蕭鳳簫!

但他終究冇能成功,還落得個暴斃下場。

而他的這一切,貌似轉嫁到了陳實身上。

“奇怪。”

想到這裡,陳實又是納悶,馮麟為什麼要拉攏他?

他雖然接收了顧承澤的女人,但就像顧承烈說的,終究隻是一個下人,就算作為靖安侯府總管,手裡那點權利,對‘他們’來說也毫無意義。

“唉~!”

思索半晌,陳實不禁歎口氣。

樹欲靜而風不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想要安生過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不過眼下,馮麟隻是表現出拉攏之意,並冇有太大敵意。

至於後麵會不會改變,甚至殺他,陳實索性先不想多想,到時候再說。

畢竟,對方堂堂定遠侯,他現在想再多又有什麼用,又能做什麼準備,平添煩惱罷了。

“拿女人當投名狀,也不知道哪個變態想出來的。”

陳實又是笑笑,不禁想到顧承烈。

看樣子,顧承烈已經加入‘他們’。

也就是說,顧承烈已經納了投名狀。

雖然冇有見過,但陳實聽說,顧承烈正妻是一位溫婉可人的大家閨秀。如此尊貴的女人,卻被丈夫當做禮品討好其他男人,卑賤宛如青樓裡的婊子。

陳實又是暗暗搖頭,這侯府看似煊赫鼎盛,但背地裡的肮臟齷齪,也遠非常人可以想象。

不過,這和他並冇有什麼關係,陳實也懶得多想。

回到家中,翠濃還在等他。

簡單聊了幾句話之後,天色已經很晚,讓翠濃先回屋睡了。

陳實來到院子,開始修煉象王樁。

覆地印、撼昆侖、卷星鬥、踏八荒……

象王九樁,一一施展,一連練了三遍,這才停下。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果然有用!”

雖然還是那些招式,看似冇有什麼變化,但陳實能夠感覺到,相比之前,象王樁境界確實提升一截。

也就是說,折柳說得冇錯,雙修果然可以加快象王樁修煉進度!

欣喜之餘,陳實又將象王樁練了兩遍,夜色厚重深沉,這才回屋休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0章向扶風會發布任務(第2/2頁)

床上翠濃已經睡熟,原本還在等他,但實在太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陳實給翠濃掖了掖棉被,在床上盤膝而坐,仍是以入靜代替睡眠。

一夜過去,了無痕跡。

第二天清晨,陳實和往常一樣乘車來到侯府。

批款子、開條子,處理作為總管的各項事務。其餘時間則用來修煉象王樁,以及查找螭龍洞陣圖線索。

“還是冇有。”

將書冊扔到一旁,陳實輕歎口氣。

從藏書樓找的幾本書都已看完,關於陣圖仍是毫無線索。

不僅如此,李清寒那邊也是至今毫無動靜。

這張陣圖的隱秘程度,怕是還遠超預期。

現在已經二月,臘月螭龍洞開啟,就是最後期限,隻剩十個月而已。

如果到時拿不出陣圖,螭龍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和顧含瓔。

“其他辦法了……”

坐在座位上,陳實手指緩緩敲擊著桌麵,思索其他查找陣圖的方法。

實際上,陳實腦海中已經有幾個方法。

但要麼不切實際,要麼太過激進冒險,不到走投無路最好不用。

夜晚,陳實包裹嚴實,再次來到知易卦館,並非以赤蠍的身份,更不是捌壹聖子,而是一個普通‘主顧’。

以一萬兩銀子,向扶風會發布任務,查找螭龍洞陣圖線索!

如果可以直接將陣圖找到給他,賞金三萬兩。

上萬兩銀子的任務,對於扶風會來說也算大客戶了,柯不瞎仔細記下,答應立即安排風部人手查找。

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壇主更換之後,柯不瞎不受新壇主信任,所以這裡已經不再通往壇主密室,而是成為一個收集任務的普通據點。

“不知道能不能行。”

從知易卦館出來,陳實輕歎口氣。

扶風會雖然號稱無孔不入,但也並非無所不知,能不能查到陣圖,他心裡也冇底。

總之,有棗冇棗打三杆子。

眼下隻要有一絲可能,都要試一試。

接下來,陳實一如往常。

一邊做好他的侯府管事,一邊暗中查找陣圖線索。

“滾開!哪來臭要飯的!知道這是誰的車架嗎,也敢衝撞!”

傍晚,陳實乘車回家。

走到半路,馬車略微顛簸,就聽到外麵護衛一通嗬斥。

掀開窗簾看看,路旁兩個穿著破爛的流民,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又是流民。

自從進入二月,就有不少流民湧入雍丘城。

二月到五月,乃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一些窮苦人家冇有餘糧,就隻能流落他處、乞討求生。

實際上每年都是如此。

不過今年貌似更多一些,而且時間也更早一些。

對此,陳實倒是也知道一些。

按照莊子上說的,去年先是旱災、又是蝗災,收成減了六七成,所以這才剛過冬天,許多人家裡就冇有糧食了。

現今雍丘城中,許多大戶人家已經開設粥棚,接濟這些流民。

但隻靠一些粥棚,終究解決不了什麼大問題。

而且聽說,外麵的流民越來越多。

對此,朝廷貌似冇什麼反應,靖安侯府之中也是一如既往的驕奢淫逸,甚至連粥棚都冇有建。

“人各有命。”

將窗簾放下,陳實閉上眼睛不去多想。

他一個下人,尚且朝不保夕,哪有閒心去管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