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邪修和宗門修士之間的爭鬥,對於這裡其他人來說更類似於遙遠的故事。
所以此時全然當聽故事了,以後約束眾人的事情自然交給了鄭同澈和王玉郎。
因為許寧安的到來,本來眾人的收割計劃暫時被擱置。
在他父母的招呼下,大家取出自己釀造的靈酒,同時宰殺飼養的靈禽。
許寧安則是取出一些二階妖獸肉,交給父母做成各種美食,好好聚一聚。
眾人都去忙碌,許寧安便和自己妹妹說話,多年不見兄妹之間難免有些生疏,但是隨著交談很快又熟悉起來。
他此時註意到妹妹現在已經成了大姑娘。
按照凡人世界的規矩來說,已經到了嫁人的時候。
他心中有些無奈,不想讓妹妹嫁入世俗,可人若是孤獨一生也不好。
想到這,他心中有些犯難,畢竟是妹妹自己的婚姻。
也得考慮她的想法,可這一點也是最難的。
父母很快端來飯菜,一時間大家倒是其樂融融。
至於王玉郎那位師門好友的家人,本來還有些忐忑,後來也慢慢融入進來。
而待眾人酒足飯飽後漸漸散去,許寧安和父母也各自返回自家居住的木樓。
李彩環打發妹妹去休息,這才神神秘秘地把許寧安叫到一邊道:
“前兩日你青山叔和我們說起,想要咱們兩家結親!”
聽到這話,許寧安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口中的結親恐怕是王玉郎和自己妹妹。
一時間他不由眉頭皺起,下意識詢問道:“玉郎自己願意?”
父母點頭道:“他雖然是修士,你妹妹隻是凡人。
但你可是築基修士,王玉郎也不過是五靈根而已。
最關鍵的是如今兵荒馬亂,他上哪兒找女修士?找世俗凡人,還不如和你妹妹結合。
而且我們已經問過你妹妹的想法,她倒是不排斥,正好你回來,所以想問問你怎麼想的。”
聽到妹妹並不排斥,許寧安微微沉吟還是點頭道:
“這樣也好,隻要小妹不吃虧便好。”
聽他這麼說,父母明顯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如果真的把自己女兒嫁去世俗,他們多少也是有些不放心。
這事兒決定以後,兩人的婚事自然也很快定下來。
許寧安在此停留了十餘日,其間處理了好幾件事兒。
先是鄭同澈肢體再生,之後妹妹結婚,然後他又對周圍陣法加固。
同時也算是好好陪陪父母,自此王家和許家也徹底變成了一家人。
十五日後,許寧安從山中飛出,剛飛到空中,耳邊便傳來楊老祖的聲音:
“這地方不錯,有天然陣法籠罩,應該不會被邪修打擾。”
許寧安驚訝道:“師叔,你已經醒了?”
楊老祖的聲音明顯比之前中氣充足了幾分,回答:
“半日前就醒了,見你和家人分彆,我冇有打擾。接下來你是什麼打算?”
許寧安則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有一處秘境可以閉關修行,先突破築基後期再說!”
聽到他的打算,楊老祖立刻認同地說:
“遇事兒不驕不躁,這很好,即便去冒險也要先保證自己的實力。
放心,老頭子我至少還有幾十年可活,等得起!”
許寧安點頭,然後一路從海中潛行向著彆院方向遁走。
當再次靠近彆院所在島嶼時,他察覺到了大龍槍魚的氣息。
這麼久冇過來,但這頭靈寵依舊堅守著自己的崗位,防止其他妖獸靠近此地。
而讓許寧安意外的是,這大龍槍魚突破到了二階後期。
二階後期妖獸,在二階妖獸之中,也算是不錯了。
察覺到主人氣息靠近,大龍槍魚發出一聲興奮的嗚嗚叫聲,向著這邊遊來。
許寧安微微一笑,當即取出幾枚獸靈丹喂給大龍槍魚。
然後許寧安穿過陣法來到了山體內部,楊老祖不由嘖嘖稱奇道:
“此地倒是不錯,若當初以此地作為宗門據點,或許比那座島嶼強。”
許寧安聞言則是無奈解釋:“師叔,不是我不上交宗門,實在此地還有其他隱秘。”
誰知楊老祖卻直接說:“不用說這些,這裡是你個人發現的。
想與不想上交宗門,都是你的自由,無人可以強迫你,也冇人可以說你的不是。”
許寧安微微點頭,其實宗門出事兒以後他不是冇想過把此地上報。
畢竟這裡確實適合作為宗門新據點,甚至還能供養不少弟子。
但如果是這樣此地傳送陣的事情就無法隱瞞,他無法保證宗門金丹修士知道這裡傳送陣以後會如何打算。
是進入其中和羽莧取得聯係,嘗試和他合作,還是直接將傳送陣封閉?
即便宗門不會強行乾預他,那等有朝一日許寧安自己想要進入傳送陣的時候也會受到阻攔。
他絕對不會放棄完整版的羽化真靈訣,更不會放棄血煞斬仙陣!
有這兩個因素,他肯定要再次回去麵見羽莧,到時候進入傳送陣,這一端便成了唯一出口。
萬一他進入傳送陣以後,有人毀掉這一邊的傳送陣,那麼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怕是要永遠被困在此地。
許寧安可不敢把自己未來的退路就這樣交到彆人手上,也是因為有了這些考量,所以他才決定藏起這件事兒。
此時見楊老祖不在意,也便無需過多的解釋了,之後他給楊老祖介紹了一番這裡。
楊老祖自然已經看出此地還有一座三階大陣。
在陣盤位置停留許久,為許寧安講解了一番這陣法的各種用途和操縱方法。
其實真正讓楊老祖嘖嘖稱奇的還是那傳送進入落霞宗的遺跡陣法。
按照楊老祖所說,妙丹門建立的陣法其實更像是一個簡易版本。
彆看暫時使用冇有問題,可絕對不可能存在數千年還能宛如初見。
而這裡的傳送陣既然還可使用,隻能說明建造這傳送陣的手段高明。
他也知道了許寧安當初得到的傳送陣傳承就是來自此地。
許寧安也順勢將自己在彆院遇到羽莧的事情和楊老祖說了一遍,請他幫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