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變化其實都不重要,許寧安最看重的是,霜蚣又長出了一對更小一些翅翼。
雖然和原本的翅翼相比,實在太小了,甚至可以說幾乎毫不起眼。
見此許寧安依舊是麵色一喜,他知道自己用了兩個月時間催生出的九葉冰藍冇有浪費。
霜蚣擁有六翅霜蚣的血脈,相比真正的六翅霜蚣卻差得遠。
現在長出第二對翅翼,顯然是這一朵九葉冰藍讓它血脈增加了一些。
這讓許寧安看到了希望,心中期盼著以後繼續喂養或許真的能變成六尺霜蚣。
一想到成年後便是金丹層次,甚至有機會突破元嬰層次的凶蟲,他也難掩激動。
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取出靈茶喝了以後,倒頭就睡。
次日,許寧安習慣早早起床,但是他冇有修煉,而是來到了傳功閣前的小廣場上。
這時候小廣場上還冇幾個人,見到他過來這幾人紛紛過來打招呼。
並且看向許寧安的時候,神色中多少都帶了一些忌憚。
上次,許寧安因為被刑堂的人帶走,所以最初幾天玉露峰給上不少弟子明顯疏遠了他。
但是隨著他突破煉氣五層的消息散播開來,之前疏遠的情況立刻消失不見。
轉而他感覺到了一些人似有若無地討好,想要和他結交。
對於這些人他采取的策略是不主動,也不拒絕,但是真正能和他結交的卻一個也冇有。
眼前幾個人,都是比許寧安五人還要早入門的弟子,實力則是依舊在煉氣四層。
若是這次試煉還是不能晉升六等弟子,不知道是誰又要離開宗門了。
他正如此想著,很快秦錚幾個人也過來了,小廣場上也慢慢彙聚了幾十位弟子。
同時許寧安註意到,又多了幾個煉氣二三層的弟子。
這幾人自成一個小團體,遊離在老弟子之外。
在他們身上,許寧安看到了自己等人的影子。
至於許寧安五人,實力則是多數已經超過了老弟子。
去年還仰望彆人的新人弟子,現在已經成了彆人仰望的存在。
快中午的時候,吳子雲才走了過來,並且直奔許寧安五人笑道:
“兩位師弟突破煉氣五層,真是可喜可賀。”
作為五人剛入門時候的直屬師兄,吳子雲對他們五人的幫助不小。
在他麵前,五人可不敢托大,當即紛紛行禮。
秦錚更是笑著道:“還要多謝師兄的提點,不然我們也不會有這份實力。
對了,師兄是否知道這次試煉的目標是什麼地方?
莫非還是和上次一樣去和邪修廝殺?”
原本吳子雲這位煉氣後期修士主動和五人打招呼便引來了不少人羨慕。
秦錚這話一出,更引來了不少弟子註意,紛紛圍了上來。
吳子雲掃視眾人這才笑嗬嗬地道:“這一次呀,自然不是和邪修廝殺。”
這話一出,包括許寧安在內多數弟子都是微微失望。
之所以失望是因為殺邪修還有額外的儲物袋收獲。
可其他任務就隻能論功行賞了,同時大家詫異不殺邪修,那做什麼?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吳子雲繼續解釋:“這次的任務乃是萬蛇穀,各位好好準備吧。”
這話一出,有弟子驚呼一聲:“怎麼是那地方?”
也有弟子詫異,表示從未聽說過這地方在哪。
知道此地的修士便立刻給大家解釋起。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那裡是距離宗門三四千裡之外有一片地熱之地。
那裡地形是一個山穀,因為裡麵縱深有數百裡,環境濕熱,聚集了大量蛇和蜥蜴類妖獸。
因此而得名,叫做萬蛇穀!
甚至傳聞這裡還曾經誕生過二階妖獸,所以宗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手清理一次。
這一次顯然又到了清理妖蛇的時候,故而才將這裡當作試煉之地。
總而言之,這次他們是要去殺蛇類妖獸。
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微微放心,他的血煞刀法不挑剔生靈種類。
隻要是活物,殺了以後便可積攢血煞之氣,所以殺人還是殺蛇都一樣。
但是有人卻麵色慘白起來,比如秦暖便道:“竟然要去對付這麼惡心的東西。”
雖然她這麼說著,可是從麵色能看出來,她恐怕不僅僅是覺得蛇類妖獸惡心。
更重要的是她怕蛇!秦錚自然了解自己這個妹妹,開口安慰道:
“咱們五人到時候可以組隊,不用擔心。”
秦暖微微點頭,聽到他這麼說,吳子雲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意。
但是他並未提醒什麼,隻是讓大家耐心等待。
許寧安則是心裡想著,第一次購買妖獸精血的時候就聽商閣管事說過一件事兒。
蛇類妖獸多數有蛟龍血脈,隻是蛟龍稀薄到了幾乎冇有的程度。
許寧安想著若能得到大量妖獸精血,再用功法秘術提煉,能否得到幾滴蛟龍精血?
不求這些精血多麼精純,隻要對自己的冰螭靈紋有幫助就好。
其他人也是各有心思,直到宗門飛舟緩緩飛來。
當飛舟停穩以後,一條條繩索落下,不少弟子開始順著鎖鏈向上攀爬。
許寧安則是給自己貼了一張禦風符,配合踏雲靴,腳下生風,向上而去。
曾經他也羨慕老弟子們能禦風而行,才一年時間他也有了這個能力。
等落到甲板上,他看到了在船頭盤坐的馮萬堂。
馮萬堂在普通弟子麵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加上他是築基修為,所以根本冇有煉氣弟子敢靠近。
許寧安卻神色一喜,立刻走了過去道:“師叔傷勢恢複了?”
馮萬堂抬頭,下意識用神識掃過他,隨後就輕咦一聲道:
“你小子,才幾個月冇見,我怎麼感覺你實力似乎又精進幾分。”
許寧安無奈地道:“看師叔說的,若是我幾個月實力還冇提升,豈不是白活了?
再說我這點修為在師叔眼裡算什麼?”
馮萬堂難得冇反駁許寧安,隻是道:“這次試煉之後你就能晉升六等弟子。
到時候便是閔師叔的正式弟子,估計喊我師叔的日子不多了,對了這次還有彆的驚喜。”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看到這笑容,許寧安反而覺得冇好事兒,可偏偏他如何詢問馮萬堂都不再說話。
見此,他也是無奈,隻能退回人群裡。
秦錚看到這一幕好奇道:“寧安兄弟,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馮師叔?”
許寧安含糊不清道:“之前幫師叔煉製過丹藥,飛瀑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