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大家顯然都冇有停下采集妖獸材料的意思,他自然也不能停留。

就這樣眾人一路前行,大約半個時辰以後,天空開始落下雨水。

起初雨滴還不大,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成了瓢潑大雨。

在這山穀中空氣濕熱,水汽升騰中很容易形成雨水。

而一場大雨卻絲毫不影響眾人的移動速度,在趕路一個時辰以後,停在一棵大樹上。

向前看去,前方大約二十丈的位置,有一個幽深的山洞。

透過黑暗,許寧安看到了前方山洞隱約有兩名修士在此巡邏。

魯明春隻是看了一眼便開口道:“根據宗門得到的情報,這裡麵大約有邪修兩百人。

此外還飼養了上百條中期以上的妖蛇,咱們這次任務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殺光所有邪修不留任何活口,各位師弟、師妹今日不可動惻隱之心!”

說完這句話,他目光落在許寧安和紫珠兒身上。

見兩人均是點頭,他才滿意地道:

“你們兩個稍後看情況行事,隻在外圍策應我們便可。

畢竟是第一次做任務若是感覺吃力,可以先找地方躲一躲。”

他覺得自己這話很有必要,畢竟兩人一個煉氣七層,一個煉氣五層。

若是麵對被邪修圍攻的局麵很容易受傷,甚至殞落。

任務完成以後,若兩人之中任何一個隕落了,那這次的任務相當於白做了。

許寧安聽到有兩百多邪修的消息以後,嘴角也是抽了抽。

七個人,對付兩百多人,若是不眼前五人麵色如常,他神識都要懷疑這任務的可靠性了。

此時聞言下意識地點頭,不用魯明春說,他也不會為了任務不顧安危。

不過眾人並未立刻行動,而是等大家靈力恢複,這才向著前方而去。

行走間,孟霍已經從原地消失,他使用了土遁術。

就在巡邏兩人察覺不對的瞬間,兩根宛如長矛土刺從地下竄出。

直接將兩個修士來了一個洞穿,兩人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徹底失去生機。

雖然人還站在這裡但是實際已經成了屍體。

孟霍身形並未出現,一路潛行進入山洞,去清理巡邏的修士了。

而魯春明則是將自己飛劍拿在手裡,一馬當先鑽了進去。

其他幾位師兄師姐也是很快消失在黑暗裡,許寧安和紫珠兒無奈地對視一眼。

然後也向著裡麵走去,紫珠兒腰間一枚紅色玉佩散發出細微光芒。

之後她的神習慣好似完全融入黑暗裡,許寧安見此身形也隱匿消失不見。

很快六人也冇有了蹤跡,卻說許寧安一路穿過山洞,發現內部是一個人為開鑿的山穀。

山穀上方被鑿空了,外圍呈現弧形打造了一圈房屋,仔細看約莫有上百座。

然後是第二層,第三層,最中心的位置則是包裹著兩座木樓。

這裡建築的樣子,讓許寧安想起了蜂巢結構,最外圍是工蜂,內層則是蜂後。

他一路進來,發現所有負責巡邏的邪修都已經死了。

至於死法和洞口外的兩人一樣,全都是被土刺穿透了身軀。

遠遠看去這些人耗子依舊站立著巡邏,實際上仔細看就會發現端倪。

見此,許寧安知道時間寶貴,身形便向著最近的建築走去。

走得近了,他才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而且越是靠近,血腥味道越是濃烈,這也讓人確定,這裡的人必然每日飲血修行。

越是如此越不能留,按照一般規律,在外圍的修士肯定是實力比較低的那種。

即便冇有魯明春的提醒,他也有自知之明冇有進入山穀內部那些建築的打算。

而是準備在外圍打打遊擊,很快就來到了一間木屋前。

透過窗戶看到裡麵正有一個中年修士正睡覺,此人煉氣五層。

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給人的感覺似乎很舒服,這一幕讓許寧安心中稍稍驚訝。

雖然他也需要睡覺,但是每次睡覺時間都不長,更不會睡這麼死。

給他的感覺,似乎這裡的邪修還保持著凡人時候的生活方式。

想到這,他卻又很快恍然,瞬間明白了原因。

這些人本來就不是嗜血魔門的正式弟子,而是作為消耗品的血奴。

這讓許寧安想到了養豬,豬養大了是要宰了的,這些人的下場和豬仔類似。

嗜血魔門的修士假意為血奴提供一個好的環境,為他們提供特殊的妖獸精血。

讓血奴隻要吸收精血便可以快速提升實力,卻並非好心。

因為等血奴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便是收割的時候。

所以對於這些血奴根本不需要有太高的要求,甚至可以說怎麼舒服怎麼來。

至於血奴之中是否有因為被騙,所以才成為邪修手下的?

許寧安想的是肯定會有,這也是魯明春提醒他們不要手下留情的原因。

若是因為一時心軟,下不了手,最後放跑了幾個血奴。

這些血奴就會如種子一般擴散出去,到時候成為血奴的修士隻會更多。

許寧安如一陣清風進入屋內,一隻手捂住中年修士的嘴巴上。

長刀輕鬆在對方脖頸劃過,上品法器異常鋒利,冇怎麼用力就將對方血管和咽喉切開。

睡夢中的中年人眼睛瞪大得難以置信,但是也隻是稍稍掙紮就冇了生息。

其脖頸處的傷口快速凝結出冰晶,連鮮血都冇流出多少。

一條生命就此被許寧安收割,到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現在殺人竟然已經冇有絲毫感覺。

就和殺了一隻雞一樣,這代表他漸漸適應了修真界的殺戮生活。

他心中卻出現迷茫,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殺了此人後許寧安冇有任何停留,走向第二間木屋。

這些木屋讓他想到了豬圈,幾乎一樣,裡麵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彆無他物。

且生活在裡麵的修士也幾乎都在睡覺。

唯一一個還算勤勉的半夜還在修煉的,被他以一枚冰針偷襲殺死。

讓他鬱悶的是這些修士根本冇有儲物袋,殺了它們也冇有什麼額外收獲。

當然,他也冇有耗費多少靈力,幾乎都是一刀解決。

就這樣,他很快殺了第十三個修士,結果他正要離開木屋。

就聽到了一聲轟鳴聲,伴隨著不斷傳來的慘叫聲。

走出木屋一看,原來山穀內部的兩個木樓發生了爆炸,威力和前世小型導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