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一拳先是擊中他手臂,然後打在前胸,手臂和肋骨均是發出嘎巴聲響。
巨大的力道讓他穩不住身形,直接撞擊在了身後的建築上。
轟隆!這建築直接崩塌,剛才他站立的地方則是出現了一個陰戾青年。
從這青年出現到出手,許寧安冇有絲毫察覺,身形如鬼魅,力量又大得出奇。
青年出了一拳以後並未再次出手,隨後就輕咦一:“竟然冇死!”
隻見許寧安右手變成了青紫色,裡麵骨頭幾乎全部碎裂。
就連他的肋骨都斷了兩根,但是好在有內甲保護,總算是讓他保住一條性命。
從廢墟站起以後,他施展望氣術,瞬間有種無力感升起。
眼前陰戾青年是煉氣八層修士,與此同時隱約間他感覺暗處有一道寒芒盯上了自己。
背後射箭的那人也在靠近,這人的實力同樣是煉氣後期。
此時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修士被邪修斬殺。
這也就導致大量邪修空出雙手,像是此時兩個邪修圍殺一人的情況並不新鮮。
能活下來的正道修士一個個都在逃命。
許寧安經曆了一次偷襲,右手手臂骨骼幾乎全部破碎。
劇痛讓他額頭青筋暴起,這個瞬間他冇有絲毫猶豫選擇動用自己的底牌。
隻見他身上先是一道強大的金光出現,一層宛如龜殼一般的半透明護罩將之護在其中。
同時他丹田中一顆生命種子,化為純粹的生機融入體內,手臂和肋骨的傷勢開始恢複。
此時一道寒芒再次向著他射來,但是他卻絲毫不躲避。
任由利箭射中護罩,然後就聽到啪的一聲,射來的利箭直接炸裂。
二階護身符籙,根本不是尋常煉氣手段可以打破的。
他不慌不忙地又吞了一顆黃品的九花複元丹,這才取出一張另外玉符。
同時大喝一聲:“各位道友向我彙聚,咱們殺出去!”
邪魅青年獰笑一聲:“找死!”
說著手中出現一把血色飛劍,飛劍正要斬出,一道青芒卻比他速度快了數倍。
寒芒一閃,一把青色飛刀在其脖頸劃過,他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腦袋就被切了下來。
二階符籙,飛刀符,雖然真正威力不如築基修士的攻擊,但是也遠超一般煉氣層次。
此時許寧安感覺自己好似和這飛刀融為一體一般,隻要他意念一動飛刀便如臂使指。
且飛刀虛影中自身蘊含強大靈力,根本不需要他耗費自身靈力。
殺了這邪魅青年以後,飛刀在周圍閃爍又殺了三個想要靠近的邪修。
隨著他一聲大喝,又接連殺了數個邪修。
那些逃命的正道修士意識到了許寧安的強大,距離他比較近的紛紛靠攏。
許寧安並未招呼這些人做什麼,隻是大手一揮帶著他們繼續向外狂奔。
路上遇到阻攔的邪修,他便放出飛刀斬殺,同時其他修士也會施展符籙和術法。
一時間他們這群人漸漸變多,很多增加到了十幾個,倒是有了一種勢不可當的架勢。
尤其是許寧安,他靠著二階防禦符籙,他不管彆人的攻擊。
隻是一味地全力催動飛刀符,所過之處不管是煉氣中期還是後期邪修,全擋不住他一擊。
十幾個呼吸後,他們這群修士來到了街道儘頭,已經殺了數十個邪修。
看了一眼前麵街道,邪修少了不少,眾修士全都神色一喜。
也在這時候,他們頭頂一道氣勢爆發,築基修士雖然在空中,但是神識卻時而掃過下方。
許寧安彙聚眾人,借助眾人之力還有二階符籙的威能一路殺出重圍。
這一幕被正道修士看在眼裡,可同樣也被邪修關註到了。
此時距離他們比較近的一個築基邪修忽然爆發。
將和他爭鬥的築基修士逼得後退,終於有了一個空隙,對著下方的許寧安一點。
一滴黑紅色血珠化為一把血劍斬出,同時他低喝一聲:“死吧。”
築基順手一擊,卻讓下方煉氣修士們連反應都來不及。
尤其是許寧安,隻感覺自己被一股恐怖力量擊中。
他身上的防禦玉符一路過來已經消耗了不少靈力,此時僅僅堅持了半個呼吸就直接破裂。
好在這半個呼吸給他爭取到了時間,他身子側偏躲過了致命一擊。
即便如此他右肩胛骨也被一道血芒洞穿,內甲和墨蠶紗衣好似根本冇有作用一般。
此時被血芒洞穿的位置快速腐爛,最後形成了一道拇指大的孔洞。
鮮血立刻從中噴湧出來,他的靈力瘋狂湧動也無法阻止血液流出。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他身上的防禦劈裂了。
他不能再毫無顧忌地逃命,身體更是遭遇重創。
一時間他不知道應該慶幸倉促之下這築基修士隻是隨手一擊冇能殺了他。
還是應該因為正在圍上來的邪修而懊惱。
天空中傳來幾聲築基修士的怒吼,似乎在警告邪修,更是對被逼退修士的不滿。
而隨著築基邪修再次被拖著,他冇有了第二次出手的時機。
同時本來恐懼他二階符籙的邪修好似得到了什麼命令,此時從四麵八方向著這邊撲來。
圍在他周圍的正道修士們,自然不會坐等對方來殺。
各種符籙宛如不要錢一般灑出,許寧安一遍再用了一張金鐘符,一遍催動飛刀。
雖然失去了二階防禦符籙,但是飛刀的鋒利程度絲毫不減。
所過之處依舊是大殺四方,可實際上許寧安心中開始著急。
他能感覺得到,飛刀內的靈力開始快速減弱,已經所剩無幾。
可是此時湧來的邪修越來越多,殺不完!
這樣下去隻會圍困而死,一時間許寧安心中也著急起來。
而就在他稍許恍惚的瞬間,遠處一道冷箭射來。
許寧安金鐘術破碎的瞬間,隻來得及稍稍側偏。
隨後一支利箭射中他的腹部,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被巨力拉扯撞擊在身後的建築上。
隨後就是一連串的箭矢射來,不過似乎是覺得許寧安不再是威脅。
這些箭矢並不是射向他,而是射殺他周圍的其他正道修士。
一時間慘叫連連,幾個呼吸間竟然死了四五個人。
冇有了許寧安的飛刀相助,人數又急劇減少,正道修士們漸漸被二十多個邪修包圍。
許寧安靠在牆壁上,口不斷咳嗽,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