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魔門麵對大周的壓力,這些年損耗巨大。

雖然有了兩個國度的先天武者還有低階修士作為血奴來源。

但奈何這些血奴提供的精血品階都不高,隻能催生煉氣和築基修士。

想要催生金丹修士,就需要大量築基血奴,故而他手下的金丹修士數量也是有限。

之前幾十年,邪修聖主還隱藏了不少金丹修士。

隨著上次許寧安幾人出手,將外海的金丹手下斬殺。

他不得不將這些隱藏金丹調往外海,穩定局麵,自那之後手下可用之人便明顯減少。

而今,許寧安再度出手,滅殺了他的大半手下後,嗜血魔門已經無力掌控海外。

這讓邪修聖主也意識到獵魔聯盟肯定出現了一位高手。

而且這位高手很有可能達到了金丹的頂峰層次。

他不想等對方突破元嬰以後再頭疼,所以這次哪怕冒險也要出手一次。

至於此行的目標,自然是要將獵魔聯盟連根拔起。

三日間,邪修聖主於海外搜尋。

一路上,他路過一些島嶼,發現了獵魔聯盟修士的蹤跡。

這場景讓他反而生出一抹不妙的感覺。

過往獵魔聯盟都如過街老鼠一般隱藏起來。

畢竟他們實力弱小,加上就連大周對於獵魔聯盟也不是那麼友好。

導致獵魔聯盟地位尷尬,很少敢公然露麵。

可而今獵魔聯盟好似全然不怕遭到圍剿和報複一般。

這讓邪修聖主意識到了問題,那就是獵魔聯盟有了底氣!

他一時間也有了不好的猜測,暗道莫非獵魔聯盟也出現了元嬰修士不成?

想到此處,他立刻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

畢竟獵魔聯盟主要構成還是當年妙丹門的殘存之人。

妙丹門這麼多年都無人能突破元嬰境界。

怎麼短短數十年裡,突然湧現了一位元嬰修士?

若妙丹門真的有這種底蘊,那當年也不會被滅門。

同樣作為元嬰修士,他太清楚成為元嬰修士有多難了。

雖然如此自我安慰,可他心中的警覺並未減少。

直到這日,他行走於海外,前方海麵出現了一艘巨大戰船。

戰船之中,一道意念在他身上掃過。

邪修聖主快速靠近的時候,戰船表麵靈光層層閃爍。

武青禾則是一臉緊張不斷調控著麵前的陣法。

她剛才照例施展探查陣法,發現一道強大氣息正在逼近。

且這道氣息極為陌生,陌生之中還裹挾著一股殘暴的煞氣。

她瞬間反應過來,是嗜血魔門的元嬰修士來了。

所以當即通知了李涯等人,催動了戰船上的陣法。

防禦、禦風兩道陣法催動完畢後,邪修聖主已然來到近處。

邪修聖主看著眼前的巨舟,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你們竟然不知從哪弄到這麼一艘上古巨舟!

嗬嗬,以為靠著這戰舟便能對付我不成?”

這般說著,他忽然伸手,身前凝聚出一層血色利爪,徑直對著巨舟抓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利爪狠狠拍在巨舟之上,巨舟立刻劇烈震顫,向後退去。

但舟身表麵的陣法光幕並未破碎,這讓邪修聖主眉頭一皺。

他這才明白自己小看了這艘巨舟,此舟確實擁有元嬰層次的威能。

即便以他的實力想要將其擊破,也需要耗費一番手腳。

察覺到這一點,邪修聖主不怒反喜,暗道這戰船好呀。

若是能搶過來,用於對付大周修士,到時候自己就能徹底將之擊潰。

想到獨占崇淵島的各種好處,這位邪修聖主再也忍不住。

立刻身形一晃,向著巨舟飛速掠去,打算先擊破戰船,再處置舟上的修士。

可誰知他剛剛靠近,忽然感知到另一道氣息飛速逼近。

有元嬰修士!

他麵色一沉,暗道一聲,莫非是大周的元嬰修士,專程前來海外圍剿自己?

但他隨即反應過來,不對,並非大周的那兩位元嬰修士。

他曾與那二人交手數次,對於兩人的氣息很清楚。

而且他也明白,對方雖是元嬰境界,卻根基不穩。

在元嬰層次能發揮的實力也偏弱,這也是他這些年能擋住二人合擊的核心原因。

可此刻前來的這人,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他瞬間明白過來,恐怕獵魔聯盟真的誕生了一位元嬰修士。

邪修聖主神色立刻多了一分猙獰,嗜血魔門的處境本就不妙。

要是獵魔聯盟再多一位元嬰修士,到時候大周和之聯合圍剿。

嗜血魔門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的根基,恐怕就要毀於一旦。

為今之計,隻有斬殺來人,徹底消滅獵魔聯盟,才能避免這種局麵。

於是他身形主動迎上疾馳而來的許寧安。

許寧安速度極快,二人瞬息間便拉近至百裡距離。

最終在相隔數百丈之處遙遙相對,邪修聖主詢問道:

“道友是何人?為何前來崇淵島?”

許寧安則是冷笑一聲:“在下妙丹門,許寧安。”

聽到“妙丹門”三個字,邪修聖主就完全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他萬萬冇有想到,妙丹門竟然真的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培育出了一位元嬰修士。

而且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位新晉元嬰的實力極為不俗。

他想要斬殺對方並不容易。

正當他思慮如何應對之際,許寧安已然搶先出手。

周遭海水受到許寧安神通術法牽引,在轟隆聲中一層水幕驟然升起。

隨即水幕化作無數巨大水掌,朝著邪修聖主轟然拍落。

邪修聖主見此一幕,高聲大喝一聲:“好!”

這一聲喝彩並非譏諷,而是真心讚歎。

隻因許寧安這一手禦水之術太過強橫,即便是他,也有所不及。

在漫天水流轟擊而來的瞬間,邪修聖主掌心浮現一枚缽盂。

缽盂微微傾斜,滾滾汙血傾瀉而出,四散融入周遭海水。

原本被許寧安牢牢掌控的水流,瞬間潰散瓦解。

但緊接著,許寧安就張口一吐,一股濃鬱血煞之氣從口鼻湧出,向著四麵八方肆意噴湧。

血煞之氣觸及海水,原本潰散的水流瞬間重新穩固,儘數在此歸於他掌控。

然後巨大的手掌也繼續拍下,這一幕讓邪修聖主意識到了不尋常,接著譏諷:

“血煞之氣竟然如此精純!冇想到正道宗門也會修行我邪門功法。”

話雖然如此說著,可他更多的還是忌憚,因為他發現自己修行的血氣都冇有許寧安精純。

一時間甚至他都懷疑許寧安是不是修行了他們嗜血魔門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