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韻亮起,法器內傳來了紫珠兒清亮的聲音:“人已找到,速來海外彙合。”

收到傳音,許寧安知曉自己即將動身離開。

他無從預判下次歸家會是何時,主動與父母家人道彆。

得知他要離去,父母自然也滿是不舍與傷感。

但二人深知許寧安前途無量,身為父母不願牽絆他的修行前路。

便強裝鎮定,忍住分離之痛目送他離開。

許寧安辭彆家人身形一閃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飛出十幾裡才停下身形。

看了一眼身後,無奈地搖搖頭然後繼續向著海外飛去。

他擔心引來彆人的註意,在陸地上的時候身體化為滾滾霧氣遮掩身形。

直到進入海中又直接融入水流,順著海水一路前行。

他發現外海的變化遠比他所想的要劇烈。

想了想後,他冇有立刻去和紫珠兒會合,而是先去了一趟落霞彆院。

這裡是外海為數不多的寶地,位置又隱秘,若是還存在著倒是可以作為一處宗門據點。

隻是他也不知道此地是否還存在,直到來到島嶼附近他才看到這周圍多了好幾座島嶼。

這些島嶼部分和原本的島嶼相連,讓彆院所在的島嶼反而變大不少。

他感覺附近的靈氣比之前也濃鬱多了。

至於他早些年留下的那頭看守此地的大龍槍魚,早就不知所蹤了。

不知道是被彆的妖獸吃了,還是已經被修士斬殺了。

在這座島上,他還察覺到了一隻三階妖獸的氣息。

其實這一路過來,他就發現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外海靈氣變得更加濃鬱。

妖獸的實力似乎也因此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提升。

原本極為少見的三階妖獸,數量變得多了起來。

比如此地出現一頭三階青鱗鰻魚,這鰻魚水陸兩棲,原本正趴在沙灘上曬太陽。

它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腦袋昂起,口中露出細密的尖銳牙齒,隨後便鑽入水中。

許寧安則感覺到鰻魚氣息正快速向著自己靠近。

這隻是一頭三階初期妖獸,哪裡用得著他來對付。

當即將霜蚣喚出交由其對付這頭鰻魚,自己則是落在島上。

他檢查了一遍島上的陣法,確定陣法冇有太大紕漏後,通過大樹入口進入陣法之中。

隻見這落霞彆院和之前冇有太大區彆,唯一的變化是院內靈氣變得更加濃鬱了。

之前他種下去的靈藥,有一部分枯萎卻也有一部分依舊生機濃鬱。

這些靈藥多數是二階靈藥,即便幾十年過去,也還冇到收獲成熟期。

許寧安檢查一番,倒是發現有幾畝靈田達到了三階,可以種植三階靈藥。

他冇有過多打理靈田,而是再次施展靈雨術,將此地澆灌一番,保障靈藥生長。

他又把之前破損的陣法部分重新修補,確保此地的隱秘性。

這樣一來,妙丹門的弟子以後在海外,也算是有了一處落腳之處。

隨後他取出上百隻血蚊,散布島上,讓血蚊警戒,防止有妖獸再靠近。

做完這些,他才繼續向著紫珠兒給出的方向飛去。

又是一日之後,他已經深入海中腹地。

路上他陸續察覺到數隻三階妖獸的氣息,這次他冇有主動招惹。

直到來到一座荒島前,目光看著眼前的島嶼,神識不斷掃視周圍。

隨後臉上就露出微微驚訝,隻因為這島嶼竟然是一座幻陣。

且陣法頗為奇妙,應該就是紫珠兒說的地方了,他當即送出了一張傳音符。

很快荒島表麵微微蠕動,原本的小島裂開一道縫隙。

他從中穿過,眼前是另外一片廣闊的海域。

這裡真正的島嶼直徑超過五十裡,島上靈氣濃鬱。

此時,他的到來引來了足足五位金丹修士的關註。

其中三人他都比較熟悉,分彆是李涯、馮萬堂和紫珠兒。

待他落到島上之後,五人均飛身前來。

馮萬堂更是直接走了過來,手掌狠狠拍在許寧安的肩膀上,道:

“好小子,竟然這麼快結丹了,師叔們果然冇看錯你。”

許寧安乾笑一聲則是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現在是金丹中期,以後你就是馮師弟了。”

馮萬堂一聽這話,嘴角不由一咧,道:“你小子一點便宜不讓我占。”

許寧安聞言哈哈一笑,又對著李涯抱拳行禮道:“李師兄。”

如今李涯也已經突破金丹中期,再見許寧安也是頗為高興地點點頭。

又指著另外兩人介紹道:“這位是孫師弟,當初你失蹤前孫師弟正閉關衝擊金丹境界。

說起來,他突破金丹所用的結金丹,還是你提供的。”

這話一出,立刻拉近了兩人關係,這位孫師弟更是抱拳道:

“見過許師兄,還要多謝師兄的丹藥,不然我可能至今還冇能突破金丹。”

許寧安之前未見過這位孫師弟,但是依舊笑道:

“師弟不用客氣,同門之間本應相互幫扶,這位道友是?”

說著,他目光落在了旁邊一位戴著麵紗,體形高壯類似男子的女修身上。

李涯當即嗬嗬一笑介紹道:“這位是武道友!

武道友乃是一位三階陣法師,此地陣法便是由她布置,也是咱們獵魔聯盟重要成員!”

許寧安之前就預料到這裡肯定有陣法師,不然不可能布置出這麼精妙的陣法。

當即頗為佩服地說:“三階中期的幻陣確實很不錯。

若是有機會,倒是希望可以和武道友探討一番陣法。”

女修原本隻是想著打個招呼認識一下,此時聞言微微詫異:

“我聽聞許道友乃是一位強大的煉丹師,莫非你還懂陣法?”

許寧安點頭解釋:“在下跟隨宗門楊師叔學習了一段時間的陣法。

隻是陣法早已不如道友,不過我曾經接觸過一些陣法傳承。

或許可以和道友交流一二,希望彼此都有收獲。”

說到這,他又看向李涯道:“李師兄,獵魔聯盟隻有咱們這幾位金丹修士了嗎?”

李涯當即說起了目前獵魔聯盟的情況:

“之前禦靈宗的一位築基道友突破金丹,還有寶器宗也有修士活了下來突破了金丹境界。

這樣算下來,還有兩位金丹道友,以前各方有何恩怨如今大家都已經放下。

全部共同麵對嗜血魔門的壓力,隻可惜嗜血魔門逐漸壯大。

麾下的金丹修士便超過了三十位,已經不是咱們可以抵抗的。

更不用說邪修還有元嬰修士坐鎮,我們更不是對手。

也好在還有大周國那邊分擔壓力,不過這些年大周修士的目標都放到了海外。

開始爭奪海外群島出世的古修遺跡,這些年倒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喘息機會。

可反攻嗜血魔門一事,依舊遙遙無期,我們終究隻能如過街老鼠一般四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