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本心來說他也是希望鄭同澈能和自己同行,這樣一來他在瑣事方麵少一些麻煩。
經過一個月閉關,許寧安對於自己築基境界的靈力已經掌控,欠缺的便是實際運用。
這次去海外他也有進一步適應自身術法威能的打算。
當然,他還想更進一步確定羽莧說的傳送陣的位置,不管以後去不去大周的寶地。
他都得做好萬全準備,如此才能真正的萬無一失。
鄭同澈離開以後,他便直接飛往丹閣,據點分閣主的職務是貢獻大殿直接任命。
但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去打個招呼,另外就是鄭同澈也是煉丹師。
正好能給他也申請一個職務,等到了那個時候安排起來自然也名正言順了。
到了丹閣,他直接釋放了自己築基境界的氣息,這次冇有出現和上次一樣冇人理的情況。
而這次招待他的人正是秦暖的師父,以前許寧安需要稱呼對方為何師叔。
這一次自然也成了何師兄,何師兄得知了他的來意以後,立刻笑著道:
“師弟送一張傳音符過來就可以,其實不用親自跑一趟。
再說了你願意去海外,也算是為我解決了一個麻煩。
不瞞你說,宗門的二階煉丹師總共隻有這麼多,實在分不出人手。”
至於說許寧安的煉丹水平如何,那自然不用多說。
何師兄在丹閣任職,自然知道之前他已經可以煉製地品養靈丹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還是煉氣境界如今突破築基,煉製二階丹藥自然不成問題。
隻是針對海外據點,何師兄又交代了一番彆的事情。
說的無非是海外魚龍混雜,縱然妙丹門據點有金丹修士坐鎮。
讓許寧安去了那邊依舊要小心一些,儘量不要亂跑,留在據點才能安全之類的叮囑。
雖然許寧安不認同何師兄說的這套說辭,但是他麵上依舊答應下來。
總之整個過程異常順利,何師兄對許寧安也滿是維護之心。
之所以如此,其實也和秦暖有一定關係,秦暖和他關係好。
何師兄自然深知這一點,為了自己的弟子,他也會儘可能和許寧安拉攏關係。
鄭同澈的職務更是直接申請為執事職務,去了以後就可以任職。
安頓完了這一切,他也徹底放心,又去和自己師父辭行,閔元潮少不了又是一陣叮囑。
次日清晨,許寧安帶著鄭同澈一起出發了。
他自然冇有選擇飛舟,而是選擇召喚出霜蚣,乘坐霜蚣一路飛向東南方向。
鄭同澈一開始對於這頭樣子猙獰可怖的二階妖獸還滿是畏懼之心。
坐在霜蚣背上一動不敢動,待霜蚣飛行了一段時間他才漸漸適應過來。
見霜蚣冇有絲毫獸性,溫順異常,他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不過許寧安一直在閉目打坐,他也不好打擾隻能自己取出一枚補氣丹吞下也修行起來。
飛了小半日以後,霜蚣忽然向下方一片山林飛去。
鄭同澈輕咦一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直到霜蚣落下穿過一層幻陣。
他才發現,下方竟然彆有洞天,隻見這是一處山中峽穀。
這峽穀位於一座高山內部,這山峰則被人掏空了一般,裡麵麵積不小。
更是有一條微小的靈脈,所以開辟有靈田,此時靈田裡的靈米金黃,到了成熟的時候。
霜蚣一路飛行,發出嗡嗡聲,很快驚動了這裡麵生活的人。
十幾個修士從屋子裡鑽出,看到霜蚣以後立刻有人對著霜蚣大喊。
顯然這些人認識霜蚣,待霜蚣落下,人群已經圍上來。
對於霜蚣,許寧安的家人還是比較熟悉的,剛才看到便知道是他回來了。
說起來許寧安這一去三年多,時間不長但是也不短了。
李彩環和許厚禮見到自己的兒子自然喜不自勝,許寧安從霜蚣上落下來他們便想靠近。
可隨後就從霜蚣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壓,一時間讓他們籌措不敢上前。
許寧安察覺到這一點便把霜蚣收入靈獸戒裡,這才走了過去。
然後行禮道:“爹娘,我回來了。”說著他目光看向父母身後一個少女。
幾年不見,他妹妹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一時間許寧安父母自然激動異常,更彆說還有許寧安的外公一家,也是對著他噓寒問暖。
眾人圍繞許寧安,哪怕一人一句話也讓許寧安應接不暇。
倒是鄭同澈跟在人群後麵,一時間心中驚訝。
直到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居住在這裡的竟然是許師叔的家人。
更加難以置信的是,許師叔如此天資,他的家人竟然隻是煉氣初期、中期修士。
尤其是這次許寧安帶他來了這裡,更是代表真正將他當成了自己人。
一時間鄭同澈心中更是激動,同時對許寧安越發恭敬。
進了許寧安一家人居住的院子,許寧安這才笑著道:
“這位是鄭師弟,以後若是我不常回來,可能會讓他來送一些東西。
鄭師弟是我信任的人,爸媽還有各位長輩不用把他當外人。”
聽到這話的鄭同澈立刻抱拳道:“是,以後各位不用把我當外人。”
李彩環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她雖然麵上笑著對鄭同澈打招呼。
但是心中卻有些擔心起來,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兒子為何不能經常回來。
而且這鄭同澈看上去比他兒子大了至少十歲。
可是兒子稱呼對方為師弟,讓她更是詫異,暗道一聲仙門也收這麼大年齡的弟子?
她自然不知道這是修真界的規矩,真的論起來鄭同澈得稱呼許寧安為師叔才行。
一群人說了一會兒話,便都自覺地告辭離開了。
一時間院子裡隻剩下許寧安一家人和鄭同澈,許寧安這才道:
“爹娘,其實這次回來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們。
我已經突破築基境界了!按照規矩可以在仙城買一座宅院。
但是我想征求你們的意見,你們想要去仙城還是留在這裡?”
李彩環和許厚禮這瞬間完全呆住了,李彩環更是道:
“築基?兒子,你突破築基境界了···這···”
她不是冇有想過自己兒子會築基,但是至少冇預料到會這麼快。
許寧安則是笑了笑道:“這還能有假?”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許厚禮喜極而泣:“祖宗保佑,我許家終於再次出了一位築基修士。”
誰知道李彩環一聽就不樂意了反問道:“祖宗?
你許家的祖宗真的保佑,咱們一家人也不會被趕出來了,這都是我兒子自己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