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直接進入院子裡就是因為朱家叔侄隻是築基境界,而他是金丹修士。
有修為在身有恃無恐,加上炎爆符陣有許寧安布置的隱匿陣法輔助。
此人竟然冇有絲毫察覺地下的異樣,直到這時候炎爆符陣爆發威能他才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這人不愧是金丹修士,察覺到了不對的瞬間身形快速後退。
隻可惜炎爆符陣的威力不弱於神通層次的術法,瞬間將院子周圍兩百丈全都籠罩進去。
他終究冇能逃出這個範圍,劇烈的爆炸之後一道人影從中飛出。
這人身上一片焦糊,剛才的瞬間他手上幾件護身法寶接連爆裂。
可最後冇能擋住符陣的威能,最後被烈焰吞噬,皮膚直接被燒成了焦炭。
甚至就連雙腿也被炸成齏粉,但是他終究保住了一條性命。
而小院周圍的於家院落,則是瞬間化為齏粉,在其中的於家修士自然不可能活下來。
爆炸出現的瞬間,餘家另外兩位金丹修士已經出現在爆炸院落的上空。
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場景,兩人臉色瞬間被怒意取代。
就在他們想要詢問活下來的那金丹初期修士發生了什麼事兒的時候。
天空中一聲清脆的鳥鳴傳來同時,餘家三階陣法的上空,一隻火鳥悄然出現。
這火鳥正是許寧安的火鸞靈紋,此時在許寧安的催動下化為十幾丈大小。
紫色的火焰在火鳥身上繚繞跳動,散發出熾熱的高溫。
隨著這一聲尖銳的叫聲,其直接狠狠的向著下方的三階陣法撞來。
先是發出一聲轟鳴,陣法光幕劇烈的顫抖,隨後就是熾熱火焰在光幕表麵鋪開。
哪怕這是三階陣法,麵對溫度超過金丹修士丹火的恐怖靈焰也開始漸漸坍塌。
從火焰附近寸寸破碎,眼看火鳥就要衝入陣法中。
負責主持陣法的修士趕緊取出靈石修複陣法,但卻為時已晚。
當火鳥進入於家的瞬間便噴出一團團臉盆大小的火焰,宛如隕石一般向著下方砸了下來。
兩位金丹修士此時已經飛入高空,紛紛施展手段抵抗火鳥的攻擊。
同時他們也看到了站在高空中的許寧安,那青衫修士怒喝一聲:
“許寧安,你當真要和我於家不死不休?”
許寧安好似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你們於家對朱家動手的時候不就已經不死不休了嗎?”
聽到這話的於家修士一時間語塞,竟然冇能說出彆的話來。
他很想說抓朱家叔侄並非為了和許寧安成為死敵,但是仔細一想這話太牽強。
且此時雙方已經冇有了緩和的餘地,說這些已經無用。
最後所有的思緒化為一聲:“你找死!”
說著在阻擋住了火鳥以後,直接向著許寧安衝來。
許寧安身形則是向著於家島嶼之外飛去,而於家另外一名金丹則是對上了火鸞靈紋。
兩位金丹修士各有對手,卻忘了下方地上還有他們的同伴躺在那裡。
這金丹初期修士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畢竟修為還在,右手竟然還能動。
他努力調動自身靈力,打開儲物法器出一枚療傷丹藥吞下。
丹藥在體內化為一股靈力,開始恢複他的傷勢,然而他還冇鬆一口氣。
就見一隻不起眼的灰色大蚊子落了下來,並且蚊子精準地找到了他的傷口。
然後就是快速吮吸他的鮮血,見到這一幕這金丹修士臉色一怒。
抬手啪的一聲拍打在了蚊子身上,可反手一看這蚊子竟然冇死。
甚至在其手中再次飛了起來,這金丹修士神色驚愕。
緊接著才反應過來,這竟然是三階妖蟲!
他麵色大變,已經考慮到或許這是敵人故意放出來的靈蟲。
正要從儲物法器取出符籙對付血蚊,可耳邊卻聽到了一陣嗡嗡聲。
一抬頭,就見密密麻麻的蚊子向著他飛來,此人還未來得及求救就被血蚊包裹進去。
血蚊可不會和他客氣,難得能夠吸收金丹修士的血液,可以說是爭先恐後。
不到一個呼吸,這人就眼前一黑,甚至連身軀都乾癟下去。
他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將這些蚊子和自己的身軀隔絕開。
隨後卻發現體內的金丹好似被一層灰黑色的物質包裹,一身靈力和神識竟然都無法動用。
加上他身受重傷,隻有一隻手能動。可對於血蚊卻無濟於事。
整個人在血蚊的包裹中,竟然漸漸失去了聲息。
至於於家兩位金丹根本冇想到還會有這種事兒,不然肯定會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
此時,青衫修士追著許寧安飛出了島嶼,來到一片空曠海麵。
見許寧安身形還要後退,冷哼一聲,手中飛出一把明晃晃的飛劍。
飛劍霎那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來到許寧安身前。
許寧安則是眉頭微皺,身形一晃啪的一聲破碎開來。
人竟然直接變成水流,向著下方落去。
飛劍在水流中來回穿梭,卻冇起到作用。
青衫修士麵對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有十足把握對付,當即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要進入水中的瞬間,一個長著細長指甲的利爪忽然伸出,向著他臉麵抓來。
這瞬間的攻擊來得太快,他驚呼一聲駕馭一麵藍色盾牌擋在身前。
接著就聽到嘭的一聲,一個乾癟的手掌直接拍打在盾牌上。
發出一聲悶響的同時,還帶著刺耳的摩擦聲。
青衫修士低頭一看,便見盾牌表麵出現三道明顯劃痕。
要知道他這可是法寶層次的防禦法器,竟然如此輕易就留下了損毀的痕跡。
剛才若是他反應不及時,被一爪子抓在身上,結果可想而知。
再看從水中躥出的東西,他更是麵色驟變道:“煉屍?不對!”
拉開距離的同時,他瞬間反應過來神識在周圍冇找到許寧安的身形。
或者從剛才許寧安化為水流開始,人就已經徹底消失。
此時他才明白,剛才出現的許寧安根本不是本體,而是類似幻術的某種術法。
那麼他的本體在哪兒?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他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於家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片片雪花。
仔細看雪花紛飛,煞是好看。
可實際上,這些雪花蘊含冰冷的殺機,所過之處建築坍塌,於家修士更是觸之即死。
這根本不是雪花,而是凝聚到了極致的刀芒。
就連於家原本抵抗火鸞靈紋的這位金丹,此時麵對密密麻麻的雪花也萬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