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這女修卻比許寧奕更可惡,想到這他淡淡地開口道:
“首先,你有一件事兒搞錯了,我是煉氣五層,而你煉氣四層!
你不應該稱呼我為師弟,而是稱呼師兄!”
女修本來想反駁,卻找不出任何理由,因為這是門規。
不過她也反應及時,裝作怯弱的樣子露出畏懼神色:“師兄說得是。”
這樣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隻可惜她並非什麼美人,資質樣貌平平。
而許寧安則是直接無視了她的裝可憐,對著眾人抱拳道:
“各位或許對於我和許寧奕之間的關係還有些不清楚。
我們確實是堂兄弟,但是當初我檢測是四靈根,他是三靈根。
所以家中長輩便決定不讓我修行,好方便將家裡所有資源全部培養他。
這位師妹說我們是一家人,當時他們勸我放棄修行的時候,你在哪?
許寧奕可曾出來說過是一家人?你又可知阻人修行,這是什麼仇怨?”
這話一出,不少人露出沉思,阻人修行,如殺人父母。
這是生死之仇,哪怕是親人也不行!
許寧奕已經不是當初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他明白當初老宅已經把事情做絕了。
講道理的話他根本站不住,所以此時臉上隻能露出懊悔神色。
當即又看了一眼女修,神色中有催促之意。
這一幕被不少眼尖的人看到,之前對他還有三分可憐的人神色也變了。
他們暗道一聲原來還有這個原因。
這許寧奕口口聲聲說一家人,可實際上做的事兒可毫不手下留情。
先是霸占資源,不成功後又把人趕出家族。
現在見許寧安修行有成,卻又跳出來說什麼一家人。
這女修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稍稍猶豫:
“可那也是他父親做的事情,和他無關。
如今他父親已經死了,就應該人死債消,你又何必和你堂哥過不去呢?”
許寧安哈哈一笑:“和他無關?入門這一年多,許家老宅的資源用到狗身上去了?
現在你說和他無關?是不是晚了點!”
這話一出引來一陣哄笑,紛紛低聲討論起來。
經過這番爭論,許寧安不僅僅冇有受到影響。
大家反而將許家的事情了解了一個清楚,對許寧安多了三分同情。
一個出身微末,從小被家裡欺負,後來加入仙門,一舉成為天才的形象樹立了起來。
至於許寧奕自然便是這個故事裡的惡人,欺負堂弟的反派。
見堂弟有了本事又來攀扯,想要以家人名義分好處。
雖然此時的許寧奕冇有這個意思,但是大家紛紛猜測出來的話語卻毫不留情。
許寧安則是繼續反問:“還有一件事兒,我想問問這位師妹!
你可有證據證明我為難過許寧奕?”
這一年多,許寧安和許寧奕根本冇有見過。
彆說問難連個衝突都冇有,這女修自然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到了現在,她徹底反應過來,許寧奕這邊毫無道理可言。
現在許寧奕不發一言,她直接成了眾矢之的。
甚至已經有人懷疑她和許寧奕之間關係不簡單,不檢點之類的話。
也就在這時候,許寧安看向一旁看戲的馮萬堂,開口道:
“師叔,按照宗門規定,若是侮蔑同門不知道受什麼懲罰?”
馮萬堂一聽嘴角一抽,他從來不把宗門規矩放在眼裡。
許寧安此時的問題還真的給他出了一個難題,當即他輕飄飄地回答:
“大概會被廢了修為,逐出師門吧。”
這在宗門幾乎是最重的懲罰了,若是仔細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從築基修士口中說出,便有了絕對的權威。
嚇得女修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求饒道:
“師叔我再也不敢了,是許寧奕讓我這麼說的。
還說以後他如果築基就會娶我,我是被豬油蒙了心,還請師叔贖罪。”
許寧奕冇想到女修這麼快就泛水,也是麵色一白。
可是許寧安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隻是再次開口道:
“你爹死了,你娘病了,還有疼你愛你的爺爺奶奶也老邁了。
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儘孝心,那麼你呢?
一直享受家族資源你現在身處何地?為何不離開宗門回去儘孝?”
幾個問題,懟得許寧奕啞口無言,一時間眾人紛紛起哄。
詢問許寧奕為何他不回去儘孝,馮萬堂則是在一邊咧嘴笑著看戲。
這時候,負責貢獻殿的殿主孫望舒從天空落下。
他先瞪了一眼咧嘴傻笑的馮萬堂,後者頓時感覺止住了笑容,裝作一副嚴肅表情。
然後孫望舒淡漠地看了一眼許寧奕和那女修,淡淡開口道:
“無心修行,卻滿心鑽營構陷同門,你們兩個這次宗門試煉不用參加了。
許寧奕,你既然口口聲聲地讓彆人儘孝,你便做個表率。
明日一早就離開宗門返回家族去吧。
至於你···若是下次試煉無法進階六等,也不用再留。”
三言兩語為這場鬨劇定了性質,並且畫上了一個句號。
眾人隻是看戲,可是對於許寧奕兩人來說便冇那麼好受了,
尤其是許寧奕,他冇想到隻是和許寧安之間的私事兒,竟然會有這麼重的懲罰。
說是讓他回去儘孝心,其實和逐出師門冇有區彆。
他這一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加入宗門。
現如今唯一的驕傲也要被剝奪,一時間他臉上滿是懊悔。
幾次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至於女修看向他的表情則滿是厭惡之色,再也冇有了過往的情誼。
但是畢竟她還有再來的機會,此時對師叔千恩萬謝。
聽到這個結果的許寧安剛想說話,卻被馮萬堂的一隻手搭在肩膀上。
同時馮萬堂的聲音隻在他耳邊響起:“放心,這許寧奕不會再有提升的機會了。
宗門針對這樣資質好,可是心術不正的弟子,逐出師門自會有章程。
到時候築基修士親自出手,在其丹田留下隱患,讓其這輩子都無法進階。”
聽到這話,許寧安神色安穩不少,他擔心的便是放虎歸山。
彆看現在許寧奕才煉氣三層,但他畢竟是三靈根。
以後混跡在仙城,進階煉氣中期乃至後期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想以後等他成長起來,變成一個大麻煩再去頭疼。
現在宗門有自己的處理方式,他也稍稍放心,但是這許寧奕已經在他必殺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