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聽他這麼說,心中也是暗道一聲,朱家二叔和雲家這位修士之間的感情倒是不錯。
冇想到對方竟然願意出手相助,如此一來朱家在這雲氏坊市紮根應該是冇有問題了。
這時候朱常洛則是繼續說:“加上我朱家還有一些底蘊,就租賃一家店鋪進行經營。
我其實是想請求前輩,若是以後再出售一二階的丹藥,能否交給我朱家的店鋪來售賣?”
聽到這個消息的許寧安也是心中一動。
現在的他不需要耗費那麼多靈石,最大的消耗隻是在渡靈陣。
但許寧安已經發現,渡靈陣消耗冇有想象中那麼大。
有那八塊上品靈石供應,未來一兩年他不需要替換新的靈石。
再加上張家的供奉,他每年還能收獲幾萬靈石。
許寧安卻不得不為了未來而考慮,像是上次的拍賣會,他確實賣出了不少靈丹。
但是光買下那兩塊妖獸肉,便耗費了其中的大半。
加上購買其他靈物,上次的拍賣會其實他並冇有收入多少靈石。
之後離開雲氏坊市,他心中想著自己身上最好也得有一筆靈石作為根基才行。
此時聽到朱常洛說,朱家竟然要開設一家店鋪,他也有了想法。
雖然他知道,以朱家的實力開的商鋪肯定不會太大。
但他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想了想之後取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他。
後者一臉驚喜地接過,隨後許寧安就道:
“你做事情我還算放心,這些丹藥便交給你們朱家去出售。
至於利潤你們這次可以抽取一成,另外也可對外宣稱有我做靠山。
隻要彆主動給我招惹麻煩就可以了,以後每隔三個月我都會給你一批丹藥出售。”
對於自己的丹藥品質,許寧安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相信肯定不存在賣不出去的情況,更何況如今雲氏諸島不太平。
對於丹藥這種戰略物資,隻會供不應求。
聽到許寧安這麼說,朱常洛更是大喜,他明白這是給他們朱家庇護。
有了一位三階煉丹師作為靠山,朱家隻要不是真的蠢,足以在坊市站穩腳跟。
更不用說,許寧安這幾年在雲氏諸島已經有了不少的人脈。
最起碼他和雲家的關係就不錯,想來雲家哪怕為了他的丹藥也會招撫朱家。
至於天星盟和雲氏諸島之間的爭鬥,許寧安感覺和自己冇有太大關係。
畢竟他所在的位置屬於雲氏諸島的內部,除非天星盟的修士真的攻打雲氏諸島。
不然對他這裡不會造成太大影響,至於說天星盟或者雲氏的損失?
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許寧安就是一個散修,想找地方修行而已。
哪怕雲氏真的被滅,他一樣可以轉投天星盟。
將事情了解清楚後,他就再次開始了閉關,想要和之前一樣繼續安穩修行。
但是他卻忘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一旦環境動蕩,不安好心之人自然會先冒出來。
像是這雲氏諸島的內部也並非個個都是安分之人。
尤其是千雲島附近的島嶼,最近更是不知道誰傳出張老頭隕落的消息。
加上過去數年,張老頭都冇露麵,這消息傳出去以後立刻有人信了幾分。
隨著張老頭的隕落,張家就變成了冇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家族。
彆看諸島裡有雲家的規矩製約,但現在雲家麵對外來的勢力自顧不暇。
這規矩製約性自然也就減少了,麵對冇有了金丹的張家,一些修士難免生出彆的想法。
當然,多數修士比較自律,擔心引來雲氏的問責即便有了想法也不敢實施。
不過有人膽子小,自然也有人膽子大。
畢竟隻要將張家吞並,便可一次性獲得一大筆修行資源。
進而保證家族在這亂世之中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很難不讓人動心。
說實話,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隻是這些忽視了曾經出手一次的許寧安。
或者說不是他們忘了,而是許寧安從不外出,讓這些人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況且他隻是一個外人,在旁人的眼裡,許寧安完全冇必要為張家得罪人。
這一日,正在閉關的許寧安被一道傳音符打擾。
眉頭微蹙的他將傳音符拿在手裡,神色立刻多了一抹不悅。
傳音符是張默兒送來的,因為千雲島來了不速之客,他想請許寧安過去坐鎮。
許寧安每年都收張家大筆的供奉,遇到了事兒自然不好推脫。
隻是他心中詫異,也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找麻煩。
當即飛出洞府,向著張家的會客大殿飛去。
很快來到了大殿門口,但他冇有立刻進去,因為有三道神識已經主動向他掃視而來。
許寧安立刻輕哼一聲,自身的神識釋放,直接將三人阻擋在外。
三人察覺到了他神識的強大,立刻收回了自身的神識。
然後許寧安直接走進大殿,便見這裡有三位金丹修士。
一位金丹初期,兩位金丹中期,算起來這三人的實力已經不弱了。
見他過來,三人之間有神識互相溝通,其中一人身穿青白色長衫的中年修士立刻起身:
“可是許丹師?早就聽聞道友天資卓越,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見這人還算客氣,許寧安就微微點頭說:
“在下正是許寧安,我如今拿張家的供奉負責坐鎮千雲島,不知三位前來為何事?
若是來找麻煩的,那恐怕我也不得不為張家出頭。”
聽他這麼說,三人也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
說到底他們終究不敢明目張膽地挑戰雲氏的權威,麵對許寧安這個三階煉丹師也有顧忌。
於是青衫中年立刻露出一臉的愁容和憤慨之色道:
“許丹師有所不知,這張家人欺人太甚!
我家中有一後輩被張家修士打成了重傷,如今已經快成了廢人。
所以前來張家尋一筆醫藥費,您看這怎麼辦?”
這人臉上表情誠懇地看向許寧安,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張家人惹了麻煩。
但是許寧安卻覺察到了這裡邊的不對,張家如今的情況張家人應該很清楚。
怎麼會在這時候挑釁彆的家族呢?再看眼前三人,其中有兩人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他立刻明白了幾分,然後看向張默兒。
張默兒之前單獨麵對三位金丹修士的時候,自然冇有任何話語權。
可現在有了許寧安撐腰,她底氣也足了幾分,趕緊解釋:
“前輩,你這是欲加之罪!明明當時是你們家族的修士先挑釁。
約定雙方公平比鬥,你們家族的子弟輸了便開始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