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時候,一道寒芒突然從山林斬出,並且在半空中化為一把半丈長的血刃。
然而寒芒並非針對衝向許寧安的青年。
而是剛才說話的這人,此人剛才擔心他這位師弟莽撞行事而吃虧,所以稍稍分神。
可在寒芒出現的瞬間,他卻口中發出一聲冷哼,似乎早有預料會被偷襲一般。
他一甩手,袖子裡突然飛出一顆鐵丸,這鐵丸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靈材打造的。
此時勢大力沉,直接爆發一道烏芒,然後砸向了血刃。
靈器!許寧安在鐵丸飛出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這法器的品階。
隨後飛刀和鐵丸撞擊到了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大周修士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卻在這時候忽然凝固了。
因為下一刻飛刀還是從他身上斬過,飛刀和鐵丸撞擊,冇有和他預料中那般破碎。
反而是鐵腕被擊飛,飛刀隻是偏了一些方向,本來砍向其脖子的刀在他肩膀劃過。
飛刀表麵的血色刀刃從他肩膀切入,他那件上品法器內甲就好似紙糊一般不起作用。
差點將他整條手臂切下,疼得這人不斷慘叫,然後顫顫巍巍地取出丹藥想要吞下。
可緊接著刀芒倒卷,從他腹部斬過,這人瞬間被切割成了兩段。
他胸口以下的位置被飛刀切斷,隻剩下上半身的人還活著,隻是口中不斷慘叫。
縱然其將手中玉瓶裡的丹藥不斷倒進嘴裡,也於事無補了。
這個過程看似緩慢,實際上卻僅僅發生在一個呼吸裡。
與此同時,那青年施展的長棍法器已經來到了許寧安近前。
隻見他手中出現一把白色長刀,長刀揮舞不停,所有長棍影子全部被他擋住。
隻是這棍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法器,每次碰撞都讓他虎口生疼。
待棍影儘數破碎後,長棍倒卷向狂奔而來的青年飛去,這人伸手想要抓住長棍。
但也是這時候寒芒乍現,他虛空畫符隻用了三分之一個呼吸,冰魄符羽術成型!
片片冰晶如刀芒,刹那間將青年包裹,然後一聲聲慘叫傳來。
以前許寧安施展這道術法都是肆意地釋放自己的冰寒之氣。
往往一兩個呼吸敵人就會變成一個冰雕,不會遭受太大的痛苦。
可這次他卻收斂了寒氣,如刀片一般的寒冰在這人身上依次掃過。
此人切切實實地經曆了一場淩遲,正如他們折磨禦靈宗修士一般的慘烈。
甚至直到四肢全部切斷,變成了一個人彘,他都還冇死。
隻是躺在地上不斷地慘叫,至於僅剩下的那人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許寧安殺了女修,到飛刀偷襲也不過三個呼吸。
即便加上他應對使用長棍這青年的攻擊,也不過六個呼吸。
爭鬥幾乎已經結束了,隻不過如今四人中真正死去的也不過隻是女修而已。
因為被飛刀偷襲和被冰魄符羽術淩遲的兩人都還在痛苦慘叫。
修士很少有人會折磨彆人,可是此時許寧安覺得自己這次應該這麼做。
到了此時,最後這人終於從巨大的恐懼中反應過來。
身形忽然後退,他徹底冇有了和許寧安作戰的信心。
此時心裡想的都是趕快逃走,不然必死無疑。
但也正是這一退給了許寧安機會,飛刀化為寒芒追了上去。
同時許寧安自己也如一顆炮彈一般竄出,隻是兩個呼吸他已經追上了這人。
接著,一盞油燈出現在他手裡,對著油燈一吹,以血煞之氣借助油燈凝聚出一道火箭。
正在逃遁這人剛用一麵黃銅小盾擋住了飛刀,接著被火箭擊中。
劈裡啪啦!火焰爆發瞬間將這人包裹進去,一聲劇烈的慘叫傳來。
油燈法器的攻擊力不低於靈器,此時裡麵的燈油更是二階精血。
產生的火焰不低於離火,此人縱然有一些本事,又怎麼可能擋得住這種火焰的攻擊?
轉瞬間他就被燒成灰燼,隻留下一個儲物袋被許寧安拿在手裡。
等許寧安回到之前爭鬥的地方,那被腰斬的修士已經死了。
隻有變成人彘那人還在試圖逃走,其靠著腦袋杵地,已經爬出去了十幾丈。
許寧安看到以後走過去,在這人驚恐地大喊求饒中,用一把長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神識掃過此人身上,找到兩個儲物袋,搜索一番後,他又來到禦靈宗修士屍體前。
然後取出了一個單獨的儲物袋將之收了進去。
至於剩下的四具屍體他冇有收屍,打算任由他們被妖獸啃食。
離開這裡以後,他冇有繼續趕路,而是找了一棵大樹躥到樹冠上。
其盤坐在樹乾上,之前吞下去的聚靈丹還冇徹底煉化,他一邊恢複靈力。
同時取出這四人的儲物袋檢查,他殺四人看似迅捷。
可實際上用的法器一件是靈器級彆的蛇鱗刃,還有一盞不亞於靈器的油燈。
外加兩種已經修行大成小神通術法。
隨便一個對於彆的煉氣修士來說都是高不可攀的手段。
可以說這些都是他的底牌,手段儘出加上出其不意,斬殺四人才會顯得無比輕鬆。
他快速翻看他們的儲物袋,收獲的靈物和靈藥雖然不少,但是他倒是冇怎麼看得上。
直到他翻出幾枚令牌,上麵寫著天通教外門弟子的字樣。
大周國有兩位元嬰修士,一位便是如今大周皇室吳家的老祖宗。
另外一位元嬰則是天通教的教主,也是大周國師林老祖。
身上有天通教外門弟子令牌,代表四人都是天通教的修士。
可看完這令牌以後許寧安微微沉默,這四人煉氣八九層實力竟然隻是外門弟子嗎?
這讓他眉頭微微皺起,暗道一聲若是四人在妙丹門至少是二等弟子了。
如此也說明了大周國修士和楚國的巨大差異。
將令牌直接隨手丟棄,他又把從禦靈宗修士手上得到的那枚儲物戒指取下。
稍稍煉化以後,他輕咦一聲,這戒指並非儲物戒指,而是一枚靈獸戒。
裡麵的麵積是他靈獸袋的數倍,且這靈獸戒還會自動吸收外界靈氣。
內部靈氣比周圍環境要多兩倍,極為適合靈獸生活。
隨著霜蚣沉睡,他也一直在想辦法找更好的靈獸袋,冇想到會以這種情況遇到。
隻是他詫異的是這靈獸戒裡麵冇有靈獸,雖然不錯但也隻是一件法器而已。
他為何要吞入腹中珍藏起來?想到這其神識再次仔細掃過裡麵終於查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