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暗自思索,如今有了自己和紫珠兒助陣,若是再次出手必然能對邪修造成重創。

隻是出手的時機必須精準把控,絕不能讓邪修提前防備。

好在這些年,李崖和馮萬堂早已摸透了周邊邪修據點的具體位置。

他們所處的這片海域,修士遺跡稀少,但是基礎靈物資源比較多。

故而總共分布著八處邪修據點。

每一處據點都有金丹修士坐鎮,人數為一至兩名。

之前馮萬堂等人出手襲擊據點,很快就會有人來支援。

所以他們也隻能是大戰一場就儘快離開,避免被人合圍。

許寧安自認以自身實力,拔除這些據點綽綽有餘。

可最大的隱患在於,一旦清剿了這些據點,邪修聖主很可能將註意力放到這片海域。

他若是親自出手針對眾人,那可是大麻煩。

到時候他和紫珠兒能傳送走,可獵魔聯盟的人不可能都離開這裡。

一旦被一位元嬰修士針對,結果必然損失慘重。

許寧安江自己的顧慮告知眾人,李崖卻連忙解釋。

“元嬰修士親自出手對付我等的情況基本不可能發生。

他的日子並不輕鬆,其實力雖強大,可大周元嬰也不是吃素的。

一旦邪修聖主分心追殺我們,那兩位元嬰修士絕不會錯失良機,會直接出手重創他。

這也是獵魔聯盟能存續至今的原因。

否則僅憑聯盟這幾位金丹修士,無需聖主親自出手。

單單嗜血魔門抽調十餘名金丹修士圍獵,便足以將我們儘數滅殺。

實際情況是,嗜血魔門根本無法騰出這麼多人手。”

聽他這般解釋,許寧安稍稍放下心來,心中漸漸敲定了計劃。

他暗自思索,這群邪修覬覦獵魔聯盟已久,巴不得將他們一網打儘。

這一次,他剛好可以順勢而為,甚至還能送嗜血魔門一份大禮。

有了計劃以後,他便對李崖說道:“既然如此,師兄你們即刻準備一下。

安排附近所有獵魔聯盟弟子撤離,不用再在此地繼續停留了。”

聽聞此言,李崖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師弟,你可是有什麼計劃?務必與我們商量妥當,千萬不要貿然行事。”

許寧安淡淡一笑,道:“屆時師兄自然知曉。”

他冇有立刻和眾人說自己的計劃,而是先去找到了武姓女修。

這位武道友能在陣法一道進階三階,陣法天賦自然不用多說。

見許寧安過來拜訪,她多少有些意外,但還是起身相迎道:

“許道友,你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

許寧安嗬嗬一笑道:“我是想要和道友做一筆交易。”

武姓女修對許寧安並不熟悉,此時許寧安突然提交易,讓她難免心生警惕。

想了想以後,武姓女修還是說:“道友說說看,什麼交易?”

許寧安當即從儲物法器取出了幾個玉簡道:

“不知道友對於傳送陣玉簡是否感興趣?”

聽到這話的女修雙眼難以置信地瞪大,傳送陣在崇淵島早就失傳了。

她作為陣法師,自然對於這種傳承非常感興趣。

隻是這種傳承,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是絕對的隱秘,彆說外人。

就算是自己宗門弟子,輕易也不會傳授。

故而她十分理智地道:“許道友想要什麼?”

許寧安狡黠一笑:“幫我布置一座傳送陣,距離不用太遠。”

誰知道武姓女修一聽就搖頭道:“布置不了,即便有傳承也難。

我冇有布置傳送陣的經驗還是其次,關鍵是空靈石!

這種靈材雖然現在也能找到一些,但是絕大多數都十分微小。

製作空間戒指或許可以,但是你要打造傳送陣肯定不夠。”

許寧安也冇過多解釋,而是取出一個儲物袋道:“空靈石我這裡有。

不求道友布置出多麼穩固的傳送陣,能使用幾次便可。”

說著他將儲物袋和玉簡一並遞給對方,後者接過去看了一眼,果然見裡麵有不少靈材。

尤其是空靈石,更是有十幾枚,足以布置數座傳送陣了。

見此她臉上不由露出喜色,對著許寧安道:“按照你說的,我倒是可以試試。

道友莫非是想要對付邪修?又或者你們妙丹門有了什麼計劃?”

許寧安依舊是保持神秘一笑,冇有明說,隻是讓她幫忙布置。

得到對方的答複,許寧安已經徹底放下心來,心中的計劃愈發清晰。

隻是想要完善這個計劃,還需做好諸多準備。

時間一日日流逝,李崖還是相信了許寧安的安排。

他開始暗中將島上弟子分批轉移,至於轉移方向,便是許寧安告訴他的落霞宗彆院。

按照許寧安的計劃,這次如果順利便可直接重創邪修。

以後獵魔聯盟的人也不用再和以前四處征戰,可以躲在彆院休養一段時間。

當然,落霞彆院目前隻有新任的宗門弟子才能進入。

至於其他獵魔聯盟成員隻能向彆的方位四散。

許寧安清楚,獵魔聯盟的弟子中,必然潛藏著不少邪修暗探。

他這番安排,會讓邪修誤以為獵魔聯盟放棄了此地,反而可能會放鬆警惕。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個月,這日準備工作基本結束,許寧安帶著紫珠兒悄然離島。

趁著沉沉夜色,逼近了一處邪修據點。

這座島嶼叫作苦岩島,上麵有一條二階的靈金礦脈。

邪修據點就修建在島上的一處上古遺跡之上。

他們在此開采靈礦,為嗜血魔門提供靈材。

隨著兩人靠近,就發現島內諸多區域被開墾為靈田。

靈田栽種著各類靈藥,還有大片區域馴養著各式體形比較大的靈獸。

這些靈獸能夠孕育出海量精血,專門為嗜血魔門的低階弟子提供修煉所需的養料。

至於島上的底層修士個個麵色枯槁,身形孱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他們皆是被邪修掌控的血奴,處境連奴隸都不如。

日複一日被強行汲取精血,還得挖礦勞作,久而久之必死無疑。

以至於這些血奴心如死灰、毫無生氣,身心都早已徹底損毀。

根據獵魔聯盟的情報,這座島嶼有一名金丹修士坐鎮。

許寧安與紫珠兒的目標自然就是這金丹修士了。

但是他們冇有貿然上島,而是在島嶼四周探查一圈,確定和消息描述冇有偏差。

這才來到島嶼的防護陣法光幕之前,許寧安抬手就飛出一張汙血符。

三階汙血符觸碰光幕的瞬間化作血色光芒,緩緩融入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