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蚊的靈智和霜蚣肯定冇法比,但作為三階妖蟲,它還是有一些靈性的。

在許寧安給了明確命令之後,會不遺餘力地執行命令。

他隻要耐心等待血紋反饋的結果就可以,五千多隻血蚊很快就能把整個島嶼都檢查一遍。

這可比許寧安自己和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闖強多了。

至於餘家人會不會找到血蚊的蹤跡,這一點它很有自信。

以他的神識,隻是掃過血蚊的時候也隻是下意識以為是一隻普通蚊子或低階妖蟲。

根本不會想到會有人駕馭這種妖蟲。

當然如果金丹修士抓住血蚊仔細研究,肯定會發現異常。

到了那個時候,許寧安相信自己的血蚊絕對會給對方一個驚喜。

加上血蚊已經被他命令,會刻意地避開餘家人,被發現的概率微乎其微。

很快就有血蚊陸續返回,這些返回的血蚊多數是遇到了不錯的靈物。

回來給許寧安傳遞一些模糊的信息,然後繼續深入於家探索。

漸漸地,他對於整個於家的地形還有靈物種植情況有了大概的了解。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又是一隻血蚊飛了回來之後,許寧安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果然朱家叔侄還冇死,他的血紋找到了兩人蹤跡。

當即,許寧安便向著發現兩人蹤跡的區域靠近,一路上他顯得嫻熟無比。

就好似此時是在自家後花園閒逛一樣。

漸漸地他接近了於家的核心區域,看到了島中央一個巨大的水潭。

水潭中靈氣充沛,裡麵種植著一朵朵粉嘟嘟的蓮花。

蓮花和荷葉之間還有一些蓮蓬,乃是少見的二階極品靈藥清心蓮。

據說這蓮花有清心明目的功效,可以煉製成一種叫作清心丹的丹藥。

不過這蓮花種植不易,極為少見,雖然是二階靈藥,珍貴程度不亞於三階靈藥。

許寧安從水中遁走,在池塘的中央位置,發現一朵散發淡紫色光暈的蓮花。

他立刻確定這是一株變異靈藥,而且品階已經達到了三階的初期。

這靈藥絕對可以煉製成三階清心丹,對於他增加元神也會有一定好處。

但是他冇有直接動這幾株靈藥,而是順著水流一路向上。

同時釋放神識,小心探查周圍,最後進入湖泊對麵的一處宅院。

這裡應該就是於家人平時的居住之地,也是整個於家靈氣最濃鬱的地方。

到了此地,人也漸漸增多了,好在許寧安隱匿身形的手段了得。

很快來到了一個小院前,這小院同樣有陣法保護,隻是一道二階陣法。

他的神識輕鬆滲透其中,並且在裡麵看到了朱家叔侄。

說起來這對叔侄看上去還不錯,冇有一點兒受傷的樣子,反而被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他暗道一聲果然如此,於家冇想把他得罪死了,無非就是想要拿這件事兒拿捏他。

但許寧安絕不容忍這種事兒發生。

若是這一次投鼠忌器,被人知道了,恐怕會有更多人以這種方式對付他。

隻有讓於家付出足夠大的代價,才能起到震懾他人的作用。

所以許寧安已經有了決斷,他先是來到小院前收起神通。

取出一張汙血符,打開陣法走了進去。

此時院中正一臉著急的叔侄倆人突然見有人進來,立刻心生警覺。

看清楚了是許寧安之後,臉色這才大喜,朱常洛更是震驚地道:

“許前輩,你怎麼來這兒了,莫非是這群歹人也對你出手了?”

他旁邊的朱家三叔一聽,立刻敲了朱常洛的腦袋一下。

前者吃痛捂住自己的腦袋,就聽其三伯道:“冇看出來嗎?這是許前輩來救咱們了!”

說著他又一臉愧疚地對許寧安說:“前輩,這次勞您出手,給您添麻煩了。”

許寧安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莞爾一笑,搖搖頭說:

“這事兒還真不是你們的麻煩,是衝我來的!你們也是無妄之災。

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且稍等我一會兒,之後咱們就離開。”

如此說著,許寧安取出了幾塊青玉石板鋪在眼前院子的地上。

這青玉石板不是彆的,正是他平時用於練習炎爆符陣玉板。

平時他在這種玉石板上刻畫的岩爆符陣,不會註入靈力,防止誤傷自己。

故而這些玉石板自然也就冇有符陣該有的威能。

許寧安先是切換了火係靈根,然後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入其中。

隻見玉石板上的紋路漸漸被火紅色靈力填滿,裡麵也散發出一抹符陣氣息。

這幾塊玉石板都是疊加六次炎爆符陣,威能不弱於一般的金丹層次神通術法。

此時,院子中的朱家叔侄就感覺玉板蘊含的狂暴靈力越來越多。

一時間讓兩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們,隨便一塊玉板爆裂開都足以殺死他們兩個。

朱常洛早就知道許寧安刻畫的這玉石板作用,此時更是下意識後退兩步。

而許寧安對炎爆符陣早就研究透徹了,雖然一直冇有完成七次疊加。

但對這幾塊炎爆符陣控製還是冇問題的,等他註入完了靈力,就將之就地掩埋。

又在原地留下一個激活陣法,隻要有人進入這院子裡泄漏了靈力。

立刻就會將炎爆符陣激活,同時離開的時候他還在陣法外留下了一張符籙。

之後便帶著兩人從水中一路離開,再次路過那湖泊,他順便將湖中的蓮子摘走不少。

就連那株變異的蓮花和蓮藕都冇放過,直接一塊扔進了他的仙府靈田裡麵。

同時心中感覺可惜,於家彆的地方還有不少靈藥。

現在看來是得不到了,而隨著他退走,之前留在陣法外的符籙也爆裂開來。

這是一張普通的二階火係符籙,隨著符籙爆裂發出不小的動靜。

導致小院周圍的陣法一陣劇烈波動,這自然引來了於家修士的註意。

幾乎瞬間那名於家金丹初期修士就竄入院子裡。

這裡麵的朱家兩人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此時卻是用來鉗製許寧安的重要一環。

隻要許寧安不再管張家的事情,他們便能在張家敲詐一大筆好處。

甚至之後漫步吞並張家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這兩人絕對不能有閃失。

既不能逃走,同時也不能出事兒,不然把許寧安得罪死了相當於平白給自己樹敵。

他走進院子時,卻發現這兩人早就走了。

心中不由大怒,取出傳音符就要通知另外兩位金丹修士。

可緊接著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地下出現了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