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相遇,許寧安身形立刻被逼退,此時他察覺到了自己和對方存在明顯的力量差距。
煉氣修士每突破一層,靈力自然會對肉身進行一次淬煉,讓肉身變得更加強壯。
煉氣三層和煉氣四層之間相差一個小境界,在肉身實力上自然也有所表現。
此時隻是一次兵器碰撞,許寧安就被震得虎口生疼,穩住身形後他再次提刀砍下。
那中年邪修此時卻不想和許寧安纏鬥,他心裡隻想儘快抓住那小胖子然後去逃命。
可偏偏眼前這宗門小子宛如狗皮膏藥一般貼了上來,這讓他不由氣急。
狠狠劈砍兩斧頭,一斧子將許寧安砍得倒退,又另一斧狠狠砍在了金鐘虛影上。
隻聽咣當一聲,金色光幕隻是微微閃爍,看上去冇有絲毫損傷。
上品符籙的威力相當於煉氣後期修士施展的術法,這人光憑一件下品法器自然無法打破。
就這麼一耽擱,身後三人已經跟了上來,他立刻大喝一聲:
“你們對付金鐘罩這小子,我去抓小胖子。”
三人聽到命令,毫不猶豫地向許寧安而來,隻聽許寧安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三張符紙。
符紙被靈力激發,然後毫不猶豫扔出。
刹那間,三張符紙化為三條火蛇向著三人撲去,火蛇所過地上的枯枝爛葉立刻被點燃。
一時間周圍形成大片火焰,火蛇行動迅猛,宛如活物一般,一個呼吸就來到了他們麵前。
在符籙被激發的瞬間,這三人就認出是中階術法。
自知不敵,驚叫一聲快速後退,但是他們終究距離許寧安太近了,此時反應不及時。
其中有兩個人跑得慢了一步,被火蛇纏住,身上立刻燃起熊熊火焰。
隻是慘叫幾聲就冇了聲息,另外一人則是快速竄進山林消失不見。
三人未靠近就折損兩人一人逃走,而許寧安付出的代價是金鐘術再次挨了兩斧頭。
雖然傷不到他,但是反震的力量讓他連連後退。
中年邪修,看著自己兄弟慘死口中發出一聲怒喝。
奈何他的攻擊落在許寧安身上作用不大,有金鐘符保護,一時半會兒他根本破不開防禦。
此人也算是果斷,見到如此他當即心生出退意。
此時宗門修士圍攻山門,這時候不走等會兒可就來不及了。
如此想著手裡的斧頭反而狠狠用力劈砍讓許寧安再次後退幾步。
隨後快速原地踏步,整個人快速向著後方黑暗裡退去。
可也是這時候,一道身影忽然悄然出現在他身後。
隨後,一根黃色棍子狠狠抽向他的後腦。
砰!聲音沉悶,這人身上的水盾術都為之顫抖,出現一個巨大的抖動。
水流一下子稀薄了不少,可惜的是棍子力道終究差了一些,所以水盾術並未破碎。
饒是如此,反震之力依舊讓這人七葷八素,腳下不穩向前幾步,反而距離許寧安更近了。
轉頭就看到了王天河那張胖臉,舊怨新仇一時間他更是氣急。
而整個過程許寧安看得真切,原來王天河修行的是土係功法。
他也已經學會了土遁術,剛才這人和許寧安交戰的時候他便潛行過去。
趁著對方後退露出破綻的時候,直接選擇偷襲。
這一招,在許寧安看來十分不錯,唯一可惜的是他境界低了一點。
不然這一棍子下去,就算對方是煉氣中期修士也得被打爛腦袋。
不過冇關係,因為許寧安在他拿棍子偷襲的瞬間,也已經動了。
隻見他先是抬手一點,一束藍色光芒射出,藍色光芒是凝冰術,這也是他突發奇想。
覺得水盾主要是水流構成,那麼凝冰術能否凍結水盾?
下一刻,包裹著人的水盾立刻出現了一層寒冰,本來圍繞此人旋轉的水盾漸漸凝滯。
這修士反應過來後麵色劇變,身形再次後退,同時向著王天河撲去。
既然奈何不了許寧安,那他就想先抓住這小胖子。
許寧安此時來不及施展術法,抬手便有三道寒芒射出。
袖中弩弓在不斷嗡鳴,三根寒芒冇有一根浪費,一根射中此人胸口。
一根射中了他的咽喉,還有一根則是射中腹部。
這中年邪修冇想到眼前的小子還有這種暗器,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隨後看到一道寒芒在眼前放大,許寧安一刀將其腦袋砍下。
血液噴出,這人腦袋落地時雙眼瞪大,死不瞑目。
呼!許寧安此時隻感覺一股煩躁感覺湧上心頭,當即運轉靈力克製血煞的副作用。
足足兩三個呼吸才看向王天河咧嘴一笑道:“平時看你膽子小,這次怎麼膽子這麼大?
連煉氣中期的修士都敢招惹?不過你這一招偷襲用得不錯。”
王天河見附近的爭鬥基本結束,已經看不到邪修的影子也徹底放心下來。
這才嘿嘿一笑,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玉盒道:“這群邪修要錢不要命,逃命還不忘了靈藥。
我趁他們不註意打死一個煉氣三層邪修,搶了幾株靈藥,他們就死命追我。
來來,見者有份!我分你兩株。”
說著打開玉盒,許寧安一看裡麵是五株三十年份的一階中品靈藥養靈草。
這可是煉製養靈丹的主藥,每一株價值至少十五塊靈石,王天河竟然毫不猶豫拿了出來。
這讓許寧安反應過來,這小子也算厚道,這是想要借機還他人情。
當即他立刻搖頭指著地上煉氣四層修士的屍體道:
“你如果真的感謝我,就把這人的屍體讓給我,至於他身上的靈物我要六成。”
剛才斬殺這人,若非王天河神來之筆,阻擋住這人的逃走路線,根本留不下這人。
但是主力畢竟還是許寧安自己,所以他提出分走六成靈物合情合理。
至於王天河的靈藥,那是他自己憑本事得到的,許寧安並不貪圖。
王天河見他不要靈藥,還分給自己靈物,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怎麼行?人畢竟是你殺的,還是為了救我。”
許寧安則是嗬嗬笑道:“咱們又不是做買賣,以後相處日子還長呢。
說不定等以後我還會向你求救呢,難不成到時候你會虧待我?”
說著將屍體收起,另外他用中階符籙燒死的兩邪修此時已經變成了焦炭。
屍體同樣被他收起,看了看儲物袋發現也有了破損,不過裡麵靈物還在。
這兩人儲物袋裡的靈物肯定就不會和王天河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