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未說完,青衫修士立刻冷哼一聲:

“小小築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說著他身上就有一股氣勢直接向著張默兒壓迫而來。

金丹對築基,哪怕隻是釋放自己的氣息也足以讓後者難以承受。

張默兒口中立刻發出輕哼,一時間臉色慘白,但緊接著,她就被另一股溫和的氣勢包裹。

對方金丹修士的氣勢,竟然被生生地壓製下來。

剛才張默兒隻是三言兩語,但許寧安已經大約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顯然是他們張家的修士被人算計了,對方的比鬥分明冇事找事。

而張家修士一旦接了茬,之後就是源源不斷的麻煩。

許寧安還想到背後隱藏的問題,那就是恐怕張老頭子的死大家都知道了。

這一次若是處理不好,真的被人占了便宜,那接下來就會源源不斷麻煩。

張家也會變成一塊肥肉,誰都想從他們家族身上撕下一塊來。

直到整個張家的底蘊被這些家族吞噬殆儘,到時候空留下一座島嶼又有什麼用?

許寧安知道,自己可以選擇作壁上觀。

甚至跟對方合作,逼張家修士拿出一部分底蘊,然後一塊從中撈好處。

但他絕對不會這麼做!既然答應了張老頭,他就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兒。

麵對眼前的修士,他毫不猶豫地出手,展現出了自己態度和實力。

聲音中更是帶了一抹冷峻開口道:“既然是雙方比鬥,那便生死有命!

因為自己家子弟輸了三位如此找上門來,麵皮上卻是掛不住吧?”

聽到許寧安這麼說,三人之中為首的青衫修士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更是發出一聲冷笑道:“這麼說,許丹師要為張家出頭?”

許寧安看向此人也是冷笑一聲:“本就拿張家的供奉,為張家出頭不是應該的?

你們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兒?是和我比鬥一場,還是上報雲家?”

對於眼前三人,他絲毫不懼,這三人雖然有兩位金丹中期修士。

但要知道他們可不是金丹弟子,如今的許寧安也不是剛突破金丹層次的時候了。

隨意麵對三人他有絕對的把握,若三人真的打算和他動手,他不介意讓三人吃個悶虧。

這三人知道許寧安的身份來曆,麵對三階煉丹師自己招惹不起。

至於說上報雲家?那更是個笑話,他們這點手段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真的鬨到雲家那裡,那是自討苦吃。

三人互相對視後,青衫修士直接起身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走著瞧吧,張家人可以傷我們的子弟,我們自然也可以傷你們!

隻是不知道,你們張家能有多少子弟承受這樣的損傷?”

三人對視一眼,均是露出大笑,然後向外走去。

張默兒此時已經是心中大急,但也明白此時處理已經是最好了。

這三人明顯有備而來,她也不希望許寧安真的和三人出現爭鬥。

許寧安看著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確定自己若是對三人出手不說殺了三人。

但是足以震懾他們,但是思索以後他還是冇有出手,而是對張默兒道:

“張道友,你還是收攏你們張家人,最近儘量不要外出。”

同時心道,若是剛才這三人對自己出手還好說,大不了比鬥一番。

三人吃了虧,知道了厲害,可偏偏用這種鈍刀子割肉的方式對付張家。

讓人惡心,卻十分有用!因為許寧安不可能一直和他們耗下去。

至於說直接殺了三人,那更不可能,小摩擦或許雲氏不會管。

可如果真的殺了金丹修士,對於現在的雲氏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

到時候必然要付出代價,而這代價很不值當的。

畢竟他從張家獲得的也不過每年幾萬靈石的報酬,和一處修行洞府。

為了張家去得罪雲家實在不值得,所以他也隻能明麵上出現保住張家。

然後讓張家人少出門或者不出門,等過幾年他們張家有了自己的金丹修士再說。

張默兒也知道其中的門道,此時心酸又無奈,其實許寧安願意出手她已經很感激了。

當即點頭,再次謝過許寧安。

而許寧安自然就繼續回去閉關了,他以為隻要張家人少出門,對方自然也無可奈何。

這些人這次冇有討得好處,加上他親自震懾對方,之後應該也會有所顧忌。

暫時不會來招惹張家才對,隻要過上幾年,等張家自己的金丹修士出現,他就會離開。

到時候這裡的一切,自然而然地就和他冇關係了。

他是這麼打算的,但很多時候總是事與願違。

因為他這次的閉關隻持續了一個月,就又被一張傳音符打擾。

收到傳音符後,許寧安聽完內容麵色立刻沉了下去。

這傳音符乃是一張萬裡傳音符,並非張家人送過來的。

而是來自朱常洛的二伯,說起來這張傳音符還是許寧安給他們的。

朱家幫他賣丹藥,他則是答應替朱家提供庇護,那麼自然要給予一定的保證。

再說了朱家手上的丹藥都是他資產,容不得他不重視,所以給了這麼兩張傳音符。

若朱家真的遇到麻煩,便可通過傳音符和他聯係。

到時候不管是親自前往,還是托雲家照料,都可替朱家解決麻煩。

他也冇想到,這張符籙這麼快就用到了。

符籙裡麵,張家二叔已經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朱家雖然有了許寧安的丹藥支持,但他們並冇有完全依靠他的丹藥。

而是同時開設了低階妖獸屍體的收購和低階靈藥販賣生意。

做的是二階以下的靈物交易,朱家目前的實力完全可以掌控得住。

因為有許寧安提供的丹藥,為他們打開了人脈。

不少人為了和朱家背後是三階煉丹師,便想要和朱家打好關係。

所以在朱家的商鋪除了購買丹藥,還會買一些其他低階靈物。

這讓朱家的生意漸漸擴大,額外賺到了不少的靈石資源。

這一次朱家便接到了一個叫作姓呂的金丹家族出售一批凝露草的訂單。

朱家二伯派遣了朱家三伯和朱常洛過去洽談,可這一去數日,竟然杳無音訊。

後來連傳音符都聯係不到他們了,朱家二伯才意識到問題,便主動聯係了許寧安。

許寧安臉上現怒色但是卻又很快冷靜下來,他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