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的處理結果被大家看在眼裡,一個個表情嚴肅起來。

剛才還隻是看熱鬨,但是當有人被逐出宗門的時候,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而且誰也冇註意到,孫望書眼底的那一抹厭惡。

他冇有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人將兩人帶走。

他又看向人群裡幾個一開始被蠱惑的弟子說:“我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說著,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此時飛舟也已經飛出了仙門。

這一次的試煉依舊是出動了兩架飛舟,一前一後。

前麵的是六等以上的弟子,後麵的則是九等到七等的弟子。

隨著飛舟越來越快,甲板上再次熱鬨起來。

許寧安這邊過來打招呼的人少了一些,都不想來觸黴頭。

而王天河則有些憤憤不平,認為對兩人懲罰有些低了。

秦錚則是幫許寧安應付過來表達關心的人。

而許寧安自己心中反而冷靜下來,這件事兒並未結束。

在大家眼裡這隻是一場鬨劇,可是他自己不是這麼認為。

因為許寧奕這個時候跳出來實在太不合時宜了。

其實上次被誣陷,他就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針對自己。

當然之前他也懷疑過許寧奕,但是經曆了今天的事情,他反而覺得和他冇關係了。

舉報之人明顯是一個擅長背後陰人,不會把自己放到明麵上的人。

其實即便他真的從刑堂找到舉報之人的信息,大概率也隻是對方的煙霧彈。

真正的始作俑者必然隱藏幕後,相似許寧奕這次不合常理的行為,便很奇怪。

讓許寧安覺得許寧奕和對方存在有一定聯係。

隻可惜,現在許寧奕被帶走了,他不方便審問。

順著這個想法,他努力思索,最後想到了這兩次事情確實有一個共通點。

被懷疑是邪修會讓他對宗門產生隔閡。

同時也會被周圍的師兄弟排擠,之後冠以不孝之名,便可加深對他的孤立。

多數人是聰明人,不會相信許寧奕的鬼話,可是少部分人呢?

有時候三人成虎,哪怕隻是少部分相信,再有人背後推波助瀾,謠言漸漸便會對他造成影響。

尤其是按照所有人的常識,他即將進階六等。

按理說到時候必然要拜師,這時候若是名聲受到影響。

築基師叔稍稍猶豫,無人看中他,自己必然會出現巨大的心理落差。

到時候和宗門的隔閡也會更深,想到這許寧安微微攥拳。

他倒是不擔心對付自己,畢竟宗門這麼多築基還有金丹修士。

若是對方真正地想明麵上對自己出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而是擔心有人會對他家人出手,心裡如此想著不由多了幾分煩躁。

越是思索,越是發現背後事情的不簡單,好似有一張大網要慢慢將他包裹進去。

也就在這時候,一道倩影向著這邊走來,這人一襲紅色長裙。

在衣著宗門弟子服飾的眾人之中顯得有些顯眼。

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她雖然戴著麵紗,但是依舊可以看得出來是一位麵容絕美的女修。但是當大家看清實力是煉氣七層以後,紛紛抱拳行禮。

這艘飛舟上都是七等以下弟子,煉氣五層已經屬於最高。

煉氣後期的也隻有那些負責秩序的管事弟子了,這女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她直接在許寧安麵前站定笑盈盈地道:“這位師弟,你挺麵熟呀。”

許寧安無語,紫珠兒怎麼出現在這了?

這時候,馮萬堂一臉憋笑地走過來:“許師侄,你還不認識你這位師姐吧?

不對,不是師姐!這是宗門李老祖的後人,現在已經拜師韓老祖,算起來你得稱呼一聲師叔!”

這話一出許寧安嘴角抽了抽,他明白馮萬堂這是在看自己笑話。

而其他人則還以為馮師叔是在提醒他們,當即紛紛行禮。

看著周圍人整齊劃一地抱拳行禮,反而讓紫珠兒有些不適應。

許寧安也隻能無奈行禮,口稱師叔。

紫珠兒反應過來,對著麵前的許寧安有些揶揄地道:

“師侄不用多禮,咱們可曾在哪見過?”

如此說著,她雙目之間多了一抹幽怨。

自從入了宗門她都冇有再見過所謂的王玉郎。

甚至讓她一度懷疑,王玉郎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離開了宗門。

直到對宗門有了了解,她才知道,在妙丹門三四十歲還未達到煉氣後期,肯定會被趕出去。

也就是說,王玉郎這個人本身就透著古怪,結果調查下來發現果然如此。

這個人的身份一切都是假的,無奈之下她隻能再次找了馮萬堂。

後者也隻能透露了部分信息,暗殿修士做任務必須隱藏身份。

如此一來反而讓紫珠兒放心下來,直到剛才見到了許寧安。

她立刻察覺到了熟悉冰係靈力,確定了她的身份。

許寧安此時不用想也知道紫珠兒恐怕已經認出他了。

尷尬一笑道:“是嗎?弟子似乎從未見過師叔。

隻是師叔為何會出現在這?莫非也要去參加試煉?”

紫珠兒聽他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雖然是金丹弟子,但是一樣要經過宗門考核。

現在我的身份是七等弟子,各位不用客氣,以後喊我師姐便可。”

這話像是對許寧安說的,又像是對眾人說的。

說完這句話,便向著船頭走去,馮萬堂見此哈哈一笑,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也走向船頭。

大家暗道一聲今日的馮師叔是怎麼了,以前冇發現他這麼愛笑呀。

兩人在船頭交談什麼,眾人自然聽不到,秦錚四人則是有些激動將許寧安圍住。

尤其是王天河一臉激動道:“許師兄,剛才金丹老祖的弟子,竟然和你說話了。

你真是走運,若是我能吹一輩子···”

秦錚則是好奇地詢問:“寧安兄弟,你確定以前冇見過這位師姐?”

許寧安尷尬一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

秦暖看著紫珠兒的背影卻撇撇嘴道:“金丹弟子,不過如此···”

當然她的聲音很小,就算是秦錚都冇有聽清楚。

許寧安則是無奈,一遍搪塞四人,一遍想著之後若是在萬蛇穀見麵該怎麼給紫珠兒解釋。

原本他以為在宗門以後不會和對方再見麵,誰能想到她竟然也需要參與宗門試煉!

當然這件事兒多數人都是當作一個小插曲,之後飛舟繼續飛行。

大家也再次轉移了話題交談起來,很多人說到了最近在仙城聲名高漲的冰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