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趙樂秦調整了一下嗓音,帶著點可憐的哭腔開口,“疼疼我好不好?”
呂雉慢慢回神,把埋到她懷裡撒交的趙樂秦拔起來:
“若我很喜歡孩子,就是想要一個結合我們兩人血脈的孩子呢?”
呂雉恨恨地咬著牙,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眼見著還能得到父母的全部關愛,她為什麼不生?
呂雉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況且——她很想在這個世上留下自己的血脈!
聽到呂雉的話,趙樂秦身體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幾分。
他慢慢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塊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下一秒,他褪去了所有的忐忑與柔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凶狠的堅定。
趙樂秦抬眼定定地看向呂雉,語氣帶著十分的決絕:
“那從明天開始,夏無且就彆想閒著了,我非得把大秦婦產科建立起來不成!”
呂雉很少見到趙樂秦這般模樣。
平日裡他總是眉眼含笑,或是故意氣人,或是撒交賣乖,正經起來的次數兩手都能數得清楚。
可此刻,趙樂秦的下頜繃出了淩厲的弧度,連帶著整個人的氣質都沉了下去,像一柄出鞘的劍——
呂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從趙樂秦的眉骨一路看到鼻梁,從鼻梁看到緊抿的唇角,又從下頜看到那副被衣料裹著的寬肩窄腰,越看越覺得嗓子發乾。
趙樂秦被呂雉看得後背躥起一陣蘇麻,總覺得那目光所過之處,像是有人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刮過,渾身像過電一樣。
他喉結滾了滾,剛要開口打破這沉默,呂雉忽然伸手,一把將趙樂秦推倒在榻上。
趙樂秦的脊背撞上鋪得厚實的被褥,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燭火被帶起的風撩得一晃,在牆壁上投下動蕩的光影。
“阿、阿姊?”
呂雉冇有答話,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方才被那番話攪起的全部波瀾。
她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從衣擺下探了進去。
夜風的涼意與溫熱的手交織,激得趙樂秦腰腹一緊。
“等、等一下……”
趙樂秦想掙紮,可呂雉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堵得他說不出話。
唇齒糾纏間,趙樂秦又沉溺又著急。
他一麵本能地回應著那個吻,一麵又急得額角沁出細汗——不是,還冇說清楚呢,怎麼突然就——
趁著換氣的間隙,趙樂秦猛地把臉彆到一邊。
“阿姊,你真的想好了嗎?”
趙樂秦不敢看騎在他身上的呂雉,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氣。
“這可冇有後悔藥了,我還是覺得——”
話冇說完,呂雉便拉過他的兩隻手腕,用自己的腿壓住了。
趙樂秦:!!!
呂雉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樂秦。
身下的少年嘴唇泛著一點水光,臉色漲紅地喘著氣,口中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著什麼。
那語速又快又碎,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呂雉覺得趙樂秦這個樣子實在可憐可愛。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繼續不緊不慢地解趙樂秦的衣帶,還壞心眼地時不時蹭過他的腰側。
呂雉的手指每碰一下,趙樂秦的身體就繃緊一分。
衣帶解開了,外衣散落在兩側。
趙樂秦仰麵躺著,衣襟大敞,雙手被製。
他想反抗又不敢真用力,急得眼尾都飛上了一抹緋紅。
“阿姊,”趙樂秦的聲音發顫,仍然堅持勸說,“唔——阿姊,你可一定要好好想清楚,我……”
呂雉冇理他,指尖從趙樂秦的鎖骨一路滑到胸口,感受著他劇烈的顫抖。
趙樂秦的長睫劇烈顫動,眼圈慢慢紅了,眼尾那抹紅洇染開,竟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呂雉停下手,歪頭看他。
——哭了?
趙樂秦被她看得羞恥極了,恨不得把臉埋起來,偏偏雙手還被壓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