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盛怒之下的元嬰修士,所過之處海中妖獸直接被他的氣息嚇死。
至於附近的修士,早在許寧安和兩人大戰的時候就跑了。
金丹修士大戰,一旦被卷入其中很可能會被雙方誤以為是撿漏的同時針對。
所以除非真的打算黑吃黑的修士,不然輕易不會接近其他金丹修士的大戰。
故而此時這位元嬰修士就算是想要找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
在追出了幾百裡之後,他的身形便停頓了下來。
因為到了這裡,他已經找不到任何靈力波動了。
這代表凶手到了這裡之後,要麼躲藏在了此地,要麼就是不再動用任何靈力逃遁。
察覺到這一點以後的他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當即返回了之前的大戰之地。
然後取出一張符籙,這符籙在他手中閃爍,周圍一絲絲殘存的靈力波動向著符籙湧來。
很快符籙裡麵就彙聚了一縷獨特的靈力波動,這靈力自然屬於許寧安。
很快,他就輕咦一聲道:“竟然是五行靈根?還有一頭妖獸突破的氣息!
好,很好,等本尊找到你,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形便再次飛了出去。
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了天際,至於他去的方向自然還是雲氏諸島。
卻說許寧安這邊,在往回飛的路上,他也想過要不要就這樣離開雲氏諸島。
但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因為這樣一來看似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實際上不然。
元嬰修士死了弟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最起碼調查一番。
這裡距離雲氏諸島這麼近,坊市內的金丹修士,必然會成為其檢查的目標。
雲氏肯定是要給這位元嬰修士麵子,幫忙查找。
在雲氏的相助下,找到最近突然離開的修士並不難。
許寧安這邊實在太經不起推敲了,剛剛答應了張家修士要幫他們參與島嶼爭奪戰。
而且朱常洛還在坊市裡,他就這樣失蹤了,顯然有最大的懷疑。
到時候,元嬰修士想不懷疑他都難,知道了具體信息再想找他那就容易了。
所以許寧安知道自己不能跑,如今這雲氏坊市對於他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隻要順利返回,並且洗清嫌疑,即便是元嬰修士也無處查找。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了,許寧安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身的氣息。
當時他在那裡大戰,殘留了不少靈力氣息,在他的認知中殘留的靈力很快會消散。
應該不會有人察覺到,但是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若是一般的修士,或許無法通過氣息探尋他人,但元嬰修士神通廣大,自己不得不防。
想到這兒,他給自己切換了靈根,體內五行靈根立刻化為冰冷的屬性。
一時間一身氣質大變,尤其是靈力波動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後他又給自己調整一番,外在氣息看不出多大變化。
隻有靈力波動完全不同,如此一來隻要不是熟悉之人看不出他的變化。
至於霜蚣也出現在了那裡,尤其是三階靈獸目標比金丹修士還大。
所以他也打算好了,暫時不會讓霜蚣出現,最起碼在這雲氏諸島絕對不能讓霜蚣見人。
做完了這一切,確定自己冇有留下什麼破綻以後,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暗道一聲就算是元嬰修士,恐怕也想不到會有人可以改變自己的靈根吧。
當即,他便從另一個方向向著雲氏諸島的方向飛去。
在接近雲氏諸島的時候,就看到這雲氏諸島周圍竟然設置了諸多關卡。
在他想要進入雲氏諸島的時候,下方一座島嶼中飛出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中年漢子,見到許寧安靠近便立刻喊道:“這位道友,還請留步。”
許寧安停下身形,眉頭皺起臉上露出警覺之色看向此人:
“你是雲家修士?為了在這攔我?”
許寧安自然已經猜到了這金丹修士出現在這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幫元嬰修士找凶手。
但是此時他麵上卻裝出困惑的樣子,讓對方看不出絲毫破綻。
至於雲氏這位金丹修士臉上也是帶著無奈,如今雲氏眼中,坊市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並不希望因為幫外人而得罪顧客,所以他表現得極為客氣。
對著許寧安抱拳道:“道友是這樣的,我們奉命在此檢查邪修蹤跡。
不知道友能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證明?”
許寧安眉頭雖然還是皺著卻一邊開口說:“在下之前一直居住於雲市坊市之中。
乃丹盟三階煉丹師,說起來和你們雲家人還認識。”
同時將一枚令牌取出,正是他的煉丹師身份令牌。
雲家金丹聽到丹盟臉色立刻肅然,隻是看了一眼令牌,心中記住許寧安的名字。
就把令牌雙手恭敬地還給許寧安,並且抱拳賠禮道:
“原來是丹盟的修士,多有得罪,還請道友恕罪!”
許寧安表現得頗為大度擺擺手,並且好奇地詢問:
“我這次外出是為了尋找一株靈藥,前後才耽誤了幾天而已。
怎麼審查突然變得嚴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修士一聽臉上立刻露出為難之色,畢竟若是說一位元嬰修士的弟子死在了周圍。
這位元嬰修士正在追查凶手,恐怕不少原本打算去雲氏坊市的修士立刻就會掉頭。
倒不是心虛,而是元嬰修士招惹不起,萬一這位元嬰修士大開殺戒。
到時候那不是得自認倒黴?大家肯定是能躲就躲了。
許寧安見他為難就繼續說道:“我倒是和貴家族的雲佩榮道友認識。
說起來和雲家算是合作關係,怎麼?道友難道都不能和我說說坊市出了什麼事?”
此人聽到了雲佩榮名字神色果然微微一動,確定許寧安乃是家族交好的修士。
加上許寧安再三詢問便把元嬰修士弟子被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寧安聞言,臉上自然露出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兒的震驚之色,好奇道:
“連元嬰修士的弟子都敢殺,這人是多麼大膽!
再說元嬰修士的弟子手段了得,豈是一般修士可以殺的。
莫非是有金丹後期的邪修混進了坊市不成?”
此時負責值守此地的雲氏金丹則是咂咂嘴道:
“誰會傻了吧唧的殺了人還回雲氏諸島,再說了我雲氏也不是吃素的。
真的有邪修混進去,肯定也會被我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