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哼一聲,暗道今日既然許寧安來了那肯定不能讓他再逃走了。
正要過去和彆人會合,可還未靠近洞口就察覺到了不對。
低頭一看自己肩膀上流出的血液竟然變成了黑色,並且從傷口位置開始腐爛。
他悚然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刀上竟然還淬毒了,他趕緊取出一枚解毒丹藥吞下。
發現自己的丹藥作用竟然不大,隻能暫時壓製毒素,這才反應過來這毒自己解不了。
麵色變了再變,忍不住大喝一聲:
“已經被他發現了,快出手殺了他,一旦讓此人逃回去,必然會引來宗門築基。”
話音落下,三道人影從礦洞鑽出,這三人中有兩位是烏樹通類似的老者。
另外一個則是中年女修,此時聽到這話三人臉上都露出一絲不悅。
並冇有因此便上去拚命,女修更是開口道:
“烏樹通,這和咱們計劃的可不一樣呀。
原來不是說好你把他引入陣法,咱們再以陣法圍殺他嗎?
現在你是想讓我們正麵對付一位宗門的天才子弟嗎?”
女修的話說同樣也說出了另外兩人的心聲,他們太清楚一個宗門天才弟子的實力了。
若是正麵拚殺,他們四個老家夥可能會受傷甚至殞命。
女修的話剛說完,就註意到了烏樹通身上的傷勢。
臉色差異道:“你受傷了?還中了劇毒。”
說到這她臉上出現了一抹戲謔和譏諷,似乎和烏樹通不太對付。
烏樹通生怕她看出這毒素的厲害,趕緊道:
“彆說廢話了,你們難道不想築基了?這小子手上至少有二三十枚地品的補氣丹。
到時候分一分,足夠咱們突破築基境界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可冇了。”
提到築基,三人原本的猶豫神色消失不見,女修低聲道:“好,那就拚一把。”
說著三人互相對視,確定了都想要出手以後,這才直接向著上方鑽去。
烏樹通見此故意放慢了幾步,距離三人兩丈左右緊緊跟隨。
殊不知三人還未到地麵就被許寧安的神識察覺到了。
他們鑽出水麵的時候,一股寒氣撲麵而來,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放眼看去,周圍白蒙蒙的一片,隻有白色霧氣,根本看不到敵人的影子。
同時有大片冰羽落下,片片冰羽晶瑩剔透十分好看,卻讓三人感覺到了恐怖的危機降臨。
幾乎瞬間三人已經動用了各自的護身手段,其中一位老者使用了一張水幕符。
一個老者則使用了一麵金色盾牌,女修取出一副手帕樣子的法器將自己包裹。
雖然是不同的防禦手段,但是在煉氣後期修士中也算是不錯了。
然而在冰羽靠近的瞬間,最先發出一聲慘叫的是使用水幕符的老者。
這水幕術也是一種防護力強的高階水係術法,但是此時遇到冰羽水幕直接凝結成冰。
不到一個呼吸水幕破碎,老者直麵冰羽,下場可想而知。
暴露在冰魄符羽術下的老者,隻是一個瞬間就被淩遲,削掉了身上大片的血肉。
最要命的是寒氣侵入他的身體,他麵容極為痛苦可身體卻漸漸變成冰雕。
最後直接砸在了結冰的海麵上,臉上還保留著痛苦的表情,徹底生機斷絕。
這一幕變化得太突然了,讓另外兩人臉上表情瞬間變成驚恐。
女修更是大喊道:“這是術法小神通,此人實力不可匹敵,快撤。”
然而她話音剛落,下一刻便有一道血芒出現,接著血芒化為三尺長。
刺啦一聲刀芒直接撕裂了她的手絹法器。
這件法器乃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平日裡對付一般的煉氣後期修士足矣。
可是麵對眼前的半步靈器,加上血煞之氣的加持,此時輕易被撕破。
隨後血芒斬在女修身上,這人前胸還有一件黑色的內甲。
可就是這內甲也冇能保住她的性命。
隨著內甲被撕裂,她的肉身直接被刀芒橫穿而過,五臟六腑儘數攪碎。
另外一個老者則是麵色驚恐地鑽進水裡,想也不想就向著遠處逃遁。
剛才一幕太恐怖了,兩個合體後期修士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斬殺。
而他和另外兩人的實力和他差不多,他確定自己在這宗門修士麵前也絕無還手之力。
此人絕非烏樹通說得那麼簡單,她因為地品丹藥被衝昏的頭腦終於清醒了很多。
一遍不斷地在水中遁走,一遍心中大罵烏樹通的祖宗十八代。
他全然冇有註意到,在自己身側有一道水流所化的絲線正快速接近。
直到一條巨大的蜈蚣從他身側出現,猙獰的口器散發寒芒向他咬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將金色盾牌擋在身前,盾牌直接扭曲變形。
而他也被死死咬住,若非盾牌他此時立刻就腰斬了。
其嘴裡趕緊求饒:“道友饒命···我願意···”
話還冇說出來,霜蚣口中噴出一口寒氣將他包裹進去,老者瞬間凍成冰疙瘩。
等霜蚣帶著這人屍體從下麵飛起來的時候,許寧安已經將另外兩人的儲物法器收起。
這三人的實力平心來說其實不算弱,但是他們太自大了。
若是留在海下,那是他們的主場,許寧安想要殺三人並不容易,至少還有逃掉的機會。
可他們偏偏放棄海下主場來到海麵,這正好給了許寧安迎頭痛擊的機會。
一身實力十成連三四成都冇發揮出來,在混亂中就被許寧安和霜蚣聯手斬殺。
之所以如此,許寧安也明白過來,烏樹通給他們三人的信息不全。
導致這三人小看了他的實力,或許烏樹通還有黑吃黑的打算。
想到這許寧安目光看向一處海麵道:“烏道友,還不出來見見嗎?”
話音落下,前方水麵冰塊破碎,烏樹通從裡麵鑽出。
其笑盈盈地道:“許道友,今日是我不對,不過此地確實是一處元磁鐵母的礦脈。
你得到了這一處靈礦也不算虧本!我···”
他還未說完,許寧安已經出手了,對於這種算計自己想要殺自己的人他怎麼放過?
一出手便是殺招,飛刀化為寒芒斬出,同時許寧安一甩手上百根冰針激射而出。
老者剛才就見識了許寧安飛刀的威力,臉色大變之下身形快速後退,同時大喊道:
“翁前輩,還請出手一次。”
嗯?這話一出許寧安下意識以為他要炸自己,直到天空一道強大氣息爆發。
隨後就見一老者從雲端落下,許寧安的飛刀和冰針被他用手一彈直接擊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