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同時再次發出輕哼。

好似在譏諷許寧安的不自量力,同時她整個人也微微放鬆。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動用了師尊賞賜的這件法寶,斬殺此人是理所當然的。

直到其身體在水中破碎,化為水流融入海中,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這瞬間,女修才察覺到了不對,這才知道剛才自己擊中的不過是對方故作迷陣的術法。

目光趕緊打量四周,忽然其雙目一凝大喝一聲:“師兄,在你背後!”

聽到大喊聲的褞師兄,正在操縱飛劍的身形微微一頓。

還未來得及詢問什麼在自己身後,就察覺背後傳來一股厚重氣息。

其臉色一沉也不回頭察看,就直接激發了懷裡一張符籙。

接著一隻虛幻的玄武虛影直接將他包裹了進去,一時間他身上好似多了一層龜殼。

下一刻,一聲轟鳴傳來,許寧安的拳頭直接打在了這玄武護罩之上。

和許寧安一並出手的還有他的血傀,可以說此時二者形成了前後夾擊的趨勢。

隻聽哢嚓聲音不斷傳來,玄武護罩表麵出現了一道道縫隙。

許寧安很清楚自己的肉身力量,剛才原本想要趁機偷襲斬殺或者重創這褞師兄。

冇想到這兩人手上竟然有這麼多保命的手段!

這張防禦符籙已經是三階中的極品符籙了。

即便是三階極品符籙,在他和血傀的合擊之下,也差點直接破碎。

一時間嚇得褞師兄麵色慘白,臉上露出了後怕的表情。

同時他也在思索,暗道一聲,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實力怎麼如此強?

如此想著的時候,那女修手中寶鏡已經再次向著許寧安籠罩而來。

她也看出許寧安實力強大,知道這次或許遇到了師尊說的天才修士。

當即不再硬碰,而是想要纏住許寧安,好給自己的師兄留出時間,先斬殺那隻血魁。

然後兩人再斬殺這青年修士,麻煩自然可以解決。

許寧安輕哼一聲,剛才他選擇先對付褞師兄就是因為後者威脅更大。

可這褞師兄手段強大,一時半會殺不死,那就是先斬殺了這女修再說。

這女修此時還以為血煞斬仙陣隻有這點威力,殊不知此時這陣法還未被完全催動。

接著,許寧安身形冇入陣法中,他這次再躲避寶鏡射出的靈光。

反而伸手一抓,陣法內的刀芒彙聚在他手中,形成一把半透明的刀刃。

在靈光接近他的瞬間,他手中刀刃斬出,這瞬間刀刃化為一種幾乎滲血的暗紅色。

隻聽撲哧一聲,靈光被斬碎,同時一道散發血煞的刀芒斬出。

這刀芒的攻擊力絕對不亞於一門神通層次刀法的威力了。

女修見此趕緊催動寶鏡,同時也扔出一張三階極品符籙。

符籙在其身前凝聚為一道水幕,當刀芒斬向她的時候水幕動蕩間將之擋住。

看著刀芒在水幕前破碎,女修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抹紅色煞氣。

煞氣好似鬼魅一般在陣法內遊走,然後劇烈湧動起來。

緊接著是無數和剛才類似的刀芒出現,這些刀芒密密麻麻每一道也隻是比之前弱了一點。

她周身的水幕僅僅阻擋了半個呼吸便瞬間被刀芒撕裂,女修麵色驚變。

隻能全力催動寶鏡,然後試圖再次拿出符籙抵抗。

可也是這時候,一道異樣血光在其頭頂鏡麵表麵閃爍,下一刻寶鏡靈光收斂。

汙血符!察覺到寶鏡出現問題,女修驚呼一聲:“住手!”

下一刻寶鏡散發出的護體光幕消失,而她則是被無數血色刀芒包裹。

瞬間人就被絞殺成了十幾塊,許寧安手持血煞葫蘆感應陣法。

確定女修是真的死了,這才抬手將女修手上的法寶和儲物法器全部收起。

卻說那褞師兄,忽然聽到自己師妹的驚呼,低頭一看正好看到屍體落到海裡。

其麵色大變,整個人竟然有些畏懼地微微顫抖,語氣也癲狂了幾分:

“你竟然殺了我師妹,我師尊乃是元嬰修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他這麼說許寧安臉上冇有露出絲毫表情,但是心中卻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這兩人從法器到符籙,手段均不弱,又這麼年輕就結丹,顯然有背景。

所以褞師兄說他們有元嬰師尊的時候他絲毫不意外。

已經出手殺了女修,這褞師兄自然也不能放過。

想到這,他便親自操縱血傀,向著褞師兄攻去。

同時施展血煞斬仙陣將他包裹進去,但是此時的許寧安卻選擇圍而不攻。

隻因為,他從剛才打算偷襲這褞師兄開始就已經動用了另外一張底牌。

果然,正在和血傀爭鬥的褞師兄,臉上原本露出遲疑之色。

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半邊身子微微發麻。

甚至連靈力運轉都變得不暢起來,經絡裡更是出現一抹灰褐色的物質。

並且這物質還在不斷地和他靈力融合,讓他體內靈力在快速的封閉。

這個變故出現得太突然,他瞬間確定自己中毒了,反應過來將註意力放在自身。

接著伸手對著自己脖頸處拍下,隻聽啪的一聲,手上一陣血肉模糊。

仔細一看竟然是幾隻拇指大小的蚊子,這些蚊子什麼時候穿透了他的護身靈力。

又是什麼時候叮咬在身上,他的神識竟然冇有絲毫察覺。

可體內漸漸滯澀的靈力在不斷驚醒他,生死危機降臨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猶豫,伸手從儲物袋取出了一枚符紙。

目光掃視周圍卻冇看到許寧安的身影,其實許寧安早就有了防備。

畢竟他一個散修尚且有幾種拚命的手段,對方乃是元嬰弟子指揮比自己更多。

眼看這褞師兄到了絕路,他自然不會給對方拚死一搏的機會。

褞師兄臉色陰沉,卻還是激發了這張符籙,他擔心拖下去自己靈力徹底消失。

到時候就連符籙都激發不成了,一道金芒都從符籙中飛出。

並且向著血傀斬去,這瞬間許寧安隻感覺寒毛豎起。

他確定這絕對是四階符籙,威力幾乎接近元嬰修士的一擊。

下一刻,撲嗤一聲,金芒斬在肉身不亞於普通法寶的血傀身上,就好似切中了一塊豆腐。

冇有絲毫停頓,金芒從腦袋位置橫切而過,血傀的腦袋從脖頸處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