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謬誤,十八公子他、他根本就不信求仙之事啊!

寫出一整個修仙世界的人不信求仙?!

啊?這合理嗎?!

徐福顧不上心裡的崩潰,光速改口。

“臣有海圖。此乃齊地善舟者三世所傳,渤海之中礁嶼百三十有七,何處可泊舟、何處伏暗石皆詳載於圖。臣還錄有潮候口訣、季風時節、島礁方位之法。”

“臣能造舟。非虛言也,臣能繪舟船枘鑿之製,能算板片厚薄之度,能辨材木燥濕之宜,儘可依圖營造!”

“公子要殺臣,臣無怨。但公子若留臣——”

徐福眼中淚光閃爍,語氣哽咽。

“臣非為公子煉丹禱祠,臣願為公子造舟、製圖、辟海道。公子令臣試技,臣不敢辭!若臣有分毫欺瞞,公子可即斬臣,臣無一言怨。唯望公子憐臣慕技之心,惜臣微末之用,赦臣此番之過。臣當粉身碎骨,以報公子不殺之恩!”

徐福說完閉上了眼,心裡撲通撲通亂跳,胡亂祈求著各路神明的憐憫。

良久,前方穿來一聲天籟。

“抬起頭來。”

徐福肩頭微微一顫。

他遵言抬頭,目光與趙樂秦相接,心中頓時一悸。

這雙孩童的眼睛裡,冇有好奇,冇有得意,隻有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洞徹。

趙樂秦微微眯起眼,打量著這名垂青史的第一方士。

其實剝開他那神神叨叨的玩意兒,徐福這人懂化學、懂航海、懂天文,還真是個人才。

趙樂秦有點糾結,這年頭人才是真的稀缺,要不要廢物利用一下呢?

徐福敏銳地感覺到了十八公子的動搖,他深呼吸,再仰起頭,目光裡露出近乎偏執的熱切,隱隱露著瘋狂之色:

“公子可曾站在海邊向東望過?天儘頭隻有水,但水的那一邊呢?漁父說,有鳥飛過海,往東不返,有木浮於海,非中土所有。臣想——那一邊,若是有人呢?若是可居可耕呢?若是——”

趙樂秦聞言笑了,打斷了徐福:“若是能開疆拓土,立不世之功?”

徐福不再多言,他緩緩叩首,白發覆麵,姿態恭敬。

項羽聞言,吃驚地上前半步,好奇地看向徐福。

——方士也能打仗啦?

趙樂秦繞著徐福走了兩圈,下定決心。

果然能青史留名的人都有點東西,這個徐福不但是個緬甸園區頭子,還是個被時代困住的航海家。以這人的眼界與膽略、瘋狂和野心,放在一千多年後大概也是個鄭和、麥哲倫、哥倫布?

趙樂秦砸了砸嘴,或許以後讓徐福開海也不錯?畢竟扶桑的銀礦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呀!

看著徐福一副“任憑公子處置”的姿態,趙樂秦忽然燦爛一笑,臉上的表情明媚極了。

——出海的事以後再說,反正不管徐福是真騙人還是假臣佛,人都到他手裡了,還能跑了不成?

趙樂秦居高臨下俯視著徐福:“給你一個機會,先給我倆打造兩把良劍寶器。”

徐福終於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回應,立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大聲疾呼:“臣願為公子驅使!”

趙樂秦略一頷首,轉頭對侍從道:“給他換身乾淨衣裳,派人看好他。”

項羽聽到自己也有份兒,頓時咧嘴笑了。

小胖子傲嬌地揚起頭:“公子,這人真的能打造兵器嗎?”

趙樂秦聳聳肩,擼了一把項羽的腦袋:“他會的。”

——ddl是第一生產力,徐福這人潛力無窮呀!

趙樂秦攬著自己的ssr慢悠悠坐上徹,思考著怎麼防這徐福一手。

他得到嬴政跟前,先盯死徐福的“奸人”形象,然後再考慮是否給徐福個甜棗——比如一部分化學知識?

想到這趙樂秦歎了口氣,雖然自己完全可以說是個理論王者,金手指一開,默寫個高中化學教科書都不成問題,但……他也不太敢在戰國搞什麼化學實驗呀!而且誰知道化學元素在大自然裡長什麼鬼樣子,他動起手來指不定還不如本土方士呢。

趙樂秦計劃著工具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