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難掩愉悅地歎息了一聲:

“爽啊——”

呂雉看著他像從裡到外都被陽光曬的蓬鬆、溫暖的樣子,冇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臉,含笑道:

“在你的發展計劃裡,大秦海軍要提上日程了罷?”

趙樂秦被老婆擼得舒服極了,漾起一個懶洋洋的笑,又向跟前挪了幾下蹭進呂雉懷裡:

“對,阿父都打算後年讓船隊正式出發,去扶桑找銀礦,未來更是要尋找新大陸的……”

呂雉攬住趙樂秦,微微偏頭思索著他的話:

“你要——商鞅立木取信,呂不韋一字千金,燕昭王築臺市骨?”

趙樂秦開心地應聲:

“對。有什麼比肉眼可見的榜樣更令人狂熱呢?

而且,這次立功的幾個人真的太合適造夢了!”

他眼睛亮亮地看著呂雉,掰著手指數道:

“我蒙先生是最傳統、最正規的積功升遷,這次憑借統帥之功,正好把爵位升到最高級彆的‘徹侯’。他又是將門出身,很適合給貴族們代入自己。”

“項羽、韓信這倆人一個殺了匈奴的左右王、奪了大纛,殲滅了至少一半的匈奴軍隊,另一個堵住了逃脫的單於、把殘餘的力量一掃而空,同樣都功封徹侯。”

趙樂秦說著大笑了起來:

“從外人的眼裡看,這倆人明明出身降臣、庶民,卻一戰封神,在二十多歲就達到了武將的終極夢想——冇有人不愛驚才豔豔的少年將軍!”

呂雉想起陰嫚最近設計的服飾都是戎裝,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

“是極。”

趙樂秦敏銳地捕捉到老婆讚歎的神色,頓時眯起眼。

他猛地抓住呂雉的手,直接按到自己的漂亮臉上。

“但你不能愛。”趙樂秦盯著呂雉,嚴肅地強調道,“阿姊,你要愛我!”

“哎——”

呂雉很想說她一天天從早到晚都在給趙樂秦乾活,已經這輩子都要鎖死在他身上了。

但她還冇組織好語言,看到趙樂秦眼見著突然幼稚起來,在自己肩窩處哼哼唧唧地作勢要咬人了。

呂雉連忙衝趙樂秦打直球,低頭用力地親了一口:

“我保證,我最愛你,隻愛你。”

被順毛捋的趙樂秦一下子舒坦了。

他嘿嘿兩聲,坐直身體,很大方地繼續道:

“其實還有兩個人也很適合宣傳,雖然他們功勞冇有到徹侯這個級彆,但也很高了。

陳平這一次離間、分化敵人的功勞封了第十八級的大庶長,很適合給身份寒微的文吏、謀士代入自身。

還有劉邦之前是基層亭長,但憑借著建立向導網絡、外交勸降,把爵位刷到了第十九級的關內侯。

這五個人是五種出身,才能與路徑也不相同,衝鋒陷陣,出謀劃策,出使四方,探路尋疆……

卻都憑本事封候拜將,多麼好的追夢典範!”

呂雉看到趙樂秦臉上的興奮,輕笑著接話:

“你一定有很多妙妙主意了。”

趙樂秦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

“嗯哼,首先是——”

·

“將軍蒙恬,將門世臣,初為文吏,後統正兵。

領十萬之師,出九原,臨漠南。

匈奴八萬騎來攻。恬列武剛車為營,布強弩為陣。

十萬甲士,似山之移。旌旗蔽日,戈甲如林。”

在城南書鋪門口,一個腰間懸了柄銅劍的士人,展開嶄新的《平胡英雄傳》,用洪亮的聲音念給周圍伸長脖子、圍得水泄不通的人們聽。

“對峙八日,步步為營。儘縮匈奴斥候之境,令其耳目失靈。

冒頓據狼居胥山南麓,欲以山險避我軍強弩。

恬不為所動,車陣推行,日五裡,敵三衝三卻。

凡與匈奴相持十日,營壘不移一步,士卒不散一伍。

有部將請戰,恬曰:

我等正兵,動則全動,不動則如大地。奇兵未成,我不動。

全軍持重如山,為兩翼奇兵合圍,掙出萬全之機。”

士人渾身都透著股“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