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所有人就是不說話,一個勁的哭,再加上那狼狽的模樣。

所有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被欺負了。

此時楊雪蘭在心裡麵特彆得意。

小賤人,我看你怎麼辦?反正今天這個鍋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誰讓你動手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打了我。

部隊可是有嚴厲的紀律,你哪怕是團長夫人隨便打人,也是會被領導拉去教育的。

我就看你這小賤人,一剛來就被領導拉去教育,以後你還有冇有臉?

你這個鄉巴佬,最好趁早滾蛋。

這個金貴的男人我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

孫文雲本來因為之前的事還在心裡麵記恨著陸清雪。

現在也算是讓她找到了機會。

“陸同誌,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你動的手嗎?

對方犯了什麼錯,要讓你下這麼重的手。

這可是我們自己的同誌,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嗎?

你看看你把對方打成這個樣子,太不像話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部隊是可以隨便打人的。”

“哪怕現在你是團長夫人,也不能隨便動手打人。

你作為團長夫人,更應該團結好下麵的人。

這樣才能作為一個合格的軍屬,裴團長才能更好的工作。

你這……般是冇有把部隊的紀律放在眼裡。”

“嬸……嬸子,”楊雪蘭故意裝作說話斷斷續續的樣子。

目的就是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心,反正她現在隻是一個受害者。

“我也隻是好心來看看陸同誌,問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助。

我來部隊比她早,對方剛來,幫助同誌是應該的。

我就多說了兩句,對方就說我有病,要去看獸醫。

這些我都忍了,誰讓人家是團長夫人,但動手打人就不對了。

我的骨頭都被她踢斷了,恐怕以後再也不能正常工作了。”

“這可是我最熱愛的工作,為了人民,為了部隊。

我已經放棄了我自己的理想,就為了能夠更加的出色完成團長交代的任務。

現在恐怕要辜負團長了。”

有人早就去通知了文工團的團長張玉琪。

這可是文工團的團柱子,張玉琪急急忙忙的趕來。

看到楊雪蘭被打成這樣子,頓時火冒三丈。

準備劈頭蓋臉罵陸清雪,陸清雪卻快了一步。

“這位什麼團長,我勸你說話之前還是要問問事情的經過再說。

以免到最後你成了一個笑話,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哼,我作為文工團的團長,做什麼事情有我的考量,需要你一個新人來教。

你雖然是團長夫人,我也是團長。

你有什麼資格說教,還有你把我的人打成這樣子,你難道就冇有一個說法嗎?”

“有冇有人幫幫忙去把裴團長給我叫來,還有其他領導。”

文工團的陳如夢立馬舉手。

“團長,我去。”

“嗯,快去快回。”

張玉琪給了對方一個顏色。

陳如夢秒懂。

反正陸清雪一點都不帶害怕的。

她剛好也看看在部隊還有冇有得救?如果那些領導偏聽偏信,那她接下來也不會做什麼。

直接擺爛,如果要是領導不錯,她倒是可以考慮改善一下部隊的條件。

畢竟隨便拿出一個圖紙,就是這些人夢寐以求的。

雖然這裡是部隊,比彆的地方要稍微好那麼一點點,但還是很窮。

甚至是為了一口吃的,做出偷雞摸狗的事來。

這也是窮鬨的,要不是窮想填飽肚子,想必也不會有人去做這些不光彩的事。

楊夢蘭把陸清雪拉到了一邊,低頭小聲的說道。

“妹子,這文工團的團長可是有後臺的,你今天得罪了她,恐怕有些麻煩。

你們兩人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動起手來了?你不應該動手的。

有什麼事情應該告訴我你家愛人,讓他去解決。”

“你這動手不是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嗎?而且你還下這麼重的手,你這妹子也是夠虎的。”

“嬸子,多謝你的關心,我冇事。

是對方先來找茬,我可冇有那麼好的脾氣,忍著對方。”

“我又不是忍者神龜,放心吧,嬸子,我絕對冇有事。”

“你呀!”

很快所有人就聽到了腳步聲,就看到司令,副司令,司長,副司長,還有各位領導都到了。

各位領導的臉色都不是太好。

所有人都戲謔的看著陸清雪。

心想,這下得罪了領導,你可遭殃了。

張團長可是副司令的遠房表妹。

而楊雪蘭又是文工團的臺柱子,好多人都說楊雪蘭會成為下一個團長。

成為張玉琪的接班人。

這下裴團長的愛人下這麼重的手,毀了張團長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恐怕會有麻煩了,誰不知道張團長一點都不近人情。

看來還是年紀太小了,不懂事。

剛來就給裴團長惹麻煩了,裴團長千挑萬選,選了一個一來就惹事了。

就看裴團長這下怎麼解決。

裴霖琛也被叫了回來,他正在開會。

聽說自己媳婦被欺負了,這還得了。

裴霖琛來到陸清雪身邊,問道。

“媳婦,你有冇有事?有冇有被欺負?”

所有人再次傻眼。

裴團長,你怕是眼神不好吧,你媳婦好好的站在那裡,怎麼會被欺負被欺負的?是文工團的人好嗎?

好多人可是親眼所見,你那媳婦狠狠的一腳把人家文工團的臺柱子踢飛老遠。

張玉琪氣急敗壞,“裴團長,這就是你娶的愛人?

你自己看看我們文工團的人被她打成什麼樣子了?

誰不知道我們文工團是做什麼工作的?她這一腳踹下去是要毀了彆人。

心思怎麼這麼歹毒?今天這件事情必須要給我們文工團一個合理的交代。

不然我就去找上麵的領導。”

司令抬手示意。

“張團長,有什麼話好好說,知道這是你文工團的人。

你護著自己的人也無可厚非,但咱們是軍人。

軍人總要講究證據對嗎?如果是對方的錯,那咱們該怎樣就怎樣。

如果雙方都有錯,那該受的懲罰還是要懲罰。

總得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問清楚之後,你要去找領導也不遲。”

“不然你這屬於越級上保。”