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重要的是,父王一定要快點滅掉剩下幾個國家。”

將閭狠狠點頭:“到時候隻需父王下一道命令,就可以讓天下人都寫這種最簡單的字了!”

趙樂秦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哎,我有一計!”

幾位厭學少年驚喜地看向邪惡比格。

趙樂秦快活地開口:“我們一起寫個木牘給父王吧!”

——哈,大爹,孩子們太想讓你進步了!

一想到嬴政剛滅了燕國就又被推著奮鬥,趙樂秦嘎嘎直樂。

學業減負的夢幻前景讓一眾學渣迷了眼、失了智、上了頭,點子王的妙妙主意一出,立刻應者雲集。

不過,說到寫字嘛……

在場的幾位整文盲、半文盲下意識地抬頭,把視線投向年紀最大的將閭。

被寄予厚望的二公子一驚,頓時後退幾步,瘋狂擺手:“不不不……我還很多字有不會寫!”

趙樂秦怎麼會讓這種小事阻礙到乾壞事呢。

邪惡比格非常貼心地開口:“冇事,我手下有人。”

立侍在旁的小明立刻上前一步,絲滑地拿出木牘,提筆聽令。

“小明替我們寫,我們隻需要落款各人的名號就行。”趙樂秦看到旁邊一臉迷惑的榮祿,燦爛一笑,捏了捏傻弟弟的臉蛋,“或者直接按上手印。”

將閭冇有了寫字的壓力,頓時又成了一隻快樂小狗,咧著嘴笑起來。

“嗚呼——”他舌尖一卷,發出一聲歡快哨音,“十八弟,你打算要寫什麼?”

趙樂秦下意識脫口而出:“父王,未來大秦兩京一十三省,都在你的肩上擔著了!”

“什麼是兩京一十三省?”

所有人異口同聲。

“噢——”趙樂秦發現自己玩梗似乎翻徹了。

——小事,不慌。

趙樂秦輕咳一聲,麵上滿不在乎,兩手一攤:“就是大秦有很多地方的意思……”

芊陽公主自豪地插嘴:“我知道!就像龍傲天無敵於世間、一劍斷萬古、大道被踩在腳下……都是很說他厲害的意思!”

趙樂秦本想再找補一句“其實我是胡謅的”,聞言立刻欣慰地咽下這話,滿臉讚許地大力點點頭:“阿姐,你真聰慧!”

芊陽公主驕傲地揚起頭,趙樂秦得意地背起手。

樂子人永不翻徹!

·

木牘送到嬴政那邊時,宴會正是酒意酣濃。

嬴政懶洋洋地拾起木牘,醉眼辨認了一會兒,笑罵出聲:“一群豎子,淨胡言亂語!”

旁邊的扶蘇聽到,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父王,可是阿弟他們又寫了什麼?”

嬴政把木牘拋給扶蘇,哼笑一聲:“上次你不是替他寫過?這豎子生怕寡人記不住,拉著他兄弟姐妹又寫了一次。”

木牘向著扶蘇的臉上砸來,扶蘇眼疾手快接住,無奈地歎口氣。

扶蘇支著頭,垂眼看向木牘。

——小十八又在推銷他那套理論,好吧,確實是有點道理……等等,為什麼還有他嬴扶蘇本人的落款?

扶蘇差點以為自己也醉了,他坐直身子,定睛細看:

“怎麼能忘記我們親愛的大兄呢?雖然大兄不在場,但我覺得大兄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臣扶蘇亦敬上。”

扶蘇讀著這行字,眼前幾乎能浮現出趙樂秦眯起眼睛、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笑出聲。

扶蘇有些無奈地扶額,他竟然覺得習慣了。

他把木牘豎起,手指點著“兩京一十三省”的部分,輕聲喚道:“父王?”

嬴政像一隻大貓一樣微微歪頭,眯眼看去:“何事?”

“我覺得,是時候給阿弟……”扶蘇回想了一下趙樂秦的用詞,“加一加學習的擔子了。”

嬴政眯著眼辨認了一會兒,發出一聲輕嗤,向扶蘇點點頭:“不錯,這豎子如此不學無術,整天淨胡說八道,是該多學點東西。”

趙樂秦此時剛送走最後一位客人,還不知道來自好大兄沉重的愛。

電量耗儘的幼崽昏迷式入睡,在榻上攤成了一張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