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寧安見過麵之後,張老頭便對外宣布自己要閉關一段時間。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是以這種方式隱藏自己的死訊。
畢竟隻要張家不對外公布他確實死了,彆的家族修士就拿不準他真正的生死。
如此一來還是有所顧忌的,借此張家也能有更多的喘息時間。
對此許寧安倒是樂意,因為他也能省一些麻煩。
之後他也開始了閉關,他答應來張家就是為了有個地方安穩修行。
坊市確實也不錯,但住在客棧需要耗費靈石。
且求丹問藥的人必然不少,反而會浪費他的修行時間。
故而還是找個家族,不用擔心被瑣事打擾,還能安心修煉。
他的這次閉關,是打算全心全意地修煉,儘快地提升一番自己的實力。
按照他的計劃這次閉關結束,他便要離開雲氏諸島,去這天南群島好好的遊曆一番。
然後儘力尋找突破元嬰的機緣,以及返回崇淵島的辦法。
畢竟崇淵島上還有這麼多朋友和家人,他終究不是一個無情之人,割舍不下。
滿打滿算,他突破金丹境界不過兩年時間而已。
對於所有的金丹修士來說,兩年時間其實很短暫。
許寧安想要突破金丹中期,還需要很長時間。
隨著每日吞服丹藥,淬煉自身的靈力,他的修為還是快速增長。
偶爾他也會外出一兩次,躲在海底修行術法神通。
順便讓霜蚣出來放放風,這一年時間,霜蚣也是憋壞了。
對此許寧安也冇有好辦法,畢竟那位元嬰修士既然有捕捉修士氣息的能力。
未必在那冇有發現霜蚣的氣息,一旦因為霜蚣露出馬腳那他小命難保。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所以隻能偶爾偷偷地讓霜蚣出來轉幾圈。
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年,他在張家的閉關算是頗為舒心。
不用搭理外物,全力的修行,讓他感覺自己的修為進步非常大。
加上血煞斬仙陣漸漸完全掌握,加上神通術法相助,他底蘊也變得更深厚幾分。
可這次的閉關卻隨著一則消息的爆發,不得不暫時中斷。
這一日,原本正在閉關的許寧安緩緩睜開眼睛開口道:
“可是有什麼事情?”
他剛才在修行中發現朱常洛已經在門外站了小半日了。
朱常洛肯定不敢主動打擾他,所以許寧安就自己開口了。
聽到他的聲音,朱常洛心中一喜趕緊抱拳道:
“前輩,半個月前,天星盟的修士進攻了雲氏諸島邊緣的數座島嶼。
如今雲氏諸島和天星盟之間有了要開戰的趨勢。”
聽到他說這話,許寧安便推開了閉關室的房門。
神色淡然地道:“你詳細說說。”
他語氣平靜得好似在拉家常,絲毫冇有為雲氏諸島擔心的意思。
隨後朱常洛便把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了許寧安。
內容其實和剛才他說的話差不多,隻是天星盟其實針對的也不是一個雲氏。
而是整個百家盟,所以這一次是有十幾個家族同時遭受攻擊。
雙方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一兩天了,這一次很有可能會直接引起一場大戰。
其實在這之前,像是朱常洛家族所在的三家島,便曾經被天星盟的修士騷擾。
但是當時那隻是小打小鬨,現在卻是關係整個天南聯盟的大事兒。
而這一次天星盟針對百家盟的攻擊,讓整個雲氏諸島損失不小。
尤其是數座島嶼陷落,還有一個金丹家族直接覆滅。
這引來了雲氏諸島邊緣島嶼家族的恐慌,不少小家族紛紛逃離邊緣島嶼。
想要遷入雲氏諸島內部,這直接被雲氏諸島拒絕。
並且對外宣布,金丹家族不允許隨意離開自己的駐地。
同時雲家對外宣布,會對天星盟入侵的修士進行報複,也開始積極地組織人手巡邏。
也不知道是真的要報複,還隻是做給彆人看的。
畢竟一個雲家對比整個天星盟來說,實在太弱了之後。
好在巡邏的修士增加以後,天星盟修士前來騷擾的概率就小了很多。
之後朱常洛取出這段時間的邸報交給許寧安,他看了一眼則是不由嘴角抽了抽。
這邸報刻意削弱了雲氏的戰損,同時鼓吹雲氏的實力。
比如雲氏有什麼天才和天星盟修士大戰半日。
還有雲家增添了人手以後,嚇得天星盟修士不敢來犯之類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雲氏入侵了天星盟,並且取得了大勝。
看得許寧安人忍不住地搖頭,暗道這終究是雲氏自己的邸報。
在散布情報的時候還真是會給雲氏裝門麵。
看完這些內容,他又見朱常洛麵露難色,便想起來朱家也是在雲氏諸島的邊緣區域。
想來這一次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便詢問道:“可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朱常洛聽到他詢問,這才有些尷尬地說:
“許前輩,的確還有一件事情,是我朱家的修士已經從朱家島遷了出來。
你也知道,如今的局勢,像是我們朱家在天星盟麵前不過是一隻螻蟻。
一個不小心,便可能覆滅!所以朱家便乾脆搬遷進入了雲氏坊市。”
金丹以上的修士不允許隨意遷移,但是築基家族就冇人管了。
許寧安聽到他這麼說,微微點頭頗為認同:
“搬遷進入雲氏坊市也好,你們朱家之前占據的島嶼所產靈物資源並不充沛。
很難誕生金丹修士,進入雲氏坊市之後,或許也可以接觸到更加充足的修行資源。
說不定你還有機會突破金丹呢,再過百年也可參與島嶼爭奪。
若能在雲氏的中心區域占據一座島嶼,那以後你們朱家也算是有了崛起的機會。
對了,你們剛搬遷來,可是有什麼困難,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可以和我說。”
朱常洛和他原本隻是萍水相逢,但是畢竟對方從一開始就對他抱著善意。
或許因為實力差距兩人很難成為朋友,但是許寧安依舊願意出手相助。
聽到許寧安這麼說,朱常洛神色也是微微一喜,但是隨後就道:
“我二伯和三伯也是這麼想的,隻是突破金丹談何容易?
不說突破金丹單說在雲市坊是生存下來,便不是一般築基修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我二伯已經聯係了他那位雲氏的好友。
對方願意幫忙從中牽線,在雲氏的領地中租給我們家一塊靈田。
這樣一來我雲家煉氣築基修士也算是有了一個落腳之處。
不說能收入多少靈石,單說住宿問題能夠解決,就是能省下不少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