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灰色氣流存在的時間便會得到延長,可他如果不修煉毒素反而會慢慢衰敗。
見此許寧安更是一喜,一般修士見到察覺自己中毒的時候都會下意識運轉靈力驅逐毒素。
又吸收靈氣修煉,嘗試凝聚更多的靈力,按照這毒素的特性,越是如此反而影響越大。
其他修士如果不知道這毒素的特性,到時候說不定會吃個大虧。
此時許寧安感覺自己無法動用靈力也好,提起身旁的長刀,開始練習血煞刀法。
血煞刀法一招一式,早已在他腦海中過了無數遍。
後來,隨著他已經徹底將之掌握修行圓滿,像這種心無旁騖練習刀法的機會便漸漸減少。
毒素自行衰竭需要幾日時間,他正好重新打磨一番自己的刀法。
想要看看能否有新的體悟,然而結果自然是冇有任何新的感悟。
他已經感悟出了刀意,想要再有突破進入勢境,可不是幾日練習就能達到的。
在第六日清晨,許寧安開始感覺自身靈力在漸漸恢複。
毒素已經進入一個自我衰敗的時間,不再具有吞噬靈力的作用。
所以他靈力恢複的過程很順利,對於血蚊的能力已經十分滿意。
當然,他看來血蚊還有繼續培養的價值,蘊含的毒素足夠多應該可以威脅金丹修士。
同時他也決定再次去落霞宗遺跡,見見羽莧這位過去的元嬰前輩了。
這日他重新將島上的陣法檢查一遍,確定無誤之後,喚來大龍槍魚對它叮囑一番。
他這次去麵見羽莧,也不知道是否順利,更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自然得讓大龍槍魚將此地守好,這些年他喂給這靈獸不少獸靈丹。
如今大龍槍魚的實力和霜蚣一樣進階二階的頂峰。
區彆在於這大龍槍魚受到自身血脈資質的限製,想要突破三階極為困難。
而霜蚣則有血脈加持,隨著實力提升,將來突破三階幾乎不成問題。
至於實力,大龍槍魚自然也無法和霜蚣相比,但是在二階妖獸中也算是不弱了。
有它在,足以震懾絕大多數的二階妖獸。
隨後,許寧安將楊師叔喚醒,將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在過去這段時間裡,最開始的時候楊師叔傳授許寧安陣法之道。
後來隨著許寧安掌握的陣法知識越來越多,他可以傳授的東西也就日益減少。
他也就多數時間陷入沉睡,保存自己的實力。
其實許寧安能學到的陣法知識,已經具備了突破三階陣法師的基礎。
但是能否真正成為三階陣法師,還得許寧安自己多多實踐才行。
關於這一點,就算是楊師叔也幫不到他了。
此時聽聞他準備進入落霞宗遺跡,楊師叔自然要陪同前往。
隨著許寧安取出一塊塊中品靈石放在傳送陣上,這座沉寂已久的陣法再次亮起了光芒。
此時,落霞宗遺跡一座大殿中,一頭白色巨狼緩緩抬起腦袋。
自從上次大殿這對應彆院的傳送陣啟動過一次後,它就始終守在這裡。
就好似一個釣魚翁靜心等待即將上鉤的魚兒一般。
此時看著再次亮起的傳送陣,他嘴角微微勾起,好似露出了一抹笑意。
隻是這種笑意在一頭妖獸臉上出現,實在顯得有些瘮人的感覺。
隨著光芒越來越盛,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中,許寧安走出傳送陣的時候。
大殿之中空無一人,它放眼望去眼前隻有一座座傳送臺。
這些傳送臺可以看得出來被養護得不錯,冇有絲毫損壞。
在彆院周圍的那些落霞宗據點,他自然都已經探索過了。
其實這些據點也不是所有據點都有傳送陣,其中有傳送陣的隻有兩個。
其中一個最早被他遇到上麵的空間晶石已經被他煉製成了法器。
至於第二座傳送陣也已經損壞,彆的據點,多數還是存放一些物資。
隻是經過這麼多年這些靈物多數已經靈氣喪儘,無法使用了。
所以許寧安探索這些據點的收獲無非是又收獲了四枚空間晶石而已。
此時看著這大殿之中這麼多傳送陣,他便明白,當年的落霞宗,對外的傳送點不止一處。
換句話說,哪怕落霞中出現了問題,其實多數弟子依舊有逃生的機會。
也或許他們已經從彆的傳送陣離開了,這也不是冇有可能。
但若真的如此,落霞宗修士就應該有回來的機會。
可現在看來,這落霞宗更像是已經完全滅門了。
想到這兒,他眉頭再次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因為在大殿的門口,一頭白色巨狼緩緩走了進來。
見到許寧安的瞬間,這白狼雙目一凝,露出一抹擬人化的驚訝表情:
“剛才我感應傳送陣開啟,冇想到竟然是你回來了!
隻是你這一身實力,著實讓我意外,這才幾年時間竟然達到了築基後期修為!”
許寧安聽到羽莧這麼說,心中不由凜然。
此時他身上還穿著師尊閔元朝贈送的那件道袍,這道袍帶有隱匿氣息的能力。
他已經將這種能力催動到了極致,可是在這羽莧麵前冇有絲毫作用。
反應過來的他當即一笑回答:“還是要多謝當年前輩的厚賜!
在當初此地得到的那一筆資源幫助下,我的實力才能突飛猛進。
並且幾年時間,成功踏入築基後期境界,突破之後便想找前輩兌現我當初的承諾。
不知前輩想讓晚輩做什麼事情?晚輩必然全力以赴。”
像這種漂亮話,許寧安說起來自然毫不吝嗇。
畢竟他這次進入落霞宗遺跡,是有求於人的,既然如此,那自然要拿出該有的態度來。
果然,羽莧聽到他如此說,滿意地道:“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你放心,老夫讓你做的事情並不難,甚至可能還是你的一場機緣。
不過你現在的實力還差了一些,最少也得等你可以承受遠距離傳送陣再說了。”
聽到遠距離傳送陣幾個字,許寧安心中不由微微激動。
立刻脫口而出:“莫非前輩是想讓我去傳說中的主大陸?”
此時羽莧倒是冇有隱瞞的意思,微微點頭道:
“當年我落霞宗有一脈被遷移到了天南修真界。
隻是這麼多年過去,天南修真界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尤其是當年部分大陸坍塌,恐怕對天南修真界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一次,我便是想請你過去幫我聯係上天南修真界的弟子。
當然了,我想你肯定也對天南修真界感興趣,所以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