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傀有六條手臂,三個腦袋,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其是由三具屍體拚接出來的。
看到這屍傀的瞬間,楊老祖就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是千機門的三位道友!”
而許寧安聞言則是心中更是一沉,他自己之前就得到了這血傀之術。
但是其中卻不包含這種把屍體拚接煉製傀儡的邪術。
顯然這種秘術涉及到了嗜血魔門真正的核心傳承,且這樣的血傀無疑更強。
這時候又有一邪修扔出一個血色口袋,裡麵立刻飛出一群米粒大小的小蟲。
小蟲呈現血黑色,給人的感覺好似一片斑駁的血跡在空中向外擴散。
這小蟲,許寧安在之前得到的妖蟲榜上看見過。
名為血疥蟲!是一種臭名昭著的妖蟲。
其以腐肉為食,繁殖速度極快,喜歡寄生在活人體內。
一旦一個地方出現這種血疥蟲,會在短時間內化為一片不毛之地。
若是血疥蟲數量足夠多,發起威來,築基修士也得退避三舍。
如今看這人口袋裡不知道有多少這種妖蟲,一看就不好惹。
許寧安看出來,這些金丹修士對比那些築基邪修明顯手段更加更高明。
他猜測,這些應該就是邪修之中的第三類弟子,也就是那類所謂的精英弟子。
可許寧安真正擔心的卻不是眼前的這些金丹修士,反而是冇有出現的邪修聖主。
自從嗜血魔門的修士出現在楚國之後,他們的整個計劃,都是由這所謂聖主來規劃的。
之前想要培養散修試圖在仙城搗亂,到後來的百花門滅門,實際都是他的手筆。
而他真正露麵也不過一次,卻直接成了楚國正道與邪修對決的轉折點。
讓楚國正道修士損失慘重,自此隻能被動挨打。
如今妙丹門乃是楚國最後一個正道宗門,按理說攻打妙丹門他應該親自前來才對。
可他偏偏冇有來,這不得不讓許寧安懷疑這邪修聖主是不是有彆的計劃。
若是真的有,那肯定比覆滅妙丹門還要重要!
當然許寧安也明白,自己擔心也冇有用。
就說眼前這些邪修數量,也不是他們妙丹門可以輕鬆對付的。
此時掌門則是輕哼一聲:“廢話不用多說,手上見真招吧!”
說著妙丹門的四位金丹修士直接走出宗門護門大陣,向著對麵九位金丹衝去。
宗門眾人見此一個個紅了眼睛,四人怎麼可能是八人的對手?
但是這是邪修進攻妙丹門的第一戰,各位金丹老祖一定要做表率。
一群築基修士見此立刻便要一並衝出去殺邪修,被掌門喝住:
“爾等在陣法之中,依靠陣法剿滅邪修,莫讓邪修攻擊陣法。”
其手中輕輕一點,出現一抹金光,再次一閃,化為一把金色折扇。
折扇之中,散發出道道鋒銳的金屬性氣息,一時間給這些邪修造成不小的壓力。
李老祖也是大笑一聲:“今日便痛痛快快戰一場。”
說著其手持長劍,一身劍意氣息衝天。
至於韓老祖,則是不慌不忙取出一隻青色玉瓶,玉瓶之中隱約有海水翻湧聲音傳來。
楊老祖依舊手持許寧安之前見過的那柄大旗。
四人實力各有不同,但此時出手的瞬間,便爆發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金色折扇一甩,下一刻化為一道道金芒,如利箭向著眼前邪修射去。
李老祖更是手持長劍殺入人群,韓老祖催動手中玉瓶,刹那間飛出漫天水流。
楊老祖搖晃旗幡,周圍火係靈氣瘋狂向他湧來。
一時間,四人出手聲勢浩大,竟然真的稍稍占據上風。
但是很快,九個邪修金丹便適應了四人的手段,紛紛開始反擊。
一時間四人漸漸開始落入下風,看上去頗有一種苦苦支撐的感覺。
至於築基邪修,則是隨著一聲大喝,紛紛向妙丹門護宗大陣衝來。
隻是當最前麵的邪修觸碰到了黃色霧氣的時候,身體立刻被裡麵快速紛飛的石子撕碎。
霎那間便死了十幾個邪修,這些邪修這才知道這陣法的恐怖。
當即不敢再靠近黃色霧氣,而是施展一道道術法,駕馭一件件法器向著黃色霧氣攻擊。
想要借此消耗陣法的威能,等靈氣消耗過大妙丹門的大陣自然支撐不住了。
原本築基層次的攻擊無法撼動妙丹門陣法分毫。
但當這些人的數量達到一個程度,就極為恐怖了,時間久了黃色霧氣確實開始稀薄。
至於妙丹門的各位弟子,自然不會看著邪修進攻宗門的大陣。
當即也是施展術法法器,向著對麵的邪修攻擊。
至於煉氣修士,因為距離太遠,反而發揮的作用不大。
一時間轟鳴聲、慘叫聲混雜交織。
妙丹門弟子依靠宗門大陣,暫時抵擋了這群邪修的進攻,並且殺了不少邪修。
但許寧安明白這些無濟於事,因為天空之中的大戰,妙丹門四位金丹修士已岌岌可危。
在兩名金丹後期邪修的相互配合下,其中一人抓住機會操控屍傀偷襲了掌門。
屍傀拳頭轟出,擊中了掌門的胸口,其縱然有法器護身,依舊發出一聲悶哼,身子直退。
李老祖等人見此,趕緊取出幾張符籙扔出。
這些符籙都是妙丹門過去珍藏的三階符紙,一時間各種神通術法在天空爆裂開來。
四人則是趁機後退,返回宗門大陣。
掌門身形明顯微微踉蹌,更是麵如金紙,一看就知道已經身受重創。
若非當著眾人的麵或許他一口血就噴出來了,此時卻隻能強行忍住不適。
扭頭對楊老祖道:“師弟去啟動護山大陣的第二形態,暫時逼退這些邪修。”
楊老祖微微點頭,立刻向著山門深處飛去。
那些金丹邪修見此也冇閒著,當即大喝一聲:
“這群正道修士要完了,快出手,隨我等將他們全部斬殺,收其精血,化為我等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