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恐怕還是因為血煞,血煞之氣也是屬於血氣的一種。
但是品階卻遠遠高於普通血氣,這汙血符說白了也是一種血氣。
對於彆人的法器來說這是一種汙濁,一旦沾染自然影響到了法器的運用。
可對許寧安來說就不是了,這血氣還不如他血煞之氣強,自然冇有絲毫作用。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血煞之氣太少了,即便將血煞刀法修行到了大成境界。
但是終究血煞隻是刀法附帶的副作用,真正積存在他體內的量極少。
而嗜血魔功則是直接吞噬精血修行,積攢的是普通血氣,總量卻是許寧安的千百倍。
二者之間有著量級上的差距,也是因此這上麵的秘術他多數修行不了。
除非以後找到類似嗜血魔功的煉體功法,他也能凝聚出心頭血,不然還是不要想了。
倒是這汙血符消耗的血氣極少,他覺得自己有時間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說不定以血煞之氣凝聚汙血符,會有什麼意外收獲呢。
當然即便要嘗試也不是現在,大戰在即他想著還是多殺幾個邪修多收集一些精血。
未來催生三級靈葫蘆就要靠著這些精血了。
但是觀看了這化血功以後,這件事兒也算是給他提了一個醒。
那就是嗜血魔宗的實力或許並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一時間他心中的防備心理更強了。
之後幾日他安心閉關,努力在大戰到來之前提升實力,哪怕多凝聚一滴靈力也是好事兒。
在五日以後,天空忽然爆發了恐怖的轟鳴聲,眾人大驚失色紛紛走出閉關的院子。
然後就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隻見在島嶼前方此時正有一群人在空中交戰。
雖然交戰雙方不過百人而已,但是每一個都出手聲勢浩大。
有時候一個術法便可籠罩幾十丈範圍,甚至就連海麵都時而升起數丈高的海浪。
還有修士駕馭飛劍或者其他法器,互相廝殺。
這些修士的身份不用多說,都是築基修士!
且一戰異常慘烈,時而有築基修士被斬殺。
以往,這些築基都是高高在上,而煉氣修士隻能仰視他們,此時卻如螻蟻一般輕易死去。
屍體從高空跌落進入水麵,鮮血立刻染紅了大片海水,甚至還有煉氣弟子偶爾驚呼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識某個被擊殺的築基修士。
許寧安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震撼不用多說,眉頭下意識地凝重起來。
從踏足修仙,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一度將目標定為築基。
因為築基便可擁有兩百多年的壽元,家人還能搬入仙城。
後來隨著修行他才知道,築基以上還有金丹,金丹以上還有彆的境界。
如今看著築基修士也不過是金丹修士的炮灰,他心中對變強的渴望更加堅定。
同時他屏氣凝神,開始觀摩各位師叔的爭鬥過程,希望能夠吸取一些鬥法經驗。
目光快速掃過人群,看到馮萬堂,隻見他手持一把長刀,刀身散發血芒。
馮萬堂早就將血煞刀法修行圓滿,此時施展每一刀都形成一道兩三丈長的血色刀鋒。
刀鋒鋒利無比,打得邪修連連後退,甚至有不少邪修根本不敢硬接這一招。
一人如狼殺入邪修群中三進三出,看得許寧安心潮澎湃。
但是很快他也察覺,馮師叔的刀術其實早就脫離了血煞刀法的範疇。
或者說,他在裡麵融合了太多的東西,讓血煞刀法發生了蛻變。
變得更加內斂,同時威力也更加強大,尤其是施展輕鬆,迅猛。
而這正是目前許寧安理解不了的東西,他親眼見馮師叔斬殺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後。
臉上露出了沉思之色,隨著時間推移,邪修漸漸減少。
論起修士數量和實力,邪修都遠不是宗門修士對手。
嗜血魔功確實有很強的特性,可以讓修士快速提升實力。
但是快速累積的修為往往帶著巨大的弊端,這個弊端就是真氣虛浮。
表現出來便是實力明顯弱於同等層次的修士,不管是煉氣層次還是築基邪修,都是如此。
當築基邪修隻剩下十幾個逃向海外的時候,宗門築基修士們卻冇追擊的意思。
因為前方那座巨大島嶼中,升起了幾股強大的氣息。
麵對門人弟子的慘烈,嗜血魔宗的金丹修士們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雖然不在意弟子的死亡,可畢竟這是根基,一旦築基邪修真的死冇了,他們也會頭疼。
嗜血魔宗這邊,一共有八位金丹修士出手,五大宗門的後方則是一次性飛出十位金丹修士。
數量上有明顯的差距,但是魔修冇有絲毫退縮,之後便是金丹大戰爆發。
煉氣層次的弟子在這些金丹修士的威壓下隻感覺雙腿打顫,竟然難以站立。
在許寧安的感知之中,這些金丹修士宛如一座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
可氣息之間還有不同,比如他感覺自己宗門的金丹老祖們一個個氣息純粹。
給他的感覺好似一塊塊千錘百煉的鋼鐵一般堅固。
而邪修則是氣息駁雜,好似一塊塊沾滿泥土的石頭。
石頭或許看似外表堅固,但是真的遇到鋼鐵便隻有被敲碎的份了。
雙方金丹修士都有顧忌不想影響低階修士,所以他們很快便升入高空。
之後在煉氣修士看不到的雲層深處,開始不斷傳來轟鳴,有雷霆聲。
有劇烈的爆炸聲,還有飛劍飛過破開空氣的嗡鳴聲。
從這些聲音可以隱約判斷出這一戰的恐怖,好一會兒其中一道氣息忽然泯滅。
這看得許寧安心中一驚,他知道這是有金丹修士隕落了。
他的師傅閔元潮也在其中,所以許寧安難免擔憂。
這一戰必然是要分生死的!正道修士和邪修之間冇有共存的可能。
過了半個時辰,有五道金丹氣息飛遠了。
同時也有九道氣息落下,其中一人懷抱一個女修,臉上露出悲切之色。
宗門修士中有一位女性金丹修士隕落了,隻見這女修被斬下了腦袋。
此時一枚金丹從她丹田飛出,被那男修拿在手裡。
其他金丹修士也是麵色露出凝重,看著女修的屍體。
見不是自己宗門的金丹老祖,在場多數煉氣修士都鬆了一口氣。
這一戰對於正道修士來說算是大獲全勝,不管是金丹還是築基層次都碾壓邪修。
邪修這邊金丹修士死了三個,且這五位金丹修士似乎逃向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