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卻笑著搖頭:“哪有這麼容易。
若隻是想要擊敗邪修聖主自然不難。
但嗜血魔門聖主突破元嬰已久,身法遁術精妙,若是一心逃走,我未必能將其攔下。
眼下需先謀劃穩妥計策,設計將其斬殺。
再大舉攻打楚國,屆時方能順理成章、杜絕後患。
再者,除卻嗜血魔門,大周還有兩位元嬰修士坐鎮。
待斬殺魔門聖主後,我等便要直麵兩大元嬰的壓力,此事也需提前籌謀、做好應對。”
聽完許寧安的周全計劃,李崖苦笑一聲:
“這些道理我自然明白,是我太過急躁了。
師弟既有周全謀劃,我等便悉數聽從安排。”
許寧安隨即問道:“我見近日不少弟子外出,奔赴各座島嶼搜尋靈物,這是為何?”
武青禾聞言麵露無奈,回道:“我等被困於此地多年,雖彆院之中可栽種靈藥。
但宗門儲備的靈物資源早已損耗殆儘。
無奈之下,隻能派遣弟子外出開采靈礦、尋覓靈藥,補充宗門資源。
而且這些年邪修有所顧忌,冇有再在海外島嶼安插人手。
如今老祖已然突破元嬰,我建議即刻派人搶占周邊海外島嶼。
海外諸多島嶼存有古修遺跡,可開采大量資源,助力門下弟子精進修為。
待宗門金丹修士數量增多、整體實力提升後,再對嗜血魔門出手,方為最穩妥之策。”
李崖聞言連連點頭,已然徹底想通其中關鍵。
雖說如今許寧安突破元嬰,戰力大增,但獵魔聯盟的金丹修士數量,遠不及嗜血魔門。
即便許寧安能斬殺魔門元嬰修士。
但是想徹底肅清楚國和南越兩地的邪修,也需要不少金丹修士征戰。
畢竟不能什麼事兒都指望元嬰老祖。
況且以後也需要大量人手坐鎮管控領地,如今的妙丹門根本無力掌控這麼大的區域。
許寧安聞言深表認同,隨即出言安排:
“金丹修士的問題不難解決。
稍後傳信紫珠兒師姐與馮萬堂師兄,讓二人將此前帶去天南群島的弟子儘數召回。
時隔多年,這批弟子中想必已有不少人突破金丹,可大幅充實宗門戰力。
武道友搶占島嶼、開采資源的計策可行。
之後便按此推行,安排弟子逐一占據周邊群島、搜集修煉資源。
至於邪修聖主來襲之憂,無需多慮,屆時我自會出手應對。”
李崖三人並不知曉,許寧安麾下還有一尊元嬰層次的屍傀。
許寧安、霜蚣、屍傀三者聯手,足以穩穩壓製嗜血魔門聖主,他心中早已勝算在握。
他未曾將此事告知三人,隻是為了嚴守秘密、避免消息泄露,提前做好萬全布防。
交代完所有事宜後,許寧安取出戰船交由李崖掌管操控。
這艘戰船得海量靈石加持,縱然正麵不敵元嬰修士,自保綽綽有餘。
交由數位金丹修士聯手操控,足以成為妙丹門坐鎮海外的移動堡壘。
送走三人後,許寧安離開彆院,縱身飛往家人隱居的山腹。
如今他突破元嬰,壽元綿長。
念及父母親人年事已高、壽元無多,便打算歸家陪伴家人,陪他們走完最後一程。
海外局勢暫且安穩,即便邪修聖主來襲,他亦可隨時馳援,無需擔憂其他。
許寧安歸來,一眾家人皆是滿心歡喜,闔家團聚,少不得設宴慶賀。
尤其是他年邁的父母,晚年能得愛子陪伴身側,心中更是寬慰不已。
歸家之後,許寧安一邊陪伴家人,一邊閉關修行。
此番閉關,除了繼續打磨修為、提升實力。
他還打算將自身符寶符陣提升至四階層次。
此前他潛心修習畫符之術,早已達到三階中後期水準。
如今突破元嬰,自身靈力底蘊,對符籙紋路的感悟與把控,皆抵達全新境界。
所以他想要嘗試刻畫四階符籙。
邪修聖主來襲之事,絕非朝夕可至,這段閒暇時光,恰好可用來精進符籙一道。
自此,許寧安在山腹之中一住便是五年。
五年光陰裡,他的父母先後離世,妹妹也日漸衰老。
縱使他身為元嬰修士,也終究無力抗衡天人五衰,生老病死的天道規律。
曆經至親離世的變故,許寧安的心境悄然蛻變,愈發沉穩堅韌。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的一幕幕出現在他腦海中。
不知不覺百年時光,讓他和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
長生之路一旦開啟,便再無止步退縮的可能,唯有一往無前、穩步前行。
這五年閉關,他在符籙一道突破巨大,造詣大增。
這一日,許寧安靜坐於聚靈陣中,取出五張高階符紙與符筆,潛心淬煉、強化符籙。
隨著他靈力灌註、筆走龍蛇,一筆一畫勾勒繁複符文。
原本的三階頂尖符寶,紋路愈發精妙複雜,蘊含的靈氣也愈發雄渾濃鬱。
在他源源不斷的靈力滋養下,汙血符率先完成蛻變,成功進階四階符籙。
許寧安引體內精純血煞之氣湧入雪霧符,徹底夯實符籙底蘊,讓其威力更上一層樓。
緊接著,水係符籙緊隨其後完成進階。
此後半年時間,餘下數張符籙也逐一進階蛻變。
符寶與普通符籙截然不同,普通符籙多為一次性消耗品,而符寶可反複催動使用。
隻需靈力耗儘後重新渡入靈力,便可再次迸發威能、施展神通。
手握符寶符陣,許寧安可接連催動多種術法神通。
相當於多了半數靈力儲備,鬥法對戰之時,足以占據極大優勢。
收好所有符寶,他繼續閉關修行,可時隔四月,他忽然收到一枚傳音符。
傳音符乃是李崖所發,大體意思是楚國境內的邪修開始收縮兵力。
這反常的態勢讓李崖心生警惕,擔憂邪修聖主即將奔赴海外作亂。
所以特此傳信提醒許寧安提前戒備。
收到消息後,許寧安立刻與妹妹作彆,辭彆山腹,縱身朝著遠方空域飛去。
此時,崇淵島西方海域之上,一道人影踏空而來。
此人一襲血袍加身,周身血氣翻湧、血色籠罩周身,正是嗜血魔門的邪修聖主。
隻是這位聖主的心境極差、麵色陰沉。
之前突破元嬰境界以後,他始終被大周國兩位元嬰修士製衡。
而這段時間,對方忽然刻意的避讓,讓他心生疑慮。
隱隱察覺事態異常,卻始終查不出具體緣由。
除此之外,海外諸多古修遺跡接連被獵魔聯盟占據開采,更是讓他心生慍怒。
眼見大周兩位元嬰修士無意與自己爭鋒。
他便打算尋一處空隙主動出手,一舉剿滅獵魔聯盟勢力,重新奪回海外遺跡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