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好像把呂雉這個政治家給蝴蝶掉了!
趙樂秦忽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
在各種科技樹的加持下,始皇爹的統治比曆史上要穩得多,未來還是老哥上位,怎麼著都比曆史上的胡亥強。
按照現在這個進程,秦朝大概率能安穩下來,不會再有秦漢之交近兩千萬人死亡的慘劇。
可這麼一來,那些曾經在亂世裡青雲直上的猛人,現在隻能老老實實地進入秦朝的係統,很難像曆史中一樣原地飛升。
趙樂秦原本計劃等自己再長大些,偶爾兼職一下大秦伯樂,找機會提拔一下這群大漢天團。
但他現在才意識到,這個上升係統——它先天就把女子排斥在外了啊!
趙樂秦頓時如遭雷劈。
他飛速盤算著有冇有補救的辦法,口中已是連聲安慰:
“不是你的夫君給你光彩,你隻是缺少一個能公平施展才華的地方!你確實麵相不凡,可這份不凡,本就源於你自身,而非旁人!”
呂雉一時愕然。
她從未聽過有人說,所謂貴相福運,竟可以係於女子自身。
呂雉定定望著眼前人,長睫輕輕一顫,眼底儘是不敢置信的震動。
可麵前少女神色鄭重,眼神亮得驚人,語氣更是斬釘截鐵,冇有半分虛浮。
“……就像方才!我親眼見你憑著見識冷靜判斷,挺身維護自己,這般心性與膽識,無論男女,皆是難得的人才!”
呂雉目光緊緊鎖在麵前少女的身上,心頭積壓多時的憋悶、不甘、痛苦驟然翻湧,在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
她不自覺上前半步,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意,再不複先前的平靜淡然:
“女子,當真不比男子差嗎?”
“女子不是天生要紡織持家、順從夫君嗎?”
“女子豈非註定要被人安排一生嗎?”
“女子……”
趙樂秦見呂雉好像要陷入死胡同,急得都要跳腳了:
“這是在把女子當成物件!是對女子的輕賤與矮化!這從根上就是錯的!”
他腦子裡瞬間翻湧出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從小被教的就是“婦女能頂半邊天”,新聞裡見過的各行各業中出類拔萃的女性,生活中耳濡目染母親行醫時的從容耀眼,被表姐揪著耳朵灌輸過女性主義……
——噢!女性主義!
趙樂秦眼前一亮,連忙絞儘腦汁,將那些理論翻譯給呂雉聽:
“我幼時曾見過一冊古籍,上麵便是這般說的,千百年來,女子被隔絕在許多事務之外……”
呂雉靜靜聽著,在心底反複咀嚼著。
她驚訝地發現,以前自己很多想不通的窒息與痛苦,被眼前的少女精準地概括了出來。
“……失權便是如此。”
趙樂秦說得口乾舌燥,緊緊盯著呂雉,眼神灼灼:
“阿姊,你隻是缺少施展才華的機會罷了!”
——拜托,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呂雉眼底驟然湧上希望的光芒,可那點光亮才剛泛起,便被更深的茫然吞墨。
“但……我又能如何呢?七日後就是我的婚期了。”
她微微垂眸,長睫掩去眸底的澀意——等她嫁作他人婦,生活便要圍著公婆家事、田畝生計打轉,整個人都會被牢牢困住,再無半分掙脫的可能。
見呂雉絕望的樣子,趙樂秦情急之下,不假思索便喊出了聲:
“你來我手下!”
呂雉猛地抬眸,眼中滿是錯愕,一時竟忘了所有禮數:
“啊?”
話一出口,趙樂秦自己也愣了。
可他仔細一想,這事兒完全可行。
因為,所有矛盾、衝突隻需要打出那張牌。
——我阿父是秦始皇!
“阿姊,你入我門下,為我主事。”趙樂秦眼神亮得驚人,語氣也愈發堅定。
他猛地一抬下巴,正要介紹自己手裡有的是項目,就被配飾“啪嘰”打了一下臉。
——喔,我現在是女裝。
趙樂秦立刻放緩自己的動作,優雅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