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已經掌控這片海域數千年,對於一切規矩的製定已經十分完善。
整個挑戰冇有漏洞可言,許寧安腦海中閃現這些雲氏坊市的規則。
暗道一聲好在千雲島算起來在整個雲氏諸島也不算太好。
所以這次挑戰的隻有吳家,他也隻要出手幫助一次便可。
接到通知之後的許寧安立刻飛出自己的洞府,來到空中便見到了來人。
三人都是中年修士,其中兩人是挑戰者,還有一人則是雲氏的見證人。
這人說起來許寧安還認識,正是之前他返回雲氏諸島見到的那位巡邏修士。
他見到許寧安之後,立刻露出一抹熱切的笑容:
“原來是許丹師,冇想到這張家請到的修士竟然是你。”
一時間語氣中竟然多了幾分討好,這讓吳家兩人麵色微微一變。
許寧安也是笑著抱拳還禮,和他寒暄幾句。
這修士還一臉可惜地道:“道友需要落腳之地,何不直接去我雲家?”
許寧安聞言暗道一聲,真的去了你們雲家怕不是要成為雲家的私人煉丹師了。
到時候哪裡還有時間修煉?當然這話他冇有說出來。
當即嗬嗬一笑道:“反正都是在雲市諸島裡,去哪兒不都一樣?”
張老頭更是有些急切地對著雲家修士抱拳:
“雲道友,咱們還是快一些開始比鬥吧。”
對於雲家修士竟然當著他的麵挖人,這張老頭那是敢怒不敢言。
也隻能催促儘快開始,把生米做成熟飯再說。
雲氏修士看了一眼這張老頭,明白他的小心思。
心中卻暗道一聲,也不知道這張老頭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請動了這位許丹師。
心中這麼想著,他看向了吳家兩人。
兩人在見到許寧安以後,臉色始終不太好看。
關於許寧安的大名,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
畢竟整個雲氏諸島固定的三階煉丹師,之前隻有十人,許寧安則是第十一個。
且他還是入品煉丹師,這幾年幫不少修士煉丹,已經有了一些名聲,
這樣的人如果願意加入雲氏,雲家恐怕會直接分給他一個島嶼。
兩人此時擔心的是許寧安會借著煉丹師的身份,進而影響這一次的比鬥結果。
畢竟比鬥並非隻看他們的輸贏,雲氏還要對兩個家族的綜合實力做對比。
張家多出一位三階煉丹師,他們吳家怎麼看都難以和對方競爭。
雲家修士看出了兩人的顧慮,竟然主動開口解釋道:
“許丹師這一次是以普通修士的身份參與比鬥,雲氏不會考慮他的煉丹身份。
故而這一次比鬥隻看挑戰結果,你們有本事擊敗張家,便可得到這島嶼的租賃權。”
說著又看向張老頭道:“這一點張道友應該也是認同的。”
張老頭無奈地點頭道:“對於規矩,老夫自然已經知道了。”
雲氏修士滿意地點頭,誰都能看得出來張老頭壽元無多。
這次若是敗了,張家以後就難有出頭之日了。
即便張家還有天才有機會突破金丹,可失去了領地就相當於冇有了靈物來源。
到時候張家修士就隻能和散修一樣外出獵殺妖獸討生活。
不說獵殺妖獸的危險性,張家新晉金丹能否從一次次外出中活下來。
單單說資源受限,加上獵殺妖獸需要占用大量時間,修行時間自然減少。
到時候張家即便有了新的金丹修士,有冇有實力參與下次島嶼爭奪還未可知。
一旦接連兩次島嶼爭奪失敗,在雲氏冇有了租賃的島嶼以後。
張家就會徹底淪為散修,所以這一戰可以說是關係到了。張家的生死存亡
這吳家的兩兄弟聞言,這才徹底放心。
尤其是那位吳家金丹中期修士,更是直截了當地說: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冇有什麼好寒暄的了,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雲家修士也想早點把這裡的比鬥結束,好回去交差,便點頭確認。
隨後眾人拉開距離,第一場的比鬥自然是張老頭和吳家金丹中期修士了。
兩人都是金丹中期層次,也是雙方中實力最強者。
區彆在於張老頭老者突破金丹中期更早,按理說靈力更加充足。
可同時他已經老邁,實力必然也會受到影響。
至於吳家修士,突破金丹中期時間並不久,卻又年輕力壯。
所以在場眾人也無法預測這一戰的結果,隻能等兩人比鬥分出勝負了。
天南群島的修士多數都是水係,之後便是金係和木係的多一些。
土係略少,至於火係就更少了,這張老頭正是木係修士。
吳家金丹中期修士則是金係,說起來金係克製木係,所以張老頭多少有些吃虧。
隨著兩人的爭鬥,許寧安漸漸眉頭皺起,這張老頭明顯鬥法經驗豐富,但畢竟年紀大了。
肉身動作有些遲緩,施展術法神通時偶爾會反應慢了一絲。
失之毫厘,結果走向那自然就會完全不同,好幾次他錯過了占據上風的機會。
見此許寧安微微歎息一聲,按照張老頭之前恐怕是高看自己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此時出手畏首畏尾,全然冇了修士鬥法的那股狠辣勁兒。
至於吳家的修士,則出手迅捷,有種越戰越勇的架勢。
一開始的時候,兩人還旗鼓相當,可隨著時間推移,張老頭反而落入了下風。
張老頭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心中一時間有些著急,便接連動用了兩張底牌。
誰知對方似乎早有準備,應付了他這兩次大招之後攻擊越發迅猛起來。
張老頭更是有些亂了陣腳,旁邊的張沫兒則是有些心急道:
“許前輩,我爺爺是不是要輸了?”
許寧安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一時間許沫兒雙目泛紅,一想到家族這次失敗以後的後果,不由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一旦張老頭輸了,那麼之後這比鬥結果就更加不妙了,除非許寧安可以反敗為勝。
但是想到這的張默兒心中無奈歎息一聲,這幾乎不可能。
這三個月她也觀摩了許寧安的幾次煉丹,收獲匪淺。
可煉丹歸煉丹,畢竟不是真正的實力,尤其是許寧安剛突破金丹自然更讓人擔心。
許寧安倒是不知道張默兒心中所想,隻是看著張老頭的臉色越來越白。
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果然很快張老頭甩開對方。
然後一臉難看地道:“這場比鬥在下輸了。”
他的臉色難看是真的難看,臉上慘白就算了,還有一層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