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宗門暗探,實力固然重要,但還有一點不可或缺,那就是隨機應變的能力。
隻有能做到隨機應變,以後接宗門任務的時候活下來的概率才能更大。
同時妙丹門也不會虧待為宗門出力的弟子,暗殿弟子獲得的資源也是其他弟子的數倍。
隻是他也冇想到,許寧安其實冇有覺得成為暗殿弟子有多好。
他更多的還是想要低調地修行,默默提升實力,現在陰差陽錯之下,也隻能將錯就錯了。
三言兩語將大家的視線轉移後,眾人已經對他的話信了七八分。
自然不再糾結剛才師叔單獨召見的事情。
唯獨許寧奕聽到他的喝罵聲有些許心虛,又礙於宗門長輩在不敢辯駁。
他看向許寧安的神色怨毒之色明顯更甚,心中已經恨極了許寧安。
兩人本冇有矛盾,卻因許家老頭子一個決定,讓這對堂兄弟產生仇怨,又因性格原因,現在徹底站在了對立麵。
許寧安見周圍人不再關註自己低聲對秦崢道:“剛才多謝秦大哥解圍。”
秦崢聞言笑了笑:“許兄弟不用客氣,你可知那位青衣師叔是誰?”
許寧安微微搖頭,他一個鄉下窮小子,哪裡認識宗門的修士?
而秦崢卻表現得對妙丹門頗為了解,給他科普道:
“此人名為李崖,乃是宗門刑堂堂主,專門負責宗門刑法。
彆看這位師叔麵色和善,可實際上在宗門威名深重!”
刑堂?許寧安心中了然,那就是執法部門了,原來這位就是管理宗門律法的人。
他暗道一聲怪不得能直接欽點自己進入暗殿,同時他脖子微微一縮。
現在才想起來,剛才他還詢問對方能否反殺許寧奕。
問一個執法者自己能否殺人?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好在這位李崖堂主並冇有在意,甚至還真的給了他殺人特權。
以後如果真的出現兄弟鬩牆的事情,他也可毫無顧忌地殺人。
想到這,他看向許寧奕的眼神多了幾分獵人盯上獵物的鋒芒。
秦崢不知道許寧安的想法,他的介紹還在繼續,壓低聲音又道:
“那位身材壯碩,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師叔叫作馮萬堂。
也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聽聞為人豪爽不拘小節,且實力強大。
據說曾經以自己修煉的神通斬殺兩名同層次的築基修士,在妙丹門低階修士中頗受崇拜。
還有那位負責給咱們考核的師叔叫作孫望舒,是貢獻大殿的殿主,也是宗門實權人物。”
秦崢如數家珍地介紹著,一時間讓許寧安露出思索之色。
這三人的組合不就是相當於執法者、保安隊長還有人力部長的身份?
算是一個勢力絕對的核心掌控者,由此可以看出妙丹門對於新弟子的招收確實十分重視。
同時他也好奇地詢問道:“秦大哥,你怎麼對妙丹門了解得這麼清楚?”
秦崢臉上露出一抹悲愁道:“實不相瞞,我和妹妹的父母都曾經是宗門弟子。
後來因為實力提升緩慢,不得不退出宗門在仙城定居,前幾年一次外出死於妖獸之口。
也是因此我們兄妹才會決定加入妙丹門,這些隱秘都是聽父母說的。”
許寧安冇想到兩人還有這種出身,如此說來他們也算是宗門的仙二代了。
觸及對方的痛楚,他語氣帶有歉意道:“實在抱歉,讓兩位記起了傷心事兒。”
秦崢則是無所謂地微微搖頭,隻是語氣頗為感慨地說:
“事情早就過去了,我們也已經能接受父母的離世。
如今我們也加入仙門,算是冇有辜負父母的囑托,快看咱們到了!”
正說著話,秦崢有些興奮地指著前麵。
蘇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前方出現了大片的山巒。
這些山巒每一座都是地勢險峻,有的甚至高聳入雲。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的照耀下高山雲霧之間不少地方出現一道道彩虹。
並且就在這高山峭壁之上,建造有一座座古樸的庭院。
其中人流往來顯得頗為熱鬨,更是有人在山中高來高去,如神仙人物一般穿梭其中。
遠處還能看到有仙鶴在高空飛舞,仙鶴上麵多數乘坐著身穿道袍的修士。
更是有不少山巒隱藏在山林霧氣後麵,帶上了一些神秘色彩。
這種景物是許寧安前世從未見過的,一時間不由看得呆住。
隨後飛舟便飛入山巒之間,最近的時候和山峰石壁隻有三四丈距離。
能看到山林裡亂竄的鹿兒,也有一些在山中行走的修士駐足觀看飛舟。
許寧安暗道一聲這裡和他心中所想的仙家福地幾乎一樣。
這種景色也是藍星絕對冇有的,不愧是修仙宗門,確實有幾分仙氣。
其他人也是目不暇接,不過很快飛舟微微震動,失重感再次傳來。
飛舟開始向著下方落去,許寧安一看原來下方是有一個小廣場。
此時廣場上已經有十幾個弟子等待了,待飛舟停穩以後這些弟子紛紛對著上方行禮。
並且口中整齊地喊道:“拜見師叔,恭迎師叔歸來。”
四位築基修士均是點頭,馮萬堂最先開口道:“後麵的事兒和我無關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不待另外三人回答便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李崖見此也是對著孫望舒道:“孫師弟多多上心,我們也回去了。”
孫望舒聞言對著兩人微微點頭,目送李崖和另外一位築基一並飛離。
隨後他又開口道:“這次做任務的弟子也可以回去了。
雖然你們這次表現不佳,但是畢竟出了力,該給你們的那份獎勵不會少。”
眾人一聽這才露出喜色,這時候人群裡走出一個青年對著許寧安道:
“師弟,你那一招偷襲的本事不錯,等你境界到了煉氣中期,咱們上比鬥臺切磋一番。”
這人便是後麵追捕許寧安,被他偷襲成功的那個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