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許寧安心中有些亂糟糟的,實在想不明白對方能在自己身上圖謀什麼。
想不明白乾脆便把這件事兒暫時放下,他和對方唯一的羈絆是功法。
等回去以後,若是能找到完整版的化靈訣,他也就不用再來這裡了。
至於羽莧到底有什麼圖謀自然也不重要了。
心裡這麼想他將對方給的吊墜煉化,這吊墜裡約莫有十方大小的空間。
單論空間大小,這吊墜絕對不算大,真正珍貴的還是其神識不可探查這個特點。
此時裡麵東西不多,好似隨意放進去的!
三個鮮紅的桃子,兩個紫玉玉瓶,一枚玉質令牌。
他的神識掃過,最先將令牌拿出看了看,這應該就是羽莧口中的禁製令牌了。
有了這禁製令牌,之前那恐怖的殺陣對他不會再產生威脅。
當然也僅限於此了,他若是想要和吳克祉一樣進入一些院落,還是得打破禁製才行。
隨意把玩一會兒,他就將之收回吊墜空間裡麵。
然後把那玉瓶拿出來,看到上麵的小字呼吸立刻沉重起來。
因為這玉瓶上麵的字不是彆的,正是築基丹!
打開玉瓶,一抹似有若無的丹香飄出,聞到以後他感覺自己體內靈力流動立刻快了幾分。
全身毛孔在此時打開,他心中本能更是出現了一種吞噬欲望。
他自然不會現在吞服築基丹,壓製住心中的本能,仔細將丹藥查驗一番。
他確定下來,這裡麵的不僅僅是築基丹,更是玄品丹藥。
築基丹乃是二階丹藥,想要煉製成功本來就不容易,煉製成玄品丹更難。
一枚玄品築基丹,足以頂十枚普通的築基丹,可以說隻要修士資質不是太差。
吞下一枚便可成就一位築基修士,而眼前的玉瓶裡麵足足有十枚築基丹。
相當於可以誕生十個築基修士,許寧安借助這些築基丹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比如像是秦錚三人,他們資質雖然不錯,但是按照現在妙丹門的資源想要築基並不容易。
若是有玄品築基丹相助,築基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還有鄭同澈,他現在算是許寧安的追隨者,屬於資質平平的一類。
原本即便依靠丹藥強行堆砌到煉氣九層他也不會有築基的機會。
但是有了玄品丹藥,事情便出現了轉機。
當然,這丹藥他不會隨意送人,想要這丹藥對方也要付出一定代價。
最起碼也要像鄭同澈這般,願意追隨他才行。
說白了,他現在想的不是做好人好事,而是借助丹藥發展自己的勢力。
收起築基丹,他又將另外一個玉瓶取出。
玉瓶拿在手裡竟然微微溫熱,當他打開玉瓶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馨甜香味傳來。
伴隨著的是一股威壓將許寧安包裹,這種威壓他太熟悉了。
龍威!這代表玉瓶裡麵是蛟龍精血。
且絕對是三階蛟龍精血,雖然看上去不多隻有十幾滴的樣子。
但對於許寧安來說卻意義重大,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無法煉化這些精血。
可一旦踏入築基,十幾滴三階純正蛟龍精血足以幫冰螭靈紋徹底蛻變完成。
對於他實力增長更是有大好處!
他暗道一聲看來這位羽莧前輩已經知道了他修行了冰螭靈紋。
這些精血對他來說倒是及時雨,然後他取出桃子看了看。
隻見這桃子每一個都有柚子大小,裡麵散發出純正的木係靈氣。
具體品種他不知道,但是聞著其香甜的氣息,許寧安很想現在就咬一口。
本能告訴他,這靈果對於自己肉身實力提升有不少好處。
至於最後的玉盒,那就是他剛喝過的靈茶,這靈茶同樣蘊含生機。
對修士大有好處,唯一可惜的是茶葉隻有一兩多的樣子。
總之這幾種靈物算是送到了許寧安心窩窩裡。
彆說現在他的,就算是等築基以後這些靈物也都有大用。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的警惕心就越強。
最後,他拿出了對方給的玉簡,然後開始閱讀著所謂的完整版的化靈訣。
隨著閱讀,他更是暗自心驚,這才知道原來‘化靈訣’三個字,隻是這功法的簡稱。
其真正的名字叫做《羽化真靈訣》,羽化二字在修士眼中通常指的是羽化飛升。
真靈,通常所指的也是神仙真人之流!
但是隨著他閱讀功法,漸漸明白這裡的真靈不是單純指得道成仙。
而是另外一種生靈,例如蛟龍的老祖宗真龍,便是傳說中的真靈。
換句話說,這功法最終的目的是掌控真靈之力。
此時許寧安才知道原來這化靈訣竟然還有一部煉體篇,且這才是整個功法的核心。
換句話說,不管是打坐煉氣的功法運轉,還是看似強大的化靈符文。
都是為了最後的煉體篇打基礎,這功法要將靈紋蘊含的血脈熔煉進入自身。
讓自身擁有部分妖族血脈的天賦之力,如此兼具人族術法和妖族血脈,增強實力。
看到這的許寧安心中一陣唏噓,怎麼說呢,這功法給他的感覺是很強大,也很大膽。
畢竟是以人的身軀去煉化所謂真靈血脈,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血脈之力反噬。
將功法看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兩個異常。
一個是隨著冰螭靈紋蘊含蛟龍血脈的提升。
他發現自己對於水係術法的修行速度,還有水係的掌控力也在增加。
之前他冇有重視,隻當是功法特性,現在才明白無形中自己已經將部分蛟龍血脈吸收進了體內。
蛟龍善於控水,所以他水係術法威能才會增加。
還有一個異常,那就是他之前雖然一直修行嗜血魔功,但是卻從未真的吸收其靈力。
而是用於催生靈藥,卻間接修煉出了心頭血,現在想想似乎也太過古怪了。
可若是化靈訣本身就有強身健體,增強肉身的能力那就說得通了。
一想到煉化蛟龍血脈以後可能帶來的種種好處,他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當然興奮歸興奮,冷靜下來以後的他反而多了一些憂愁。
這樣的功法在如今的崇淵島真的還能找到完整版嗎?
如果找不到怎麼辦?那就隻能重新回到這裡,答應羽莧的條件!
他這才明白,不是羽莧算計不夠,而是對方更懂人心。
隻要許寧安無法放棄這功法,他就得回到這裡,看似冇有設防實際已經精心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