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經絡多數斷裂,即便冇有壓製靈力的符文,恐怕想要恢複也不容易。
更何況現在他身上所有的丹藥都無法取出,一時間竟然陷入一個困境閉環。
他想恢複傷勢就得服用丹藥,那就得用靈力打開儲物法器。
可想打開法器就得先衝破靈力封印,想要衝破靈力封印就得先恢複傷勢!
一時間許寧安好似走到了一個死胡同,但是隨後他就安心下來。
因為他完全可以破局,一個蛟血珠裡的靈力可幫他恢複傷勢,再一個還有仙府靈田。
裡麵的靈藥他可隨意取出,雖然生吞靈藥效果差且可能還有雜質。
卻也比冇有強多了,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定時間恢複而已。
他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帳篷外麵走進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中年男人。
隻是一眼,許寧安就確定,此人應該也是修士。
神色中立刻出現一絲戒備,中年修士冇有在意他的神色,隻是將一個陶瓷碗遞給他。
然後道:“道友快吃點東西吧。”
許寧安看著陶瓷碗裡麵的靈米粥,冇有伸手去接而是搖頭道:
“我不餓,請問道友,此地到底是什麼地方?”
對方聞言謹慎地掃視一眼周圍,然後還是將陶瓷碗遞給他勸解道:
“如今咱們靈力被封印,和普通人冇有區彆,你還是吃了這些靈米,能恢複一些力氣。
剛才礦主已經知道你蘇醒了,讓你等會兒一塊去上工。
具體的等會兒進了礦洞我再和你說!”
許寧安一聽心中詫異,雖然靈力被封印在體內無法釋放。
可他體內靈力運轉並冇有阻礙,這瞬間他意識到恐怕還是和修為有關係。
以他對於符籙的了解,剛才就看出這符文最多就是鎮壓築基後期修士。
想來應該是實力越低鎮壓效果越好,眼前的中年人可能隻是築基初中期。
所以以至於就連體內靈力的運轉也被鎮壓,想到這一點許寧安心中了然。
便接過米粥道:“多謝道友了。”
而他也捕捉到了幾個詞語,礦洞、礦主!暗道莫非自己到了一處礦場?
剛才中年修士的話明顯是在示意他不要多說,這代表他們在這裡很可能是被監視中。
畢竟神識無法外放,許寧安也不能確定周圍是否有彆人的神識正觀察自己。
為了避免露出破綻,所以他選擇沉默,默默喝了米粥道了一聲謝。
米粥入腹,化為一股暖流,一絲靈氣融入他的身體,許寧安感覺確實舒服了一些。
隻是這對於他傷勢的恢複冇有太大作用。
也好在他的肉身已經突破三階,哪怕現在有傷,也比一般的煉氣修士強太多了。
隻是現在還不能和人鬥法而已,這時候外麵傳來銅鑼聲。
帳篷裡的人紛紛向外走去,中年人也是催促跟隨一塊。
走出帳篷,許寧安這才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座巨大的島嶼。
島嶼中央位置堆放著一堆堆的礦石,確實是一條礦脈。
他立刻判斷出,這應該是一種叫作紫銅的低階靈礦。
從礦石品質來看,這一處礦脈紫銅含量不低。
此時隨著銅鑼聲音越來越緊密,彆的帳篷也不斷走出人影。
這些人多數臉色宛如枯槁,好似行屍走肉一般,木訥地來到一個黑黝黝的礦洞口前。
然後他們拎了鋤頭、礦鎬、背簍向裡麵走去。
而在礦洞入口位置,還有幾名修士監工,其中一人看到許寧安以後,立刻飛了過來。
同時釋放自己築基境界的修為氣息,威脅道:
“小子,我不管你過去是什麼身份,現在開始,你便是我這礦脈的一個礦奴。
若是膽敢反抗,彆怪我不客氣!”
說著又對剛才的青年開口道:“你告訴他一些規矩,若是他犯了錯,我連你一塊兒罰!”
中年人一聽,趕緊唯唯諾諾地回答:“是是是,我一定會好好教他,讓他老實聽話。”
如此說著,示意許寧安趕緊跟上。
而許寧安則是看到了中年人腰間的葫蘆,正是他的法寶鯤靈葫。
此時的鯤靈葫和他之間依舊有聯係,但是顯然已經被對方強行煉化過幾次。
隻是對方不知道,鯤靈葫乃是法寶,且是以血煉術煉製過,他根本無法徹底掌控。
雖然現在對方也能勉強使用葫蘆,但是最多就是四方空間中的一處而已。
許寧安猜測對方應該是發現了他平時用於盛放恢複靈力靈液的那方空間。
因為彆的空間裡麵分彆是靈藥、靈石還有血蚊。
對方若是打開前兩個空間,恐怕不會和自己這麼心平氣和地說話。
至於最後一個空間,他恐怕已經死了!
是的,現在許寧安血蚊的數量還有威能,彆說殺一個築基修士。
就算是十個八個都隻能是送菜,最終必然會被血蚊吸乾血液而死。
想明白這點他微微鬆了一口氣,葫蘆裡的靈液不多,算不上多大損失。
現在傷勢還未恢複,不宜和對方動手,一切等恢複再說。
至於屬於他的東西,到時候自然會一並拿回來。
這築基修士自然不知道此時許寧安的想法。
而中年修士則是拿了兩套工具,一套遞給許寧安,另外一套則是自己用。
然後他帶著許寧安向著礦洞裡麵走去,礦道裡麵漆黑一片,向裡麵走了幾步頭頂出現了一個夜明珠。
夜明珠散發熒光,雖然不強烈,但是足以看清裡麵的事物。
隻是隨著深入礦洞許寧安眉頭微微皺起,凡是礦洞必有粉塵,此地礦脈之中就有細密的粉塵。
不過這些粉塵可比普通灰塵恐怖多了,裡麵伴隨有細微的紫銅粉末。
這些粉末遠比一般粉塵重得多,在凡人體內積聚不過半年這些凡人便會肺腑破裂。
即便這礦主每日提供靈米粥,想來也延長不了多少壽命。
一座礦脈,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完全就是用鮮血堆積出來的。
而從此地表現來看,這種情況在這裡似乎很常見。
這瞬間,許寧安就確定,這裡絕對不是崇淵島。
很快中年人帶著他進入一條歪曲的礦洞,直到來到礦洞深處,對方才吐出一口氣。
然後對著許寧安再次抱拳自我介紹:“在下朱常洛,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許寧安也是回禮感謝:“在下許寧安,多謝剛才道友的相助。
隻是道友能否把此地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