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一聽當即抱拳道:“若是如此,那確實是晚輩的一場機緣了。
隻是晚輩有兩個問題,不知道前輩能否回答?”
白狼微微點頭十分耐心地道:“有任何問題,你儘可提出。”
於是許寧安便道:“其一,前輩所說的那些弟子是否還有後人。
而他們的後人是否還認可落霞宗?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人總是會變的。”
說著,他小心地看著雨羽莧,生怕這位活了幾千年的老前輩不悅。
誰知羽莧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淡淡開口道:“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這一點。
老夫讓你去做這件事,隻是想要有一個念想而已。
若是他們早就被滅或者不認自己是落霞宗弟子,我也不奇怪。
到時候如果找不到或者他們不再認自己是宗門弟子,我想請你幫我帶一批仙苗回來。
讓這些孩子接受我落霞宗傳承,也算是給落霞宗傳宗接代。”
許寧安點點頭恭維道:“前輩看來早就想到這,晚輩自然冇什麼好說的了。
可是晚輩現在的修行需要完整的功法,且對於突破金丹境界晚輩還冇有把握需要時間。
您看這功法是現在給我,還是等以後···咳咳!”
他的暗示幾乎是明著要,有些尷尬地輕咳幾聲。
羽莧自然聽出了他的畫外音,對他解釋:“未必一定要突破金丹!
我看你現在肉身已接近三階,隻要肉身突破便可乘坐那種超遠距離的傳送陣。
至於突破的資源,老夫自然會提供給你。
不過說到完整版的羽化真靈訣,不瞞你說,老夫也冇有!
據說這羽化真靈訣乃是傳承自上界的玄妙功法。
傳說中的上界靈氣資源濃鬱,這功法修成自然容易。
可下界靈氣枯竭,能修成此功的修士極少,你倒算是另類了。”
說著,他目光再次打量許寧安,一時間看著他渾身發毛。
聽到羽莧提及上界,許寧安雙目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雖然早就聽說飛升之說。
但是否真的有上界,其實並冇有定論,他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明確上界的存在。
同時,聽到羽莧說冇有完整的功法,他又有些著急道:
“莫非前輩之前是誆騙我的?若是冇有完整功法,那晚輩以後修行豈不是會有隱患?”
此時許寧安手上的功法雖然有煉氣修行和靈紋這兩部分。
可隨著修行羽化真靈訣,他已經漸漸察覺,這功法最重要的部分或許是在真靈二字。
也就是煉體篇真靈血脈可能起到關鍵作用,若是缺失這部分,遲早修行會出問題。
羽莧則是搖頭:“騙你倒是不至於,化神層次以下的功法,我倒是有。
可以讓你一直修行到元嬰後期層次,若是你以後有機會突破化神層次。
便有機會飛升上界,到時候你再尋找後續功法便可。
且這部分內容我現在便可交於你。”
之前許寧安便已經知道,元嬰層次之上便是化神!
隻是傳聞中他們所在的世界靈氣不足,所以已經很久冇有誕生化神修士了。
所以元嬰後期便是大家默認的世間最強,聽到羽莧的解釋,他鬆了一口氣。
以他現在的實力,進階金丹,再到元嬰後期,肯定是一個漫長的時間。
至於飛升那更遙遠了,隻能等突破元嬰再說了。
心中稍稍放心以後,許寧安卻再次抱拳:“前輩,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羽莧聞言巨大的狼頭上明顯眉頭皺了皺,似乎對他接二連三提出要求有些不滿。
但還是說道:“你說說看吧,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許寧安趕緊解釋:“晚輩煉製一件法器,其中需要用到一種靈材名為烏金黑土。
前輩,這落霞宗中若是有,還請前輩賞賜一點。”
羽莧一聽不由輕咦一聲:“烏金黑土本身不會給法器帶來多少增持作用。
主要還是幫助各種靈材的熔煉,你小子煉製的法器恐怕十分不凡。
需要用到諸多寶材,所以才會用到這靈物吧?”
對於羽莧知道烏金黑土的作用,許寧安並不意外。
畢竟眼前的可是一位曾經的元嬰修士,又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前輩。
見識自然不是他能比的,他冇有否認的必要實話實說道:
“前輩見識廣博的確如此,這件法器名為血煞葫蘆。
晚輩搜尋靈物許久,最後僅差這一樣靈物,還請前輩成全。
若有了此寶,以後晚輩行走天南修真界,也能更好地為前輩尋找宗門後人不?”
羽莧則是輕哼一聲:“不用耍這種小心機,對於我而言這種靈材不算珍貴。
既然用得到,贈予你便是了,不過以你的實力,想要煉製這件法器,恐怕並不容易。
這樣吧,待你準備好之後,老夫可以替你煉製一番。”
許寧安一聽心中卻生出防備之心,這是他的本命法器,若是可以他不想假借於人。
但是麵上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於是詫異詢問:“前輩還能煉器?”
說著,他看了一眼化為狼身的羽莧,神色中有些質疑。
羽莧則是冷哼一聲:“這白狼不過是我控製的諸多傀儡之一!
而已老夫如今可隨意操縱宗門陣法,想要煉製一件法器,還不是輕而易舉?”
聽他這麼說,許寧安便再次恭維道:“前輩手段高明,對了,還有一件事兒!”
羽莧一聽便顯得更加不耐煩:“你小子莫非是覺得老夫好說話便想要得寸進尺不成?
功法和靈物給你,就連法器老夫都幫你煉製了,你還有什麼事兒?”
說到這兒,許寧安知道這位前輩恐怕是誤會了便趕緊解釋:
“前輩,其實是晚輩在落霞宗彆院,找到了一具落霞宗弟子的屍骨。
這位前輩名字叫做盧宏偉,我如今修行的肉身之術,便是他創造出來的。
我是想說其屍骨已經被我帶來,想要歸還前輩,好將之安葬在這落霞中。
也算完成這位前輩多年前的遺願,同時晚輩算是報答他傳功之恩。”
這一次羽莧微微愕然了過了幾個呼吸才歎息道:
“原來如此,倒是老夫錯怪你了,既如此,你便把他的屍骨交給我。
我會將他埋入宗門祖地,至於功法相逢便是有緣,你繼續修行便可。”
許寧安便將盧宏偉那已經玉化的屍骨取出,羽莧見此歎息一聲道:
“難為這些弟子了,可惜當年宗門的變化太快,實在來不及顧及他們。”
說著白狼脖子上一個儲物袋亮起,將盧宏偉的屍骨收走。
然後對許寧安道:“隨我來吧,我給你準備一處閉關之地。
至於你肉身突破的事情,若需要什麼靈物,便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