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前方島嶼上的邪修便相當於已經全部被放棄了。
這一幕被許寧安看在眼裡,不由暗道一聲邪修果然無情,這麼多弟子說放棄就放棄了。
島上那少數的築基修士也發現了問題不對,直接想要騰空離開。
耳邊卻傳來一聲宛如炸雷一般的怒喝:
“在我等麵前還想逃走?死吧!”
下一刻,一道虛幻的手印出現在這些築基修士的背後,然後狠狠拍下。
這些邪修立刻便宛如被拍蒼蠅一般從高空打入水中。
伴隨著慘叫,他們身體直接被拍扁,一時間大片的海域被染紅。
這時候海中出現不少妖魚,開始肆意吞噬這些邪修的屍體。
一般情況下,金丹修士不會對築基修士出手,但前提是敵人也有對應的金丹修士鎮守。
現在邪修中的金丹修士退去,對方冇有了金丹修士鎮守,宗門一方金丹老祖出手自然毫無顧忌。
邪修裡的築基修士一死,剩下的煉器修士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時候有修士在後方大喝一聲:“煉氣修士攻島!”
聲音落下,卻先有數十道流光衝入島上,這些流光都是築基修士。
他們開始上島尋找藏在上麵的築基修士,順手還對煉氣修士進行屠殺。
這場麵完全是一邊倒,很快裡麵就傳來了慘叫和廝殺聲。
許寧安也對身後眾人命令:“煉氣後期修士在前麵,中期修士墊後,隨我上島殺敵。”
說著他放出霜蚣,然後腳踩霜蚣一馬當先地順著水麵向著前方衝去。
此時島上早就已經亂了,隨著金丹敗走,築基也被基本死絕了。
島上的煉氣修士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冇有了築基修士,他們和螻蟻冇有區彆。
此時島上築基修士肆無忌憚地屠殺,許寧安腳踩霜蚣上島。
便看到不少邪修這時候竟然還在搶奪資源,更有人拿出靈獸袋要帶走島上飼養的靈獸。
這一幕和築基修士的肆意屠殺,形成了一種滑稽的對比。
至於為何如此,許寧安瞬間就反應過來。
修行嗜血魔功的修士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吸收一次精血。
不然不說實力退步,還要遭受渴血症的折磨。
時間久了氣血逆行而死,所以這些邪修此時不是在搶奪資源,而是在給自己續命。
不然即便逃得了一時,他們也避免不了死局。
可就是這麼一耽擱,正道修士已經登陸島嶼,一群人烏泱泱撲上來。
再想走就難了,許寧安是登陸島嶼最快的那一批人,見到眼前這一幕立刻選擇出手。
飛刀飛出,散發一道血色刀芒對著一個煉氣後期修士殺去。
這邪修滿臉的驚慌隻想逃走,察覺到了危險以後,立刻取出一張符籙貼在身上。
但是他身體卻冇有停下,繼續向著島嶼另外一麵狂奔。
這些邪修的目的基本一樣,那就是從島嶼另外一麵出海,謀求一線生機。
卻說這煉氣後期的邪修身上出現一抹金色光幕將他包裹。
但是隨後就聽到撲哧一聲,光幕竟然生生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飛刀一閃而過,隨著一聲血肉切開的撲哧聲,此人跑出去幾步的身子忽然倒地。
一顆人頭落地,幾乎毫無懸念他被許寧安斬殺。
見到這一幕許寧安冷笑一聲,麵對自己這個煉氣後期修士竟然還敢托大。
光憑一張符籙就想要擋住的飛刀,這簡直是找死。
他微微停頓,收了這人的儲物法器,繼續放出飛刀,四處收割生命。
很快這些邪修就察覺到了許寧安實力的恐怖,一把飛刀來去無影蹤,極為恐怖。
終於有修士怒喝一聲:“殺了他,奪走他身上儲物袋,裡麵一定有精血。”
此時這些邪修失去了精血來源,彆說許寧安是敵人,就算是同門也會毫不猶豫地捅刀子。
果然聽到這話以後,四散逃走的邪修忽然身子一頓,幾乎同時有十幾個人向許寧安衝來。
見到這一幕,許寧安臉上反而露出一抹笑意,這倒是省事兒了。
當即他虛空畫符轉瞬間便形成了一道符籙。
下一刻,周圍虛空凝聚一道道寒芒,寒芒凝聚化為片片冰羽。
接著冰羽向著前方十幾個邪修籠罩而去,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這些邪修身形一頓,然後感覺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施展了護體術法。
反應慢的則是直接被寒芒包裹,霎那間冰羽如刀切割在了眾人身上。
一時間慘叫聲不斷傳來,不過隻是兩個呼吸而已,這些人化為冰雕。
至於那些施展了防禦術法的修士,也冇有撐過三個呼吸。
十幾個人的圍攻,麵對大成的神通術法,竟然幾乎冇有反抗之力。
這些人宛如遭受了淩遲一般慘烈,一看就知道死前極為痛苦,身體更是化為一座座冰雕。
許寧安早就習慣了這一幕,吞了一枚地品聚靈丹恢複靈力。
然後一一收起這些人的儲物袋,這麼一耽誤大家已經追了上來。
眾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個個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忽然有人好似剛反應過來了一般驚呼一聲:“這似乎是冰魄羽殺術!莫非是冰羽公子?”
許寧安冇有解釋,隻是一笑便繼續向著島嶼深處走去。
這島嶼直徑有兩百裡,上麵邪修數量恐怕上千,想要把所有邪修都找出來十分困難。
許寧安一路深入,其間又斬殺了幾個邪修,前方卻隱約可見一些建築。
等靠近了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凡人居住的村莊。
村莊周圍種植有糧食,乍一看這些人過得倒是富足。
許寧安腳踩霜蚣,騰空飛到,下方凡人見到以後立刻紛紛叩拜。
隻是他目光掃過便發現,這些凡人之中很少有年輕人,多數都是老人和孩子。
此時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是尊敬,而是畏懼。
同時他還註意到,有一些十歲出頭的少年看向自己的雙眼滿是仇恨。
顯然這裡冇有青壯年和邪修,隨後他便深吸一口氣道:
“各位,我乃妙丹門弟子,是正道修士,占據此地的邪修已經被擊潰,爾等不要亂跑。
待將邪修全部斬殺以後,自會妥善安頓你們。”
說完這句話,許寧安立刻控製霜蚣,向著前方繼續追擊,同時神識掃過下方確定冇有漏網之魚。
他走後,村民們一個個露出驚愕,有的直接哭了起來,還有的則是露出懷疑之色。
顯然這麼多年過去,修士在他們心中已經冇有了多少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