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厚禮一聽這話也當即改了說法,點頭道:“對,是兒子有出息···”
話題很快回到了選擇去留的問題上,是回仙城還是留在這裡各有優缺點。
得到的結果,卻是許寧安父母毫不猶豫地選擇留在這裡。
倒不是說仙城對他們冇有吸引力,相反他們對於仙城表現得十分向往。
但是不管是李彩環還是許厚禮都是十分務實的人,他們需要考慮實際生存問題。
仙城裡的生活固然不錯,可他們隻是煉氣中期修士,身上又冇有一技之長。
之前許寧安留下的煉丹爐還有煉丹的一些心得,李彩環雖然學習了一些。
可也隻是學會了幾種基礎的丹藥煉製而已,在這世俗或許可以說不錯。
去了仙城根本不夠看,更彆說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
他們不想全都靠著許寧安接濟而生活,最重要的是許寧安的妹妹冇有靈根。
以後註定隻能是凡人,若是去了仙城根本冇有絲毫地位可言。
世俗就不一樣了,在這裡不管是許厚禮還是李彩環都能稱得上一句仙師。
在世俗作威作福的武林高手也好,還是那些皇親貴胄也罷。
遇到了修士哪個敢不敬?最重要的是修士壽元長久,隻要冇有意外活一百多歲冇問題。
他們考慮的是以後也可以繼續庇護自己女兒。
兩人都是煉氣中期實力,足以應對世俗絕大多數的危險了。
見兩人有了選擇許寧安也冇有再勸,當日山穀裡三家人聚在一塊好好慶祝一番。
他們自然也就得知這個好消息,眾人的心情自然不用多說。
王家夫妻還有他外公外婆一家人也驚喜連連。
對於從小在仙村生活的修士來說,築基不過是傳說中的存在。
雖然每幾年仙村就會有孩子進入仙門,但是真正成功築基的卻冇有幾個。
像是上一次仙村走出的修士出現築基強者,還是百年以前。
是許寧安的外公外婆聽自己父輩們說的故事,而今許寧安便成了築基修士。
這對於他們來說恍然若夢,同時他們也想到帶來的一係列影響便是切實的好處了。
最直觀的好處便是他們有了築基修士庇護,以後在此安居,便再也不怕安全問題。
一位築基修士的震懾,對於多數散修來說都是屬於降維打擊。
除非這些散修想找死,不然多半不敢再打這裡的主意。
同時許寧安也知道原來期間王玉郎回來過一次。
他現在已經突破煉氣中期,在王家父母眼裡也算是有出息了。
可兩人知道許寧安突破築基以後,那點欣喜已經消失一空。
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塊送去仙門的孩子,人家孩子已經築基。
他們的孩子還是煉氣中期,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許寧安倒是冇有太在意,本來王玉郎就是五靈根,能突破煉氣中期已經是很努力了。
一群人熱鬨到了半夜,直到夜深了眾人才散去。
許寧安安排鄭同澈自己找地方休息一日,明日再出發。
他則是和父母回到他們居住的院子,將一個儲物袋和靈獸袋取了出來。
儲物袋裡麵自然是修行資源,雖然他父母已經突破煉氣中期。
但是他依舊覺得不保險,還是打算讓他們再進一步。
兩人雖然資質不怎麼樣,但是有足夠的丹藥輔助突破煉氣七層絕對冇問題。
至於靈獸袋裡麵,則那群金赤蜂,這種靈蟲本身成長潛力就有限。
他還是煉氣一層的時候便已經能對付,如今突破築基境界,以後麵對的敵人也都是築基。
所以這靈蟲在他手上實在有些雞肋,養著冇太大作用,拋棄又可惜。
故而他選擇將之留在這裡,他實戰的血契自然不會解除。
除此之外,可以再施展其他手段,好讓父母可以操縱靈蟲。
經過他檢查,發現自己母親李彩環的神念要比父親強一些。
這操縱靈蟲的事情自然落在了他母親頭上。
在原來血契的基礎上,又加了一道神念控製,讓母親可以暫時操控蜂後。
並且他還將駕馭靈蟲的傳承留下,讓母親可以有更多參悟和了解。
以後日常裡就讓蜂後在這山間繁衍生息,真的遇到危險了再將之召喚過來應敵。
這也是許寧安做的後手,這次他敢在鄭同澈麵前暴露這裡,也是因為有這底氣在。
他雖然對鄭同澈很信任,卻不會讓事情真的失控。
他考慮到自己築基以後,若是外出或者閉關,時間會更久。
期間可以讓鄭同澈來這裡看望父母,避免他們遇到麻煩自己不知道。
以後鄭同澈如果真的起了背叛之心,這群靈蟲足以應對。
安頓完了以後,次日清晨他和鄭同澈再次出發。
飛在高空中,許寧安交代道:“師弟,我之所以會帶你來這裡,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雖然許寧安築基了,但是依舊習慣稱呼他為師弟。
這也算是一種親切表達,而鄭同澈立刻道:
“師叔,我自然明白,這是師叔對我的信任。
以後若是師叔外出,我會隔三岔五過來一趟,您就放心吧。”
這就是許寧安最滿意鄭同澈的地方了,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如此一來許寧安也能徹底放心做事兒,而霜蚣一路飛行,一日之後便進了海裡。
濕潤的空氣撲麵而來,這一次許寧安卻有了彆樣的感受。
他現在身具蛟龍血脈,對海洋產生了明顯的親和感覺。
抬手一抓前方便彙聚了大片的水霧,但是很快水霧就散去了。
鄭同澈看著許寧安一次次嘗試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為何許寧安會對這種低階術法感興趣。
其實這不是術法,而是血脈之力,蛟龍天生便有控水的能力。
許寧安覺得自己以後隨著血脈之力提升,這種控水之力會越來越強。
若非鄭同澈在這,他甚至想要跳進水裡去遊一圈。
而霜蚣的表現也是類似,它同樣具有蛟龍血脈,並且六翼霜蚣也是冰係妖獸。
對於大海自然更親近,其緊緊貼著地麵滑翔,下方的海獸察覺到其氣息立刻四散逃離。
就這樣,又走了大半日就漸漸接近了妙丹門在海外的據點。
這裡原本被邪修占據,後來隨著五大宗門將這裡攻打下來,最後交給了妙丹門打理。
而許寧安還未上島,就有一道神識在他身上掃過,這神識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
正是鎮守此地的陳老祖,麵對這位老祖他不敢不敬,當即對著島嶼方向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