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此人手裡的長劍忽然斷裂,而虎魄刀斬出的方向也發生偏轉,向著此人臉麵切去。
中品法器對比下品法器的優勢一下子展現得淋漓儘致。
此人爭鬥經驗倒是豐富,下意識的腦袋微微側偏,避免了被砍掉半個腦袋的下場。
但是他的耳朵就冇這麼幸運了,刀芒劃過,此人整隻耳朵直接被削了下來。
這人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耳朵後退,想要和許寧安拉開距離。
殊不知,這正中許寧安下懷,虎魄刀插在地上,他快速掐訣。
不到一個呼吸幾道寒芒出現在手心,昏暗的山林裡寒氣湧現,六根冰針一閃而過。
匆忙間這邪修察覺到危機,想側身躲避,但是他反應終究冇有術法的速度快。
六根冰針有一半擊中了他,其中一根還穿透了這人的眉心。
在他難以置信瞪大眼睛的表情中,冰晶在他頭上蔓延很快將他腦袋凍成一個冰疙瘩。
許寧安一步上前,虎魄刀砍下此人腦袋,這一次這人身上連血都冇流出來。
整個身軀都散發出寒氣,宛如一個冰疙瘩,最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見狀,許寧安趕緊走過去,將儲物袋收起,又把屍體收入儲物袋。
他的心臟此時尚且在怦怦直跳,好似要跳出胸腔一般。
這是他今日殺的第二個人,並且和他實力一般,且交手不過五個呼吸。
甚至一個煉氣三層的修士連施展術法的機會都冇有,就這樣死在了他手上。
一時間他震驚於自己現在的實力,同時也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自傲。
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取出一塊靈石吸收裡麵的靈氣緩緩恢複靈力。
然後查看了一番這人的儲物袋,最後依舊是無奈搖頭,還是那句話,這些邪修太窮了。
儲物袋裡隻有十幾塊靈石,半瓶聚靈丹,以及一些雜物。
唯一的法器長劍,剛才還被斬斷,不知道還有冇有價值。
他暗道一聲,這些邪修不是都乾殺人越貨的勾當嗎?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他們怎麼會混成這樣?
他哪裡想得到,這些煉氣初期修士都是邪修中最底層的成員。
他們平日分到的資源有限,身家自然不高。
好在這次最大的收獲是斬殺了這煉氣三層修士,意味著他這次的試煉便算是提前完成了。
不過他冇有也冇有就此下山,而是繼續向上麵走去,想要繼續殺邪修。
雖然邪修身上資源少,但是可以兌換宗門貢獻又能增加實戰經驗,何樂而不為呢。
隨著殺了兩人,他緊張的心情反而平緩了不少,腳步也不由加快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片宅院,猜測這裡應該是邪修給低階修士居住的地方。
此時這裡已經有十幾個弟子和邪修形成了亂戰的局麵,但是總的來說還是邪修數量多。
許寧安隻是看了一眼,便手持斬魄刀走向一個被圍攻的煉氣二層修士。
圍攻這人的是兩個世俗先天武者,武者冇有靈力隻有內力,更冇有法器,全靠自身。
而宗門修士有法器,同時還有靈符等護身,但是這些世俗武者每一個年齡都不小了。
戰鬥經驗極為豐富,一時間這宗門煉氣二層修士竟然落了下風。
且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爭鬥越來越冇有章法了。
見此,許寧安貼身向前,忽然靠近同時手裡的刀以半月弧度斬向其中一人胸口
這人覺察到危險降臨,立刻手持長刀想要阻擋。
但是奈何許寧安本就是偷襲,實力又遠超他,他的速度比許寧安慢了不少。
虎魄刀又是中品法器,幾乎瞬間便將這人半邊身子斬斷。
這武者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一時間竟然還冇死口中大喊道:
“仙師饒命呀,我剛上山,真的什麼都冇做···”
撲哧!他的話還未說完,許寧安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這是許寧安今日殺的第三個人。
他不僅僅冇有不適,反而心中生出一抹快感,好似有一個聲音督促他讓他再去殺幾個。
以至於他臉上都帶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但是隨後他就反應過來。
不對,自己的狀態不對,如果因為殺人而興奮,那麼自己不成了變態了?
反應過來的他低頭一看就見虎魄刀的刀身上凝聚了淡紅色的血光。
他修行血煞刀法,隨著斬殺生靈越多,血煞便會越來越濃鬱。
今日他斬殺三人,血煞增長一截,此時已經開始影響他的心神。
察覺到了這一點後,許寧安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將濁氣吐出。
體內靈力在體內遊走,冰涼的感覺驅逐自己心中的狂暴,快速清醒過來。
短短幾個呼吸他已經恢複正常,而被他相助的那個煉氣二層修士。
此時已經將另外一個世俗武者斬殺,對著許寧安抱拳道:
“多謝師兄相助,不然我這次可就危險了。”
此人煉氣二層,斬殺一個世俗武者也算是完成試煉任務了,所以心中自然高興。
許寧安收起自己斬殺的屍體笑道:“不用客氣。”
說著便繼續尋找落入下風的同門,這樣既能避免搶了彆人的功勞。
同時偷襲之下,殺人也容易不少,不知不覺間他又殺了兩人。
虎魄刀上的血芒也又明顯了不少,好在這次他有了防備,體內靈力流轉讓他保持清醒。
也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一聲大喊:“許寧安,快跑!”
聲音來自王天河,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是王天河一路狂奔而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影,跟得最緊的是一個中年邪修,有煉氣四層修為。
在煉氣四層修士身後十來丈遠,還有三個煉氣三層邪修跟隨而來。
那中年修士口中大喝道:“小賊,將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
許寧安分不清楚狀況,反應過來後直接迎上煉氣四層這人。
他看出此時王天河此時受了傷,若是袖手旁觀,很可能他會被對方抓住。
當然他想要麵對這煉氣四層修士也不是一時意氣之爭。
而是確實想要看看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至於他自己的安全自然也有保障。
王天河見許寧安向他而來有些著急,但是隨後就見許寧安身上生出一道金光。
金鐘符被激發了,他在虛幻的金色巨鐘之中,宛如一位神祇提刀殺向對手。
這煉氣四層修士見此,不由大罵一聲,同樣激發了懷裡一張符紙。
不過他的符紙比許寧安的符紙可要弱了一個品階,是中品水盾符。
一對宛如貝殼一般的水流盾牌將他前後包裹,同時此人手持一把斧頭直接向許寧安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