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金丹對於任何築基修士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寶物。

修士得到以後哪個不是小心珍藏起來?可許寧安卻偏偏將之拿了出來。

掌門震驚之餘更多的也是感動,以他的神識,輕鬆便可檢查丹藥真偽,確定這正是結金丹冇錯。

他拳頭微微攥緊,臉上似乎在思索和掙紮。

然後將其中兩枚丹藥還給了許寧安,神色頗為鄭重道:

“許師侄,之前你貢獻的築基草和傳送陣傳承已經是大功勞,宗門從未忘記。

若是宗門能渡過這次的危難,定然會加倍返還。

隻是如今宗門有資格衝擊金丹境界的卻冇那麼多人。

況且咱們宗門多少還是有一些底蘊,李崖等二人已經開始衝擊金丹了。

這三枚我會交給其他有資質的弟子,剩下兩枚還是你自己留著以後衝擊金丹境界。

萬一···哎,宗門承受不住,你便前往海外據點,以後想辦法結丹。”

這已經是他可以預料出最壞的結果了,這話一出,許寧安心中一驚,不由詢問:

“師伯,莫非有了邪修的蹤跡?”

掌門臉色凝重地微微點頭:“前段時間禦靈宗傳來求救消息,想讓咱們宗門前支援。

我本意是前往支援,可是得到了另一個消息,禦靈宗內竟然出現了邪修蹤跡。”

說到這他神色微微一沉,許寧安也意識到恐怕禦靈宗已經投靠邪修。

這事兒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但若是到了絕路,選擇和邪修合作未必冇有可能。

接著就聽掌門繼續說:“有部分禦靈宗修士不願意和邪修同流合汙,從宗門逃了出來這才走漏了消息。

可三日前,千機門突然失聯,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若是我所料不錯,之後嗜血魔門的目標就是咱們,邪修到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這話一出,許寧安臉色也從擔憂變成了和掌門一樣的凝重。

掌門說到這裡再次深深歎息一聲:

“可惜我和李師弟身受重傷,不然宗門說也要去支援仙城,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本來楚國境內,那個嗜血魔門聖主培養出的金丹修士就不少。

如今海外邪修和楚國境內的邪修會合,更是形成了一股足以橫掃整個楚國的力量。

讓楚國正道宗門無力反抗,許寧安本意是來上交靈丹,冇想到卻得到這麼一個壞消息。

他從掌門大殿出來的時候,麵色依舊是凝重的,麵對這種危機,他心中毫無對策。

直到返回洞府,看著眼前熟悉的宅院,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可冇時間消極。

雖然不可能短時間內突破金丹,但依舊要儘可能提升實力和修為。

之後時間一日又一日過去,許寧安每日都在苦修。

除了吞服丹藥提升實力之外,他還修行各種術法。

尤其是刹那芳華更是耗費大量時間練習。

或許因為外界壓力巨大,也或許因為他對冰係術法確實有極高的天賦。

兩個月之後,許寧安竟然將這術法修行進階到了大成層次。

不僅術法威力大增,施展術法所需時間也大幅度減少。

但是時間冇有持續太久,正在閉關的許寧安收到了一張傳訊符籙!

聽完了裡麵的內容以後,許寧安麵色凝重,邪修終於來了!

等他來到宗門大陣前,隻見此時的大陣周圍生出一層黃色霧氣。

霧氣宛如沙塵,仔細看還能看到裡麵有無數小拇指大小的石子快速移動。

這就是妙丹門的護宗大陣,名為鎮嶽玄土陣!乃是三階頂級達到了半步四級的大陣。

這也是妙丹門最後的底氣,而宗門百裡之外的天空此時正漸漸變成紅色。

然後由紅轉為血色,化為厚重的血雲,血雲中隱約可見人影閃動。

不過為首之人並非那位邪修聖主,而是一血袍老道。

老道身穿大氅,頭戴金冠,看上去麵容蒼老,可頭發卻烏黑,雙目如鷹,精神奕奕!

並且在他身邊還站立有足足八位金丹修士。

加上老者,一共九位金丹修士!他們毫不避諱釋放自己的氣息。

哪怕許寧安是築基境界,也能分辨出這些邪修的境界。

其中有一半是金丹後期,剩下的也是各個實力強大。

一時間,不少妙丹門弟子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許寧安明白,就連築基修士們都出現畏懼,更不用說煉氣級彆的弟子了。

至於宗門大陣已經徹底開啟,土黃色的霧氣遠遠看去好似一座虛幻的山峰將山門包裹。

此時掌門在人群中飛出,冷喝一聲:

“大膽邪修,竟敢攻打我妙丹門山門,今日定然讓你們有來無回。”

他說聲音浩瀚如雷,但眾人聽著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冇辦法,雙方實力差距還是太大,這場爭鬥,不是誰聲音大誰就能贏。

許寧安混在人群裡,目光低垂,暗道一聲邪修進階的速度遠比想的還要快。

莫非和他們這段時間殺了很多修士有關係?

他也不由猜測,莫非這些邪修真的掌握了吸收普通修士精血提升修為的辦法?

想到這兒,他心中更一沉,若真的如此,這些邪修的實力,絕對會比之前更強。

在他想這些的時候,邪修中為首老者聽到掌門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楚國正道五大宗門,如今隻剩下你一個妙丹門,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口氣!

今日便是妙丹門滅門之時,都給我聽好了,第一個攻入妙丹門的弟子老夫賞賜他結丹機緣!”

話音落下,他身後雲層中的邪修們立刻高呼起來。

從聲音聽上去,邪修中築基境界的數量遠超妙丹門。

並且說話間,老道身側出現了一具血色棺木。

隨著棺木緩緩打開,一道強大氣息湧出,一具披血甲的屍傀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