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諸島內部確實混亂,就連擄掠築基修士成為礦奴的事情都能發生。
朱家兩人遭遇意外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可即便是那些宵小挑選獵物也會有篩選,朱家背後有他這位三階煉丹師不說。
還租種雲家的靈田,隻要腦子正常都能想到朱家在雲家也有人脈。
可以說是妥妥的關係戶,誰會不開眼對他們出手?
除非早有預謀,而許寧安來到了雲氏諸島以後很少得罪人。
心中的目標無非有兩個,一個是上次比鬥輸了的吳家,另外一個就是於家。
這個於家就是上次來張家找麻煩的三個金丹修士所在的家族了。
許寧安則是更加傾向於後者,暗道一聲莫非他們還不死心?
不再對張家動手,竟然打起了他手下的主意!
想到這兒他覺得可能性挺大,當即輕哼一聲,直接飛出了雲氏諸島。
向著朱常洛兩人出事的呂家飛去。
這呂家也有金丹修士坐鎮,但隻是一個小家族,有一個金丹初期修士坐鎮。
距離張家所在的千雲島有三四千裡距離,以許寧安的實力很快便飛到此地。
他站立在島嶼上空,毫不猶豫釋放了自己的氣息,宣示著自己的到來。
很快島嶼中有一老者飛了出來,見到許寧安後麵色凝重道:
“這位道友為何突然到訪我呂山島?”
說著他神色戒備,最近偶爾有邪修驚擾雲氏諸島,他擔心眼前的年輕人也是海匪。
許寧安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扔給老者,同時看了一眼下方島嶼。
這海島麵積不小,但靈脈比張家的靈脈差了一個層次,靈田隻能種植低階靈藥。
顯然這個家族哪怕有金丹修士坐鎮,但在同層次的家族之中,卻是墊底的存在。
而老者則是在看了許寧安的身份令牌以後,心中咯噔一聲。
將令牌還給他的同時賠笑道:“原來是許丹師大駕光臨,不知許丹師所為何事?”
許寧安收起自己的身份令牌,然後直接詢問:
“幾日前是否有兩個朱家修士前來和你們家族交易靈藥?”
聽到這話,這老者先微微一愣,然後便反應過來對著許寧安抱拳道:
“關於低階靈藥的交易我並未關心,還請許丹師稍等,下去問問。”
聽到他這麼說,許寧安立刻輕哼一聲:“直接將你家族負責這事兒的人喊來。
我也不怕告訴你,朱家乃是我的人,替我售賣丹藥。
可現在他們已經失蹤,若是和貴家族無關,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們。”
呂家金丹修士聞言趕緊稱是,他之前不過是散修,走運之下才突破金丹。
像是許寧安這種有大背景的修士,根本不敢得罪,趕緊喊來呂家負責這件事兒的修士。
負責呂家靈藥交易的乃是一個築基修士,見到許寧安這位金丹修士也是瑟瑟發抖。
聽說是詢問朱家叔侄的事情,他一臉無辜地道:
“回稟前輩,我們已經與那兩人交易完成,送他們離開了。
莫非他們出了什麼事不成?這可和我們冇有關係。”
許寧安聽他這麼說,先是眉頭皺了皺,但下一刻身形一閃,他就來到對方跟前。
這修士神色一驚,至於呂家金丹修士更是麵色大變道:“道友住手。”
但許寧安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伸手一抓手中凝聚出一朵冰晶花朵。
花朵中散出森然寒氣,瞬間將老者包裹,讓對方趕緊後退。
呂家金丹已經感覺到了冰晶花朵散發恐怖寒氣,乃是一道神通。
若是在他家族所在島嶼炸裂,恐怕整個島嶼的修士都被包裹進去。
到時候不僅僅會有不少人直接被殺,整個島嶼的靈藥資源全都毀了。
許寧安震懾住了這金丹修士,便一根手指點在眼前中年修士的眉心。
然後開始了搜魂術,這種術法算起來還是來自嗜血魔門的邪術。
隻能是神魂強大的修士,對神魂弱於自己的修士施展。
且二者實力差距越大,施展起來也會越輕鬆。
在施展的過程中還可能對被施展者造成損傷,雙方實力差距越大,這種損傷反而會越小。
比如此時許寧安以自身神識將對方的神魂完全控製住,然後施展搜魂術。
十分精準地閱讀對方這幾天的記憶,就好似在快速翻閱一本書一般。
短短十幾個呼吸,他就將這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看了一遍。
同時神色也漸漸地陰沉下來,看向眼前的金丹老者開口:
“先賣靈藥,然後再夥同於家修士將靈藥搶回來。
道友的家族還真是貪心,為了一批靈藥不惜得罪在下?”
他已經從記憶中搜索到了一些信息,正是這中年人和於家人合作對付了朱常洛。
不過倒是和呂家這金丹老者關係不大,甚至可以說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件事兒。
老者聽到許寧安這麼說臉色驟然大變,趕緊抱拳解釋道:
“道友恕罪,你說的事情我不知道呀,還請道友讓我調查一番。”
許寧安冷笑一聲,此時不是和這呂家人糾纏的時候。
呂家這築基負責的隻是將朱家叔侄二人的位置傳遞出去,真正動手的是於家人。
朱常洛叔侄兩個若是還活著,最大的可能是在於家。
此時許寧安冇時間管眼前的呂家,隻是淡淡開口道:
“這事兒我會上報丹盟,若是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答複。
你們呂家以後彆想得到一枚丹藥,對了你怕是不知道。
這朱家還租了雲家的靈田種植,這事兒被雲家知道了還能有你的好果子吃?”
說著他已經向著遠處飛去,至於這呂家金丹修士如何處置這築基修士他就顧不上了。
但他相信,隻要呂家這金丹修士腦子冇壞,就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而在他走後,呂家金丹看向眼前的築基修士呼吸急促道:
“呂蒙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個叫作呂蒙的修士很快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前段時間,於家找到了他,讓他可以做局引誘朱家兩人外出。
然後於家再對兩人出手,他則是可以得到之前賣掉的靈藥,還能得一筆靈石。
誰能想到竟然引來了這種禍端,一時間趕緊求饒道:
“叔祖,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還請叔祖饒了我這一次。”
呂家金丹看著眼前的這個侄孫,歎息一聲:
“本來你是我呂家下一代最有可能突破金丹的子弟,可你糊塗呀!
若是饒了你,誰來饒恕我呂家?做錯了事兒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