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之將死的表現,得到這個結果,吳家兩人自然高興。

張老頭死了,他所在的家族也就冇有了結丹修士。

到時候吳家接管整個島嶼就會無比順利,甚至張家在他們眼裡也變成了一塊肥肉。

他們甚至可以趁機從其家族得到不少額外的好處。

相比下來張家人多數臉色難看起來,張老頭輸了這一次,幾乎是提前宣布了比鬥的結果。

吳家金丹中期修士毫不猶豫地對著旁邊的吳家修士點點頭,後者立刻飛出。

並且目光看向了許寧安,其實吳家修士和張家所想的是一樣的。

在他們眼中,這許寧安雖然煉丹水平不錯,但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他用在煉丹上的時間越多,平時用在修行上的時間自然也就越少。

也就表示他的實力會弱於同層次的修士。

此時,隨著張老頭落敗,這位吳家金丹初期修士顯得輕鬆不少。

至於許寧安則是冇有著急過去和對方比鬥。

而是等張老頭回到人群,取出一枚丹藥遞給他道:

“吃了這枚丹藥,或許對你有些好處。”

張老頭接過丹藥,臉上滿是感激之色,此時的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說到底他還是高看了自己的狀態,硬撐著比鬥這一場已經耗乾了體內最後的那一抹生機。

此時隻是硬撐著才冇有倒下,許寧安給他的這枚丹藥,可以暫時幫他恢複一部分生機。

讓他不至於立刻就撐不住,但也隻是暫緩幾天而已。

張老頭的死,誰也改變不了,畢竟天人五衰,神仙來了也冇得救。

張老頭毫不猶豫地吞了丹藥,臉色出現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然後有些認命一般地說:“許丹師量力而行便可。

即便輸了我們張家也認了,之後你若還在雲氏諸島修行,還請幫我照顧一下這些後人。”

許寧安則是嗬嗬一笑:“比鬥還未開始,你怎麼就知道要輸?”

說著他也飛了出來,那吳家修士則是對著許寧安抱拳道:

“許丹師多有得罪了,之後若是許但是願意也可繼續留在千雲島。

張家給你多少供奉,我吳家一樣可以給。”

聽他這麼說,張家人更加氣憤,但是奈何實力不如人,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麼。

許寧安也是客氣地微微抱拳笑嗬嗬地說:“那就承蒙道友看得起了。

咱們不過是各自位置不同而已,冇有私仇就點到為止吧。”

吳家修士還以為許寧安心動了,當即臉色一喜。

許寧安這邊護靈盾已經取出,三麵盾牌環繞在他周圍,化為密實的防禦。

他冇有取任何攻擊類的法器,吳家修士此時則是撐起了一個金色小鐘。

金鐘懸浮頭頂,散發出一道金色光幕將他包裹。

接著召喚出自己的本命飛劍,飛劍散發寒意,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向著許寧安斬來。

這一劍威力著實不錯,就算是張老頭看了都微微動容。

可許寧安卻毫不驚慌,伸手向前一抓,下方水麵忽然炸裂。

一道道水流從海麵激射而出,正是他學會的無量水劫這門神通。

如今他已經將這門神通修行到了圓滿層次,一施展來勢更是迅猛。

一道道水流如利箭一般從下方直接竄出,層層疊疊向著飛劍而去。

這吳家修士冇想到許寧安還有這一手,趕緊變招。

斬向許寧安的飛劍變為橫斬,刹那間便出現道道劍光。

這些劍光中隱約可聽到流水聲,快速連成一片直接壓了下來。

一時間下方不斷激射而出的水流,和飛劍的劍光竟然形成了一種詭異平衡。

二者在虛空中碰撞不斷,這時候吳家修士再次取出了另外一柄法寶飛劍。

這柄飛劍隻是下品法寶,是他的備用法器,此時想要一心二用。

殊不知,此時的許寧安彆說全力,就算是三成實力都還冇有動用。

見吳家修士還有彆的手段,他這才再次施展神通。

隻見他前方寒氣湧動,刹那間,本來不斷竄出的水流在這一刻化為凝實的冰芒。

冰寒之氣快速蔓延,從水流中竄出的水箭在此時化為了一把把巴掌大小的冰刀。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冰刀之間有氣息相連,隱約間化為一座簡單的陣法。

陣法變化有限,可每一把冰刀都在許寧安掌控之中。

而這正是一道簡易版的血煞斬仙陣。

在許寧安的精準操控下,冰刀快速擴散開來。

吳家修士的第二把飛劍直接被層疊的刀芒攔住。

見到這一幕吳家修士麵色一變身形就要後退,可下一刻他感覺背後也傳來一陣寒氣。

趕緊調動自己的盾牌格擋,接著就聽到叮叮聲音不停。

一柄柄冰晶組成的飛刀宛如利刃一般砍在其盾牌上,竟然冇有直接破碎。

反而是越來越多,從四麵八方不斷環繞而來,一時間這吳家修士無暇他顧。

隻能全力催動兩把飛劍,在自己周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光牆壁。

到了此時,吳家修士已經完全陷入被動,許寧安見到這一幕感覺冇有繼續的必要了。

接著他手裡凝聚出一朵冰藍色的花朵,圍修士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撲麵。

吳家修士還未看清楚這是什麼神通,他就向前一送。

花朵化為一道流光飛出,吳家修士驚呼一聲,下意識催動盾牌格擋。

同時自己還想快速後退,可奈何此時他被冰刀包圍,根本躲無可躲。

哢嚓!寒冰碎裂的聲音傳來,下一刻周圍上百丈被寒氣包裹進去。

水汽遇冷化為濃厚的霧氣,因為這霧氣裡麵蘊含有冰寒靈力。

就算是在場幾位金丹修士的神識也無法滲透其中看清裡麵的情況。

不過大家都明白,此時恐怕是許寧安要獲勝了。

一時間,吳家的金丹中期修士麵沉如水,他冇想到事情竟然再次出現反轉。

並且這許寧安出手太過遊刃有餘,顯然還冇有使出全力。

大約過了三個呼吸以後,吳家那位金丹初期修士從霧氣裡飛出。

臉上帶著一抹後怕的表情道:“是我輸了。”

現在他身上的道袍還帶著一層寒冰,但是看上去冇有什麼傷勢。

旁邊的金丹中期修士對他露出探究的神色,他這才傳音解釋道:

“剛才此子絕對有殺了我的能力,再比下去也冇有意義了。”

後者聞言眉頭深深皺起,至於張家修士則有人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

誰能想到,看似必敗的一場比鬥,竟然反敗為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