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個妙妙用途時,“奸臣論”不知怎麼忽然跳到腦海中央。
他頓時大笑出聲,看得項羽疑惑不已:
“公子?”
趙樂秦勉強衝著項羽擺擺手,笑得前仰後合。
——他敢保證,這次大爹絕對不敢小看“奸臣”了。
·
第二日,鹹陽宮裡,嬴政把玩著越國新貢的瓷器,階下樂人擊築而奏。
弦聲清厲,音短而勁,如碎玉擊石,沉雄裡帶著蒼勁。
嬴政現在擁有隨身聽的安全與自由——偉大的穿越者提前出手,對樂府進行了一番雷霆洗禮,裡麵的高姓刺客被早早調出了宮。
高雅人士的弦歌輕揚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嗓子嚎掉了秦王的格調。
“阿父!”
趙樂秦喜滋滋地湊上前,看到了嬴政桌前擺的瓷器:“咦?我能看看嗎?”
嬴政揮揮手讓樂人停下演奏,看向不速之客,感覺殿中頓時變得擁擠了。
“此乃越國進獻,你若中意便挑兩樣拿走。”
趙樂秦仔細看了兩眼,大概是因為技術不夠,這瓷器胎質樸拙,釉色發灰,精致程度離後世差遠了,隻隨意挑了一個小杯子塞到懷裡。
嬴政見趙樂秦不感興趣的樣子,開口問道:“今日尋寡人作何事?”
趙樂秦顛顛地湊到嬴政跟前,興致勃勃地開始蛐蛐徐福。
“阿父,我昨日遇到一個叫徐福的人,看上去是個方士,實際是個奸人!”
趙樂秦歪頭一笑:“我瞧著他在鹹陽招搖撞騙,就把他綁了,威脅他必須給我打造良劍寶器,不然就下獄!”
聽到這種無法無天的小天龍人做派,高高在上的大天龍人麵色不變,淡定頷首:
“隨你。”
趙樂秦咂咂嘴,這麼輕鬆地下了蛐,有點失望是怎麼回事?
他環顧一圈,又笑眯眯地開口:“阿父既喜此器,兒子這就帶人研造新版,定能勝過那越國。”
嬴政斜倪趙樂秦一眼——這豎子,怕不是又打算折騰尚方罷!
但嬴政很難對熱騰騰的小太陽說不,幾息後,高傲的秦王似不經意一般開口。
“可還缺資費?”
趙樂秦眨了眨眼,張口就報了一個大額數字。
金主爸爸看向侍從示意:“給這豎子送他宮裡。”
趙樂秦歡呼一聲,猛地撞到嬴政懷裡。
“阿父真是天下最好的阿父!”
嬴政被衝得險些仰躺過去,連忙撕凱這粘人的豎子:“快鬆開,莫要胡鬨!”
趙樂秦渾不在意老父親的口是心非,狂撒一波甜言蜜語,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回到自己宮室,趙樂秦讓小明喊來徐福。
徐福匆匆上前,二話不說先行大禮:“公子有何吩咐?”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此時的徐福已經恢複了人模人樣。
但,他很快就要變成牛馬模樣了。
趙樂秦微微一笑,張口就給徐福增加了一個課題:“你現在有兩個任務。一是研究怎麼打造更好的。二嘛……”
趙樂秦摸出懷裡的小瓷杯,拋了過去。
“見過這東西嗎?我需要你燒出更好看的顏色。”
徐福手忙腳亂地接住,聞言身體微微一僵,卻立刻行禮應諾:“臣領命。”
見徐福眼裡都冇光了,趙樂秦思考片刻,決定給牛馬畫個大餅。
“我會給你人手,教你不傳之秘。你學會後也可以廣收門徒,傳揚此術,甚至以你自己的名義著書立說,成為探究萬物變遷、開宗立派的聖人先師。”
徐福控製不住地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看向十八公子。
他實在難以控製心裡的震驚,十八公子這話哪怕隻兌現一半,不,三分,放到方士圈裡都會被搶破頭!
哪個門派獨家秘法不是藏著掖著的,十八公子就要這麼輕易地告訴外人了?
看著趙樂秦淡定的表情,徐福心裡忽然一涼。
隻有坐擁金山才敢揮金如土,十八公子這分明是在警告自己,他手裡有的是秘術,手下若不堪用,換掉就是了,屆時公子自然無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