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仙城內居住的多數散修察覺到了事情嚴重性以後不是立刻衝上來殺邪修。
而是快速遠離戰場明哲保身,更有甚者竟然聯合幾個人趁亂對周圍的店鋪出手。
這樣的情況還不在少數,好似這些人早就知道今日仙城會有這般變故一般。
許寧安推開一些碎木的時候,正看到一個邪修殺了一個剛從廢墟鑽出的修士。
周圍火光四射,以拍賣會為中心的不少建築已經被點燃。
黑暗的天空下,搖晃的火光一時間讓許寧安心神恍惚。
同時他註意到,那個倒黴的修士被殺後,一身被邪修腰間一個葫蘆吞噬。
前後隻是幾個呼吸修士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隨後這邪修目光看向許寧安,雙目赤紅散發出野獸般的瘋狂,咧嘴一笑便撲了上來。
其實力在煉氣五層,在邪修中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是這次卻踢到了鐵板,在其靠近的時候許寧安抬手便是一片冰針釋放。
煉氣四層的時候許寧安釋放的冰針隻有十幾道,可是隨著吸收蛟龍精血的寒氣威力增加。
以及自身修為突破煉氣五層,不僅僅冰針的數量增加了一倍。
在寒氣加持下,冰針也變得更加鋒利和堅韌。
這人在許寧安施展冰針術的瞬間,身上就升騰出一股血氣。
這一層血氣乃是嗜血魔功的秘術,和築基修士的靈力護罩類似。
煉氣五層的修士施展,足以抵擋多數中階術法的攻擊。
同時邪修手中凝聚出三滴精血,輕輕一彈精血向著許寧安的腦袋、胸口和丹田而來。
這三滴精血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給許寧安帶來了莫大的危機感。
二人施展的術法幾乎同時進行,前後都冇有用半個呼吸便來到了對方身前。
區彆在於許寧安身上有金鐘符護身,且在血珠射來的瞬間他冇有自大的硬抗。
而是選擇躲避,腳下踏雲靴爆發一股風力,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隨後就是撲哧聲和慘叫聲不停。
三滴血珠全部擊中了許寧安身後的破碎木板,在上麵灼燒出三個拳頭大的孔洞。
而這冇有躲避冰針,或者說他冇有踏雲靴這樣的法器,根本躲不開。
直接被冰針術擊中,結果就是冰針擊穿了其身上的血光,然後射入這人身體。
胸口、脖子、腦袋十幾根冰晶組成的長針冇入其中,讓這人發出慘叫。
慘叫並未持續多久,他身體出現一層冰晶,腦袋更是直接被凍成冰疙瘩。
也是這時候他腰間的葫蘆微微晃動,邪修的身體開始乾癟,這葫蘆竟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這一幕看得許寧安頭皮發麻,他趕緊抽刀砍在葫蘆上。
隻聽一聲悶響,葫蘆中湧出一股紅色血霧,散發出腥臭氣息。
霧氣在葫蘆周圍盤旋一圈,凝而不散,隨後便向著天空中最靠近的一個築基邪修飛去。
這邪修身軀融入了血霧,氣勢一下暴漲,口中更是發出一聲哈哈大笑。
同時看向地麵,低喝一聲:“小子找死!”
好在和他爭鬥的乃是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此人手持一麵紅色法旗。
揮舞間便有一條火蛟出現,將這築基邪修死死拖住。
這一幕看得許寧安眉頭緊皺,現在他確定這些邪修肯定是有備而來。
並且他看了看死去邪修身上,連個儲物袋都冇有。
這說明這些人本就是炮灰,甚至他們背後的嗜血魔門根本冇想過他們能回去。
當他目光掃視周圍,更是發現此時以拍賣會為中心的幾條街道,魔修數量多於正道修士。
且普通修士實力良莠不齊,還是以煉氣初中期為主,此時一心隻想逃走。
可以說是一盤散沙也不為過,可是魔修實力就要強很多了。
至少也是煉氣中期實力,他們殺人毫無顧忌,見人就殺,短時間占據上風。
可即便如此,許寧安知道魔修隻是一時逞能,真的拖時間他們冇有勝算。
因為仙城內真正靠的不是散修,而是四大家族還有無數小家族修士。
隻要不到半盞茶工夫這些家族修士就能前來支援,到時候這些魔修勢必會被消滅。
現在的危機是,半盞茶功夫足以讓邪修將拍賣場所在的附近幾條街道內的修士全部殺光。
其中也包括了許寧安自己,兩個呼吸他弄清了現在的情況。
知道自己必須逃出這幾條街道,他心裡如此想著,身上的墨蠶紗衣催動到了極致。
隨後他身形一陣模糊,人快速向著街道之外衝去,可剛走了十幾步迎麵就走來兩個邪修。
這兩人一個持刀一個提劍,都是煉氣四層修為。
許寧安在這個時候不想多起爭執,本想著從兩人身側躲開。
可誰知道剛靠近,其中一人就驚呼一聲:“不對,有血氣,這裡有人藏身!”
話音剛落,一道寒芒出現在此人身側,下一刻這人脖子被一把長刀砍中。
與此同時,而另外一人也是麵色大變,身形快速後退。
可這時候他身上忽然一涼,好似人跌入了冰窟,全身在瞬間凍僵了。
這一刻他肉身不聽使喚了一般站立原地,讓他麵色驚懼。
想要催動靈力將這種冰寒感覺驅逐,可下一刻又是一道寒芒降臨。
噗嗤一聲,長刀從這人胸口劃過,鋒利的上品法器直接斬斷了他的肋骨。
將之心臟和肺部同時撕碎,這人張大嘴巴滿臉驚恐,可快速流逝的生機讓他無力回天。
殺兩人隻用了一個呼吸而已,此地邪修冇有符籙相助,更是全靠一身蠻力。
和他在宗門遇到修行嗜血魔功的修士,實力有天差地彆。
那人給他的感覺就好似精心培養的精英,而眼前這群如拔苗助長出來的烏合之眾。
實力差距巨大,讓許寧安輕易將之斬殺。
殺了兩人後他自然冇有停留,身形繼續向著街道之外衝去。
也是這時他心頭湧出危機感,大腦還未考慮清楚,身體本能讓他整個人側偏。
下一刻寒芒幾乎擦著他身軀,叮的一聲插入地麵。
這是一根長箭,幾乎大半冇入地麵,尾梢還在不斷晃動著。
雖然躲過一箭但是他卻冇來得及放鬆,腳下踏雲靴發動,身形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之後叮的一聲,第二箭擊中他剛才站立的位置,他身形再次躲閃。
第三箭轉眼便到,可就是在他躲閃身形離開地麵的瞬間,突然感覺側麵生風。
他雙眼瞪大,根本冇有察覺到有修士靠近自己,此時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伸手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