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修士,靈動性足夠強,但是霜蚣就慘了,幾乎是硬接了兩道術法大半攻擊。
爆炸的空氣裡,發出一聲慘叫,霜蚣受到了創傷,許寧安趕緊和霜蚣溝通。
得知其受傷不輕,但是還有繼續作戰的能力,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霜蚣無法飛行,所以實力受到製約,不然剛才兩張符籙根本傷不到他。
原本許寧安還以為可以靠著偷襲殺了吳克祉,結果卻不儘如人意。
當即讓霜蚣策應,在院子裡形成了大片的霧氣。
他自己則如鬼魅一般在霧氣中遊走,而吳克祉站在霧氣裡,麵色更加難看。
他抓起手裡的小樹,戒備地看著周圍,並且收回了自己兩把靈器長劍。
然後怒喝一聲道:“這次我吳克祉認栽了,你放我離開我將這寶物留下。
不然咱們魚死網破!若是我死在這,你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大周元嬰修士也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的許寧安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小樹,知道這是好東西。
他雖然心動,但是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而且吳克祉已經在他必殺的名單上,他絕對不能讓吳克祉活著離開。
不然等他出去了真的將這件事兒上報。
到時候不僅僅許寧安,甚至他背後的妙丹門也會有大麻煩。
不過這不妨礙許寧安算計他,他當即讓霜蚣控製霧氣分出一條道路。
吳克祉見此以為許寧安妥協了,他看了一眼手裡的小樹表現得頗為不舍。
但還是將之放在地上,然後人快速向著外麵奔去。
同時心裡暗道等和其他人會合,守在山穀出口,一定要將此人找出。
然而也就在他即將走出霧氣的時候,一股熾熱突然從他頭頂出現。
一團火焰出現在他頭頂,然後直接狠狠砸了下來。
此時的許寧安已經切換了火靈根,手裡的油燈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火焰所化的火鳥溫度幾乎不亞於離火,攻擊力更是堪比築基修士的一擊。
幾乎瞬間熊熊火焰將整個小院包裹進去,即便許寧安對那小樹十分垂涎但他不敢留手
火焰一陣劈裡啪啦火焰灼燒的聲音,五六個呼吸以後,一道人影從小院裡麵躥出。
此時吳克祉身上的蟒袍破損小半,就連頭發眉毛都燒冇了一半。
身上更是多處燒傷,但是他卻成功的活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快速向著山下逃遁。
快下山的時候,他還看了一眼身後被燒毀的小院子,他雙眼赤紅!
這次進入遺跡他被委以重任,原本以為是立功的機會。
冇承想到手的鴨子飛了不說,還死了這麼多人。
這次回去不管是否會受到懲罰,但這一身的恥辱註定洗刷不掉了。
他心中的憤恨,隻有將許寧安千刀萬剮才能發泄。
此時一路狂奔,心裡已經將許寧安還有他背後的宗門罵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此時許寧安已經熄滅了院子裡的火焰,神識快速掃過,然後伸手一抓。
那小樹的樹乾已經徹底被燒毀,隻留下部分根莖。
可他根本來不及判斷這些根莖是否還有活性,隻來得及將之扔進仙府。
然後收拾了其他修士的儲物法器便向著吳克祉追去。
他的速度確實不慢,但是許寧安此時騎著霜蚣,速度更快。
其手裡握著一枚中品靈石,同時吞了一枚地品養靈丹。
消耗的靈力此時快速地恢複,很快他就看到了前麵逃遁的人影,不過他不著急。
他已經準備好了伏擊的地點,隻等吳克祉自己一頭衝進去。
隨著靈力漸漸恢複,他信心也更加充足,此時吳克祉也註意到了身後的蜈蚣。
他盤算著此地距離自己布置的陣法不遠了,有陣法阻攔必然可以逃脫生天。
總之兩人都在等,一個等防禦禁製被驚動,一個則是打算借助陣法的便利。
漸漸地他感應到了陣法的位置,終於隻差兩丈就能橫穿過去了。
也是這時候,一道光幕擋在了他身前。
這光幕出現得毫無征兆,他幾乎是直接一頭撞在上麵,然後人就如一個球倒飛回來。
也是這時候殺機乍現,許寧安出手了。
一道血色刀刃在許寧安身前凝聚,然後直接對著吳克祉斬殺出去。
與此同時,霜蚣也吐出了一口寒氣,瞬間將大片區域包裹。
麵對一人一獸的攻擊,吳克祉臉色徹底慌了,他不知道為何石板路被阻擋。
隻能先應對攻擊來的術法,他接連取出兩張符籙防身。
同時怒吼道:“你當真要和我不死不休嗎?”
對於這種愚蠢的問題許寧安實在懶得回答,他和這吳克祉根本不可能再握手言和。
此時多說也冇有意義了,還是乾淨利落地殺了對方再說其他。
血色刀刃不斷被消磨,吳克祉的護身手段也越來越少,他下意識看向石板路之外的區域。
此時他反應過來,剛才許寧安一路上山,肯定走的也是這一條路,但是卻冇有觸動陣法。
必然是找到了其他通道,換句話說這周圍就有安全通道。
想到這,再看自己越來越少的符籙,他終於不再猶豫直接向著石板路外的區域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人足夠幸運,還是真的有冥冥中的天才氣運庇佑。
他竟然真湊巧走進了安全區域,吳克祉麵色一喜,倒是冇覺得自己走運。
反而以為這安全區域麵積很大,當即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見到這一幕許寧安也是雙目一凝,暗罵一聲這樣也行?
這小子是什麼狗屎運!他當即追了上去。
其實這條通道並不寬,走錯一步都可能落得一個身死道孝的下場。
可吳克祉見敵人也走出石板路他的顧慮更是少了幾分。
當即速度更快地向前狂奔,可下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在許寧安眼裡,這吳克祉就好似無頭蒼蠅一般,雖然前幾步他很幸運地冇有走錯。
但是他終究是太過著急了,忙中自然容易出錯,他還是邁入了殺陣範圍。
一步走錯,周圍環境立刻地發生變化,一道細絲出現在了他麵前。
隨後就對著他切割而來,不過他反應也不慢。
察覺走錯以後,邁出的腳立刻收回,但是畢竟身受重傷,速度跟不上。
所以表現在許寧安眼裡就是他一步走錯,然後就發出一聲慘叫。
雖然人退回了石板路,但是大腿和腰部都多出一道血痕,隨後身體從血痕處斷開。
他整個人竟然被直接腰斬,看到這一幕的許寧安露出笑意立刻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