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殺過人,卻很確定自己對許寧奕動了殺心。
因為許寧奕給他的感覺就如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咬自己一口。
麵對這樣一個威脅,許寧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將之徹底抹除。
此時青衣修士在許寧安身上感受到了一抹真正的殺意,眼睛不由眯了眯。
他入門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問他能否殺同門!
眼前的小子膽子很大,他卻很喜歡這個性格,語氣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宗門有令,不允許同門相殘!哪怕這人想要殺你也不行。
宗門有刑堂執法,不管是什麼原因,殺害同門都會受到懲罰。”
聽他如此說許寧安無奈地低頭,原本他就是想要試探一下。
畢竟在藍星還有自衛殺人這一說,他想看看宗門的律令中是否也有這一條。
若是可以自衛殺人,那他隻需要引蛇出洞,讓許寧奕主動對自己出手。
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這個隱患除掉。
可惜得到的答案是冇有,那就隻能另外想辦法了,比如殺人的時候得更加隱蔽一些。
冇錯,許寧安並冇有因為青衣修士說的宗門門規便放棄殺人的念頭。
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青衣修士再次開口:
“但是想要反殺同門不受懲罰也不是不可能。”說到這他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給許寧安的感覺好似在麵對一個老狐狸,讓他下意識打了一個寒戰。
反應過來當即配合對方抱拳道:“還請前輩指教。”
青衣修士取出一枚令牌並且對許寧安道:“加入宗門暗殿,以後你可以獲得殺人之權。”
暗殿?許寧安一聽這話腦海中生出無數不好的想法,帶著暗字必然是見不得人的組織。
而宗門暗殿這四個字更是讓他想起藍星趙大爺的一句話:
人活一世,有的人成了麵子,有的人成了裡子!
這一刻他心中無數草泥馬狂奔而過,他可不想成為那個為宗門貢獻一生見不得人的裡子。
但是現在再拒絕是不是有點晚了?
見他愣在原地,青衣修士還以為他不知道暗殿是什麼。
於是給他耐心地解釋起來:
“妙丹門內的弟子很多也有各自職務,有專門負責煉丹的丹殿。
負責種植靈藥的靈植大殿,還有就是負責監察和管理弟子的刑堂。
其中刑堂掌管刑罰監管弟子!而很多弟子不知道,在刑堂還有一個分支名為暗殿。
裡麵成員專門在暗處為宗門做事兒。
我從昨晚就註意到你心思敏捷,做事有章法很適合做暗子。
你加入宗門暗殿以後,明麵上還是宗門的普通弟子。
背後需要為宗門做一些例如收集情報,或者糾察弟子甚至追殺叛徒等任務。
許寧安,暗殿或許會做一些危險任務,但是也可以得到大筆資源提升實力,你可願意加入?”
許寧安暗道一聲這個暗殿怎麼看都像是特務機關似的?
特務乾的事兒都很臟,但卻是一個勢力的絕對心腹。
許寧安此時在意的倒不是什麼心腹不心腹的。
而是暗道一聲自己敢不答應嗎?這種隱秘都告訴自己了,不答應你來個滅口我可就慘了。
所以他隻是猶豫了兩個呼吸便雙手恭敬地將令牌收下道:
“弟子願意,多謝前輩看得起。”
青衣修士聞言微微一笑:“以後莫要叫我前輩,在宗門遇到築基修士都要稱呼一聲師叔。”
說著他又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許寧安道:“這裡麵有一張可以遮擋樣貌的麵具,以後不可輕易暴露身份。
還有就是你現在修為太低了,短期內隻需儘快提升修為便可。”
許寧安一聽趕緊應下,看了看手裡的令牌,正麵是妙丹門三個字。
而背麵寫著:暗殿橋六 四個字大字。
他將令牌收入自己原本的儲物袋,又將一絲靈力註入剛得到的儲物袋將之煉化。
匆忙看了一眼,發現裡麵有兩瓶丹藥,五十塊靈石,還有一襲黑袍,和一張麵具。
看到這麼一筆巨款,他心臟狂跳,卻絲毫冇有因為獲得靈物的喜悅。
他有仙府空間,想要獲得靈石可以通過催生獲得。
所以現在他覺得自己手裡的儲物袋有些燙手,畢竟獎勵越高說明要做的事兒越危險。
但是他還是儘量露出一副十分欣喜的樣子,對著青衣修士抱拳道:
“多謝師叔賞賜,晚輩一定全力以赴。”
青衣修士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點點頭道:“好了,快到宗門了,你去吧。”
隨著光罩消失,許寧安已經將儲物袋放在懷裡,走回人群。
秦崢兄妹見他回來,當即迎了上來。
秦崢略帶歉意道:“之前實在匆忙,冇有顧上許兄弟,還請恕罪。”
許寧安則是笑道:“如果不是秦大哥提醒,我反應不會這麼快。
秦大哥不用自責,等有機會我再謝你。”
秦崢見許寧安如此說便微微放心,這時候秦暖卻一臉好奇地開口道:
“許寧安,剛才師叔單獨把你叫到了一邊是有什麼事兒嗎?”
這話一出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註意,師叔單獨將許寧安叫走的時候大家便已經開始議論。
此時秦暖算是問出了他們的心裡話,而秦崢則是背對眾人對許寧安使了使眼色。
很明顯,他是故意讓秦暖裝作大大咧咧的樣子問出這話。
是讓許寧安隨意編造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不然以後肯定還會不斷有人旁敲側擊來詢問。
許寧安反應過來,便冷哼一聲道:“師叔提醒我以後一定要小心某些人。
說不定以後就被他賣了都不知道,我也真是倒黴怎麼就遇到這麼親戚。”
他聲音不小,大家立刻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許寧奕是三靈根,所以之前在新弟子裡結交了一些人。
現在仔細捉摸著許寧奕和許寧安的名字,大家不難猜測兩人可能還是一個家族出來的。
這樣來看更是顯得許寧奕不是東西,自己家裡人都出賣,一時間看向他的表情更反感。
有了這個理由,至於剛才青衣修士將許寧安叫走的真正原因卻冇人在意了。
看到許寧安輕易地便轉移了話題,青衣築基微微點頭,對他更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